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

京圈大佬x乖张少女1)虞粒喜欢程宗遖,从14岁开始。那天,他将贝斯取下,跳下舞台,点燃她蛋糕上的蜡烛,为她独唱生日快乐歌。那天,她许下愿望———明天还要见到他这个明天,一经几年他不再手拿乐器站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彼时西装革履,沉稳拓跋。成为雷厉风行杀决...

作家 柿橙 分類 军事 | 81萬字 | 205章
第31章
    车子开出没多远,刚过一个路口,在拐弯时,无意间从后视镜中扫了一眼,程宗遖便注意到了跟在车后不远处的陈泽宁。


    少年骑着单车,凛冽的风吹乱他的头发,鼓起他的外套,仍旧阻挡不了他坚定不移的决心。身体里仿佛使不完的力气。


    这就是十七八岁时的喜欢。


    执着,热烈,也纯粹到没有丝毫的杂质。


    虞粒和陈泽宁,他们是一类人,一个世界的人。


    程宗遖看了两秒便收回目光。


    车内的光线昏暗,路灯的光影掠过他的面孔,眸色沉静,看不透情绪。


    须臾,他忽而嗤了声。


    很短暂,似乎裹着讥嘲。


    虞粒看过去,不明所以地问:“你在笑什么?”


    程宗遖又哼笑了声。


    他没急着回答,而是单手扶着方向盘,另只手伸过去,手托着虞粒的下巴,或轻或重的捏了两下:“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们小鱼魅力挺大啊。”


    一贯的散漫口吻,不着正调地笑着。


    虞粒不明白他好端端说这句话什么意思,但还是接了一句:“那是必须的!”


    她洋洋得意地挑起下巴,下意识往车窗的方向瞟过去,结果下一秒,程宗遖便扣紧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掰了回来,阻止了她的行为。


    稍微有点用力,虞粒不满地拍了下他的手,“很痛。”


    程宗遖侧头看她一眼,维持不到一秒便重新直视前方,手还没收回来,只不过放松了力度,怜惜般摸了摸她的下巴,漫不经心道:“抱歉。”


    就像是在摸一只小宠物,但虞粒很吃这一套。


    她就像小猫撒娇一样,脸在他手心蹭了蹭,两眼狡黠,问:“既然我魅力这么大,那迷倒你了吗?”


    问起来一点都不知道害臊。


    程宗遖倒像是习惯了,毕竟虞粒一直都是个直球选手。


    程宗遖原本摸着她下巴的那只手,收了回来,扶着方向盘,他答:“当然。”


    不管程宗遖这回答是真是假,但事实证明,的的确确取悦了虞粒,她心满意足地往程宗遖肩膀上一靠,挽住他的胳膊。


    “坐好,在开车。”


    即便是这么一本正经地说着,程宗遖也并没有推开虞粒。


    虞粒的手松开了他的胳膊,但脑袋还靠在他的肩膀上,理直气壮地耍赖皮:“我又没有妨碍你。”


    程宗遖无奈地摇摇头,垂眸看了眼。小姑娘的睫毛是真的又长又密,像小刷子。


    他低下头,在她发顶吻了吻。


    视线一转,他再次看向后视镜。


    陈泽宁还在后面。


    明知道跟了条小尾巴,程宗遖却故意放慢了车速。


    既然陈泽宁想跟,那就让他跟。


    公寓离学校不远。


    当车子开进了公寓大门后。


    下一秒,程宗遖毫不犹豫地用力踩下油门,轰鸣声响起,车子飞速前行,瞬间拉开了与身后那辆山地车的距离。


    程宗遖瞟了眼后视镜中的身影,一点点变远,变模糊。


    少年终于停了下来,他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烦躁地抓了几把头发,紧接着又气急败坏地将山地车踹倒在地。


    暴躁,却又略显幼稚的孩子气。


    的确,虞粒和陈泽宁是一个世界的人。


    但程宗遖就是要把她拽到自己的世界来。


    陈泽宁回到家时,父母已经都睡了,陈妍宁正在厨房煮螺蛳粉,整个屋子全是臭烘烘的味道。


    要换做往常,陈泽宁早就开始抱怨陈妍宁污染空气,吐槽陈妍宁在吃屎。结果今天晚上,他回到家之后异常的沉默,路过厨房连余光都没分给陈妍宁一眼,直接进了房间。


    只不过,就算他没有只言片语,但一举一动都暴露了他此刻糟糕透顶的情绪。


    一进门,连鞋也不换,“砰”地一声用力推开房门。


    动静实在太大。


    陈妍宁连忙跑了过来,生怕陈泽宁把爸妈吵醒。今晚陈泽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下了晚自习就没见着陈泽宁,给他打电话也不接,整个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陈泽宁这人虽然有时候的确不太靠谱,可也没一声不吭就扔下她不管啊。


