“白衣,你休要和我抢夺。” 一个白衣已经让众人眼睛发直,水横波一上场,□就掀起来了,再加上水横波蒙着脸,更是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哎呀呀,水儿,你这个时候跑出来做什么~”鸨头挥着小手帕埋怨。 水横波眨着一双桃花眼:“白衣,你好不厚道,头牌的位置,我不和你争,没想到你居然当众来和我抢太子,你说说你,到底安得什么心?今天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下面的解说员开始和客人们说:“那就是水儿,我们绝色小榭调教了许久的清倌,本来还未到挂牌接客的时候,不能够随便出来,却被白衣给激怒了……唉。” “真的吗?清倌哦?长得美不美?” “那还用说?你看那腰身!一定是绝色!” “好想把他的面纱揭下来看看……说不定白衣走了花魁就是他呢,冷情馆霸着花魁的位子好多年了,终于要轮到艳情馆了吗?” 来绝色小榭的都是色女,各位通道中人盯着台上的两位不同类型的美人,眼睛都在放绿光。 白衣在人们议论得差不多的时候说:“头牌可让,太子不让。” 短短的八个字,激起千层làng。众色女们沸腾了。 哎,你说白衣这话要不是演戏该多好…… 水横波抓起一张在天空中飞着的纸: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才始送chūn归,又送君归去。白衣,这词分明是写给我的。” 两个美人眼睛对眼睛,互相jiāo换着电力。 水横波走近白衣,白衣毫不退让地抬头bī视着他。 突然,水横波笑了:“不如,让太子亲自来选好了。” “怎么选?” “我们在这里等太子来,看看她到底要谁。” 如果真的可以选的话,我希望这是多选题——我两个都会选的!采草公主坚决不会放过 任何一个可以一亲芳泽的机会。 “好,我们等她来。” “你放心,如果她没有选我,我就从琴阁上跳下去。”水横波话音刚落,底下的人就倒吸一口凉气。 “不要啊!大美人,太子不要你,我们要你啊!!!” “就是就是,大美人千万不要想不开!” “美人和我回家吧!我不会让你在青楼里受苦的!” 由于群众的严重偏题,水横波当然要力挽狂澜,把重点放在我身上。只听水横波用他甜得发腻的声音说:“好呀,只要姐姐们能写出太子殿下那样的诗……”他回过头来冲着我们展颜一笑,光是那双眼睛,就笑得大家鼻血横流。 两个大美人都坐在台上,等着我太子的到来。太子我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到来,在没有造足声势之前,我岂能轻而易举地露面? “这可怎么办?”看着僵持不下的局面,鸨头问大家。 “这还用问?当然是去请太子来!”这回真是异口同声。 于是,白衣把可以直入东宫的玉佩一丢,让人去请我去了。 虽然美人很养眼,但在等人期间,gān坐着也不是一回事。我身边的达官贵人们,稍微有点文化的,认得字的,就拾起地上的纸念着诗消磨时间。 顿时,绝色小榭里的吟诗声此起彼伏。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chūn水向东流……” “嗯嗯,好词!”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妙!太妙了!”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想不到太子殿下竟然有这种境界!看来张算师说得没错,越女国有太子这样灵秀的人物,实在是难得啊……” 那些个不懂诗词的,为了显示自己有文化,也纷纷叫好。 我心中默默流泪,要是这样都不能混个才女的名头来玩玩,我就不用活了…… 没多久,东宫的人带话回来了:“太子殿下说,她要在宫里陪她的妃子,不能再来青楼参与这些风尘之事,二位公子请见谅!” 于是大家又说太子好专情呀,对待自己的妃子这么好,一定是值得托付的人。接着,又有人说,要是真专情就不该抛弃青楼里的两位大美人。 最后,目光再度集中到两位美人身上。 白衣一脸黑线。 我瞧见水横波偷偷踢了他一脚,示意他别在关键时候给搞砸。 白衣不悦地看了大家一眼,看得嚼舌根的人立即闭嘴。“我相信她是有苦衷的……” 附和声立即盖过了一切。 水横波朝我看来,我立即向他比了一个手势:今天到此为止,明天继续。 “好,今天就让太子陪她的妃子。水儿会再等一日,如果明日她不来,我就烧了她给我的诗,从高楼上跳下去。”