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初我就劝过你再忍一忍的。jinchenghbgc.com我听说霍少的财产可有好几个亿,若是配偶的话可以至少分一半。这么算来,您可是亏老本了。” 本来还有些忐忑排斥的心里因为老洪打趣没正经的话而顿时变得轻松起来。我笑着道“洪叔,这话要是让某人听到怕是您这铁饭碗都要不保了。” “嗨!我一把年纪了还要什么铁饭碗?!能逗少夫人一笑,就值得。”老洪是这么说的,带着几分感慨,而后敛下笑容来,深深叹了一口气,眼神看了看二楼那厮在的房间方向。“我其实一直在等你,我知道少夫人心软,一定会过来的。霍少的情况很糟,什么话也不说就是一个劲的喝酒,这样的他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的。上一次这样还是七年前苏小姐走的时候。” 我在心底微微诧异,没有想过洪叔会如此直白的将这件事情告诉我,在过去的五年里,哪怕我百般打听,他都不愿多提及苏静两个字一句,是以关于霍向东和苏静的过去,我也不过是凭着他们零星偶尔的两语猜了个大概。 “上去看看吧……也许,能让霍少好受一点的,只有少夫人你了。” 洪叔说完,迈着沉重的步子,缓缓离去,背影微微弓起,让人无限感伤时光在一个人身上留下的印记。 我扶着台阶一步步的走着,好像曾经自己也是这么一步步的离开有他的世界的。 推开门,房间内只开着一盏暗黄的台灯,一片昏暗。*上有起伏的身影蜷缩在那里,透着灯光我隐约看到那个男人痛苦蹙眉的脸上,布满了汗珠。 “不,不要离开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不要!” “你骗我!你是爱我的,我们会结婚,然后生小孩,不……你说你不喜欢孩子,会影响你的演艺生涯,没关系,孩子我不要了,不要了……” “苏静,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哪怕是死也要离开我……” 霍向东昏迷不醒的呢喃让我有一阵的恍惚。苦笑着朝他走进,然后告诉自己,这样的场面怕是已经再熟悉不过了,心已然麻木,没有痛的必要。 洪叔曾和我说过,今后还长的路只能由我陪着他走下去,洪叔还说每一次他喝醉酒了,别人都不行,一定要来找我,只愿意让我照顾他。可洪叔却没有说,这个男人每一次的买醉,每一次的烂醉如泥都只为了一个女人,一个叫苏静的女人。 而我?苦涩的笑在嘴边蔓延,轻轻的在*边坐下,拿起一旁搁好的毛巾,用再熟练不过的动作轻轻为这个男人擦拭脸上的汗。 因为脸上变得清爽的男人微微松开了已经拧成一髻的眉头,猛的翻转身子,我的手因为来不及收回而被他快速的压在了脖颈下面。我好笑的看着那厮占了便宜,却还因为枕着纤细的手臂而觉得有些硌得慌,微微换了个姿势,撅了撅嘴唇,安然睡去。 我半倾着身子,略有些吃力的用另一只手接过毛巾,放回到茶几上。轻轻动了动,本想抽回手来的我忽然改变了主意。有多久没有这么好好看过他了?我已经不记得了。 刚结婚的时候因为尴尬,彼此不够了解而害羞的不敢看他。后来渐渐爱上这个男人的时候,却因为害怕得不到想要的回应而怯步,再后来啊,因为知道了那个男人这辈子是不会爱上别的女人,特别是娱乐圈里的女人后因为绝望而选择了不去看。 伸手,轻轻触碰他的五官,从额头到闭着的双眼,从高蜓的鼻梁到浑厚的唇畔,依然还是我第一眼见到的模样,也是那个让我痛让我流泪眼的模样。 “如果七年前,你没有遇见她,我们现在又会是怎样?”我喃喃问自己。“应该你还是当你众人追捧的霍氏少东,而我或者已经在娱乐圈里混出了名堂,能独当一面了。我们可能会在一次合作中相逢,你是投资人,而我是你聘请的演员,仅此而已。” 天微微亮的时候,男人从剧烈的头疼中醒来,身旁空空荡荡。他挣扎着睁开双眼向*头方向看去,栀子花香薰已经燃烬,一条还有些许温度的湿毛巾,一杯蜂蜜柠檬水安静在桌上放着。 她,回来过了。 霍向东的心里忽然清明起来,他猛的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微微发酸的脖子,闭眼好似在梦里见到那个女人,那个叫秦冰的女人。 “霍少你醒了?”司机老洪端着早餐推门进来,一脸欣喜的问道。 他伸手探了探霍向东的额头,满意的点点头“烧总算是退了,这下好了,酒也醒了。果然还是少夫人有办法。” “你是说,她……真的来过?”刚开口,霍向东就发现自己的嗓音嘶哑的厉害,怕是这几天酗酒的太过造成的。 “是!昨晚大半夜的我给少夫人去了电话,她接到电话就立马赶过来了。诺,一直照顾了你一宿,前面没多久才离开的。”老洪说,眨了眨眼睛很自然的添油加醋。 “不可能!”霍向东没有信,他掀开被子踏上拖鞋,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那个女人巴不得我死掉才好,怎么可能你一个电话过去就赶来。”想了想,他补充道“就算是真的来了,恐怕也是来确定下我是不是真的死了。洪叔,她亲口和我说她不想再和我有任何瓜葛。” 司机老洪忍俊不禁的端着早餐跟在霍向东身后“你们啊,还真是两口子,就连说的话都那么像。好吧,就知道你小子精明不好骗。昨晚我是给少夫人去了电话,但她起初是说不来的。” “是吧?倒还真像她的性格,有时候狠起来,连我都比不上。”霍向东说不上来自己听到这样实情的时候心里的感觉,他那该死的为什么会觉得气闷的感觉。 “可是没多久,我却在门外等到了少夫人。之后一整晚都是她在照顾您的。您其实心里是很清楚的吧,您需要安静休息时习惯用的熏香,你喝醉酒时要喝的蜂蜜水,都是别人无法轻易取代的。”老洪说“就连这早餐都是她准备好才离开的。不过,少夫人离开前倒是交代了我一句。” 故意停顿了半晌,直到那个装模作样对着镜子剃胡须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开口问着“她,还说了什么?”后,老洪才笑米米的说道“少夫人说,让您下回准备喝醉酒前麻烦先立个字据,比如将财产一半留给她,一半捐给希望工程之类的……字据。” “哼!字据?洪叔,你就别替她说话了,她说的原话肯定不是字据两个字吧?”霍向东咬牙切齿,而后呲的一声,只见嘴角拉了一道小口子,血迹斑斑。 老洪抿嘴笑着摇头离开“可惜了,本该是很幸福的一对,可惜了!” 此刻对着镜子的伤口下意识又皱起眉头的男人嘴角却不自禁的上扬起来。他没有告诉老洪,昨晚他做了一个梦,一个自从苏静走了后他就不曾做过的美梦。本来这几天因为陈菲菲提及了她,让他的心又堵的难受,加上秦冰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也在悄然改变,甚至和别的男人那么亲密,将他的话视若无睹,一切的一切都让他觉得烦闷不堪,那种感觉就好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了他的胸口,无法呼吸。 所以他不断的喝酒,想要用酒精麻痹自己。霍向东很清楚的知道,这一招是管用的,因为七年前, 新 鲜 熊 猫 没 眼 圈 。他就是用酒精挨过了那些日子的,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喝酒,时间倒也好消磨。 他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在自己的世界里呆了整整三天,任何人的话都听不见去,直到昨晚,他本来仍旧还在噩梦中挣扎,可后来,他梦里的世界忽然变得清爽起来,甚至于连呼吸都顺畅起来。 梦里他和一个女人在满是栀子花的园子里嬉戏,那个女人搂着他的脖子亲口告诉他,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这辈子只会和他厮守到老,只是梦里的女人的脸庞很是模糊,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因为刺目的光而惊醒。 秦冰,那个女人会是你么?还是她……霍向东的目光变得深邃,心也变得模糊一片。他想自己不愿承认的是,或者陈菲菲说的对,在最开始,至少在第一眼见到秦冰的时候,他是将她当做了她。 第六十四章 杀青宴(三更求首订!) 更新时间:2014-4-30 1:40:43 本章字数:5869 和季默的电视剧拍摄进入了尾声,基本上我这个女三的戏份就要杀青了,而季默和柳妍则需要再继续拍摄一个星期左右。按照剧组的惯例,杀青的演员都需要请客吃饭的,一来是答谢这些日子导演制片等人的关照,二来也是和演员同行们联络联络感情,最好是能请一些媒体来拍摄几张众人狂欢后难舍难分的照片,这样将来宣传新剧的时候也可以免于陷入“闹不和”的乌龙中。 既然是惯例,我自然也不能免俗。那天一早我就和剧组打好招呼,特别隆重的邀请了一下老孔。