    晚上回到家,爸妈问他怎么没回来,陈妍宁这个人间好姐姐,即便被抛弃了还不忘替挨千刀的弟弟打掩护,说他给同学过生日了。


    这要是吵醒了,看他这吃了枪药的状态,还不得又叨叨个没完。


    “你神经病啊,弄这么大动静。”陈妍宁走进陈泽宁的房间。


    “出去。”


    陈泽宁将书包往床上一扔,语气十分不耐烦。


    陈妍宁站着没动。


    这时候才注意到陈泽宁此刻的狼狈,他的头发乱七八糟,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嘴唇发着紫。


    陈妍宁走过去摸了下陈泽宁的手,冷得像块冰。


    “你……到底干嘛去了?要先走也至少跟我说一声吧?”


    陈妍宁又问。


    陈泽宁抬起胳膊,挡开陈妍宁的触碰,他越发不耐烦:“你能不能别来烦我?”


    他脱掉外套,电竞椅横在面前,他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你多大人了,就不能自己骑车吗?”


    “……”


    陈妍宁被陈泽宁突如其来的发火弄得一脸懵逼,同时脾气也被激发出来了,“你有病吧!自己在外面受气了别发我身上,我欠你的啊!”


    她越想越气不过,“行啊,明天我自己骑车,省得看您老人家脸色。”


    陈泽宁也意识到自己太过失态。


    他也并不想把火发到无辜的人身上,只是所有的情绪都堵在了胸口,即便他骑车发泄了很久还是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


    陈泽宁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在陈妍宁要出去之前,叫住了她:“诶,陈妍宁。”


    语气和缓下来。


    陈妍宁不搭理他。


    想说一句对不起,可话到嘴边却鬼使神差地变成了:“你知道虞粒有舅舅吗?”


    冷不丁一句,迫使陈妍宁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陈泽宁。


    瞬间明白陈泽宁为什么今晚突然间这么反常了。


    今天的事情都传开了,说虞粒的舅舅来学校了,又高又帅还特有钱。


    陈妍宁没撞上现场,只能在微信里问虞粒了。


    陈妍宁当时还特别遗憾没见到程宗遖本人。


    只是现在倒忘了,陈泽宁很了解虞粒的家庭情况,突然冒出来个舅舅,肯定会起疑心。


    “我知道啊。”陈妍宁硬着头皮说。


    她说完就想赶紧离开,可刚走了两步就又停下来,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过身,说:“陈泽宁,我知道你喜欢小鱼,但…我老实告诉你吧,小鱼有喜欢的人。”


    思忖一秒,又补了一句:“她喜欢那个人很久了,从初中就开始了,在认识我们之前。”


    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也成功打碎了陈泽宁的所有希冀。


    就在陈妍宁说第二句之前,陈泽宁还在幻想,或许那个人会是自己,可陈妍宁强调虞粒喜欢的那个人是在认识他之前。


    不言而喻。


    虞粒喜欢的人不可能是他陈泽宁。


    那么又是怎么回事?


    “叫什么?”陈泽宁问。


    似乎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


    上次她问陈泽宁是不是喜欢虞粒,陈泽宁坦坦荡荡的承认,当时她就想说出来,可又不忍心。


    但现在,意识到陈泽宁的喜欢并非一时兴起,作为陈泽宁的姐姐,她有私心,是真的不想自己的弟弟越陷越深没法收场。


    因为这注定是一场无疾而终的单恋。到头来,受伤的,只会是陈泽宁。


    那就长痛不如短痛吧。


    陈妍宁回答:“程宗遖。”


    车刚开进车库,程宗遖就接了一通美国那边打来的电话,之后回到家他就直奔了书房去处理公务了。


    虞粒都还没来得及跟他聊蒋潇雅的事情,但他在忙工作,虞粒自然不会去打扰他。


    其实事到如今,那件事也没什么好聊的。


    虞粒回到自己的房间,打算先洗个澡,可当走进衣帽间准备换衣服时,直接愣在了原地。


    偌大的衣帽间被填得满满当当,全是最新款的女装,春夏秋冬的都有,睡衣也是,各种款式。


    鞋子,饰品,包包,应有尽有。


    其实住进来的这两天她有衣服穿,虞粒让章明帮她买了两套换洗,本来打算哪天有时间了回唐家一趟,把自己的用物都拿过来,结果程宗遖突然给她准备得这么齐全。


    他是真的把商场都搬回来了吗?


    虞粒兴冲冲地跑过去,走马观花般逛了一圈,所有衣服都挂着吊牌,忽略那昂贵的价格,她看了看尺码。


    确实是她的尺码。


    不由惊叹,程宗遖那手简直绝了,尺子做的吗?