水横波斜了白衣一眼,下场。 白衣抬手,将琴架一掀。 Over!谢幕! 我简直想鼓掌! 我三下两下冲到后台,吊在水横波身上,抱着他大亲一口:“水大美人,你太厉害了!简直比花魁还花魁!” “……” 没过多久,水横波那张小脸儿就青了:“真跳?!” “当然是真跳!”我笑嘻嘻地说,“我会在下面接着你的~” “去死。”他的表情分明就是“谁愿意拿命开玩笑”? “我轻功很厉害的……”经过多次练习,我的轻功已经炉火纯青了。 “去死!” “不愿意我就把你打包送到北辰家里去!” “……” 哼,威胁人,还是我更qiáng些。 安抚完了水横波,我就让他先回宫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正经的大戏要他演呢。我整了整衣服,跑到白衣面前: “白衣,难得你说了这么多笑死人的台词(当然包括那个大话西游……),我们和两口酒来庆祝一下吧。”我让人拿酒上来了。 “你喝吧,我累了,想一个人静一静。”万年大冰块果然没有这么好说话。 “要不我唱歌给你听?” “……”经验显示,不说话代表默许。就知道这招最有用,当初我选唱歌这专业还真给选对了。我急忙坐到白衣身边,挽起他的手,一副你要敢推开我就立刻闭嘴走人的势头。 然而,还没有等到我开口,就有人踢门进来了。 我怒:“谁那么没眼色!”没看见我正准备吃美男吗?错过了这么机会,你赔得起吗?! 谁知道进来的人让我和白衣脸色都变了一变——居然会是冷梦菲!早就知道她垂涎我家白衣,今天终于被我给撞上了!罢罢罢,该来的总要来,现在一并解决好了。 冷梦菲先是看白衣,然后再看我,看了半天,终于认出我来了:“你……” “我怎么了?”认出我是你姐了? “怎么会是你!”冷梦菲骂道,“就知道一切都是你故弄玄虚!你就是喜欢和我抢男人是不是?水横波你要抢,白衣你也要抢!” 还好我让水横波先回去了,不然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 既然到了这个分上,我也不想和她客气了:“我说,安王爷,母皇难道没教过你,进别人房间之前要敲个门或者通报一声吗?两次你都这样突然进来,到底是谁的错啊?” 冷梦菲抓狂:“你给我放开白衣!” 放?你说放就放?我还有账没和你算呢:“皇妹,白衣现在是我的人,bī婚这种事,以后还是不要做得好。就算北辰国师默许了,白衣也是不会同意的。” “白衣!你说,你怎么会喜欢这个女人!”冷梦菲要去拉白衣,给过被我拦住了。 倒是白衣不卑不亢地说:“白衣喜欢谁,与王爷无关。” “我才不相信!白衣,这只是你躲避我的借口罢了!我在你身上花了不少心思了,我怎么甘心把你让给别人!你根本就是在骗我,你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冷梦菲冷笑,“别忘了,你有什么病,我可是清楚得很——北辰无心!” 一听到这个名字,白衣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我握紧了白衣的手:“白衣他就是喜欢我!你管得着吗?” “白衣,你会后悔的,你不过就是想借着喜欢她,洗脱自己不是个正常人的嫌疑吗?你表面上装也没用,事实上你就是对谁都没有感情!欺骗自己有什么用?我告诉你,你再装下去,痛苦的只是你自己!” “够了!”一向冷静的白衣终于爆发了,他吼道,“我痛不痛苦我自己知道!” “对呀,你自己知道。”冷梦菲讽刺地笑。 这女人,未免bī人太甚了。 我对冷梦菲说:“你说别人没有感情,你自己又何尝有感情?喜不喜欢一个人是由谁来评定的?你?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有爱过人吗?你爱过谁?爱过母皇?呵呵,你根本就是想要她的王座。爱过你父妃?你不过觉得他是你谋求权利的好工具。爱过水横波?很抱歉,我没看出来,至少我爱一个人不会把他弄到走投无路并且要去勾引别的女人的境地。爱过白衣?原来骂他无心无情戳着人脑门说人短处也是爱的一种方式呀?难道你爱过你的那些男宠们?你大概认为他们服侍你是天经地义的吧?这样的你,凭什么去指责别人?你知道爱吗?这世界上就是有人太可笑了,明明自己也是个残废,偏偏要去笑话别人!” 我一席话,堵得冷梦菲要死要活:“你你你……难道你就知道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