老孔颇欣慰我此刻还能不骄不躁的邀请他,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秦冰,我算是明白了当初为何季默那小子会拉着我不放的希望我能让你参演这部剧。我在想,如果当时我没答应,恐怕现在是要后悔的。” “瞧您说的。”我淡淡的笑着,仪态大方自若“能和孔导演认识,还能跟您学这么多是我的荣幸。您能不嫌弃我刚复出,各种状态都不到位,我都感激不尽了。” “这么说来,还真是哈!”老孔是那种给人一拍马屁就飘飘然不知所以的人,他见我说的诚恳,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起来“要说刚开始拍戏的那两天,我差点都要放弃了。但是你 这丫头,楞是不到三天就把状态调整过来了,还越来越渐入佳境。” 我低头但笑不语,他又如何知道,那这三天里我经历了怎样的煎熬,下了怎样的决心,做了怎样的努力才能让趋近导演要求的角色完美的展示出来。季默曾一脸担心的劝我不要将那根弦蹦的太紧,大可以一步一步慢慢来,谁还没有个重头来过,没有个万事开头难。 可我却笑着拒绝了他的劝说,我告诉自己,既然借着季默的面子进来了,就至少不能让季默难做,我不能掉自己的面子,不能让季默失望。正是那抹坚定的信念支撑着我渡过了那段最难熬的时间。 曾经觉得难熬的时间,在回头看去的时候,大多是酸甜百味的,但这各种陈杂的味道中一定不会有苦,因为所有的苦,早在起初我们已然经历过。 “中午的饭局都安排妥当了?”季默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他笑着问我,穿着剧中角色衣服,带着黑框眼镜的他给人更加温柔的感觉。 “恩,就在你介绍的那家订的。我报了你季默的大名,那老板也豪爽给打了个折。”我笑着说。其实这部戏算下来我委实没赚到钱,一来刚复出本身价码就不高,二来不过是一个女三号,自然片酬不能与男女主角相比,再一个就是因为我是透过关系进来的,实在没有什么立场谈价格。 季默应该是知道这一切的,所以他早早的帮我做好了安排,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就连那老板慷慨的打折,怕也是季默早早交代好的。 “那就好,休息一小段时间,马上陈导的那部电影就要开拍了吧?”季默不经意的问起,那一天,虽然对我搪塞的回答有过疑问,但是他仍选择了相信而没有追问我为什么会知道陈菲菲和陈导之间关系的事情。 五年前,季默是知道我是带着目的进入娱乐圈的,当时我开玩笑的告诉他我是来找一个男人的,那个男人欠了我不少钱,我打算找他要回来。季默相信了,或者该说他从一开始就选择了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 五年后,当我们重逢的时候,他曾问过我,那个欠你钱的男人你找到了么?我笑着摇头,却目光坚定的告诉他,快了,就快了,该讨回的债我就要讨回了。 “恩,明天晓小有帮忙安排和那边的一个简单碰面,她说等下晚上空了的时候会把时间和地点发给我。”我说。 “老秦,我看你是时候要找一家经纪公司安顿下来了。”季默斟酌了下才开口“按照你现在的身价,只要愿意应该有不少经纪公司都会愿意签下你的。和经纪公司签约后就会有属于自己的团队,有自己的经纪人,这样也更方便处理一些事情。比如明天那样的场合,如果有个经纪人能跟着你一起去,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我知道,只是……”我说,迟疑了下仍是没将心里的想法说出。 只是季默,你不知道,对我来说经纪公司和经纪人都无关紧要,因为很快我就能找那个人讨债了,等了却了和那个人的恩怨是非,我会彻底的退出娱乐圈,找一个平凡的工作,过普通的生活,不再生活在镜头前,不再害怕跟拍而每次出门都要全副武装,不再做违心的事情,说口不对心的话,演不属于我的戏。 “算了,这事以后再说吧,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我笑着满不在乎的说道。 “老秦,你总是这样不在乎的模样。明天我让晓小陪你去吧,我这边反正都在拍摄,没什么大事。”他说。 “不用了,庞晓小已经帮了我不少,足够了。或者你要是真的不放心,我明天拖上蔡小圆一起去,她那性格是绝对不会让我吃亏的。” 听我这么说,季默便也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