    她都没告诉他尺码,还真的一摸就摸出来了。


    不过,逛了一圈后,虞粒忽然发现,好像没有…内衣…


    …


    程宗遖临时开了一个电话会议,持续了接近半个小时,终于结束。


    他关掉电脑,走出书房。


    虞粒不在客厅,程宗遖朝她房间的方向看了眼。


    脱掉身上的外套随手搭在了沙发上,不紧不慢走去了吧台,拿了一瓶冰水。


    这时候,忽然传来一阵手机铃声。


    声源在沙发那边。


    程宗遖喝了口水,拧上瓶盖,走过去。


    虞粒的手机在响,就摆在书包边上。


    “虞粒。”


    程宗遖扬声叫她。


    “干嘛?”


    刚准备告知她来电话了,然而伴随着他不经意的一瞥,看到了来电显示。


    陈泽宁打来的。


    程宗遖挑起眉。


    还真是锲而不舍。


    程宗遖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很大度的人,他可以接受另一半有追求者,也从不会干涉对方的交际圈。可自从见到陈泽宁和虞粒牵手奔跑,再到在电话里听到了陈泽宁自称是虞粒男朋友,然后再到今晚陈泽宁义无反顾追他的车。


    程宗遖便知道,他看这个陈泽宁,很不顺眼。


    这一回,他怎么都做不到所谓的大度。


    有脚步声传来。


    于是他很卑鄙地将虞粒的手机静音,扔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顺势坐下,拉开了虞粒的书包,欲盖弥彰般:“时间还早,下来学习。”


    程宗遖从她书包里拿了一张卷子出来,这张卷子已经做完了。


    他漫不经心地看着。


    虞粒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她的脚步轻盈又欢快,跑到他身后,一把搂住他的脖子。


    程宗遖指着一道题,回头看她,“这种题都错?”


    程宗遖脸上带着笑,明明看上去淡淡的,可虞粒总觉得他是在笑话她。


    又是这种长辈姿态,甚至给虞粒一种爸爸在指责女儿的错觉。


    所有的暧昧气氛仿佛凝固,虞粒十分不满,窘迫又恼怒地将卷子一夺,扔到了一旁,“你管我!就错!”


    “那可不行。”程宗遖严肃道:“你班主任跟我说你成绩下滑,看来没有夸大其词。”


    虞粒正想反驳,程宗遖又一本正经说:“明天给你找个家教,好好补补。”


    “……”


    虞粒一口气憋在胸口。


    可下一秒,忽而想到了什么,她蹦哒到程宗遖的面前,坐进他怀里,两条白嫩嫩的手臂缠上他的脖颈,“这不就有现成的一对一家教吗?”


    她抬起头,娇媚又俏皮地冲他笑,故意喊他:“老师,程老师。”


    刚才她站在身后,这会儿美人在怀,总算看清了她的穿着。


    她穿着一件丝质的黑色吊带睡裙,长发散了下来,身上散发着香水味。


    其实这些衣服都是让女助理去采购的,他也不太了解这些,只是告知了女助理虞粒的年龄和尺码。


    这条睡裙不算暴露,只是吊带的款式而已,长度到膝盖,胸口有一个蝴蝶结,风格属于甜美那一卦。


    然而在这样的氛围下,倒显得性感又勾人。


    她叫他程老师。


    这样的氛围下,怎么听怎么禁忌。


    “程老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虞粒说。


    程宗遖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为什么我没有找到内衣?”虞粒无辜地眨眨眼,随后她抬起下巴,凑到了他耳边,自问自答:“是不是因为…你还没有摸过?所以不知道尺码?”


    她握住他的手,附在胸口处。


    隔着一层薄薄布料,手心下有她的心跳,也有肌肤的温热。


    软软的一团。


    她靠得太近,香水味扑鼻而来。


    香水挥发至后调,清新的柑橘,符合她年轻的躯体,却又不同于她魅惑的眼神。


    名副其实的妖精。


    她吐出的气息喷薄在耳侧,他的身体绷了一瞬。


    他垂下眼,眸色深谙,一眼看穿她刻意为之的撩拨和挑衅。


    这也无疑是一种邀请卡。


    闯入成人游戏的小菜鸟忽然拿到了技能点,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


    一旦跨出了亲密接触的第一步,那便不再隐忍克制,而此时此刻,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她这一番良苦用心。


    “我们小鱼真聪明。”程宗遖慢悠悠笑了笑,他吻她的脸颊,“不过,现在也不迟。”


    不给她回应的机会,他的吻覆盖上她的嘴唇。


    不同于第一次接吻时的温柔,这一次格外的强势凶悍。唇齿间全是他的气息。


    虞粒到底是太嫩,哪里是他的对手。


    他的胳膊有力又坚硬,搂住她的腰,按着她的背,将她死死的扣在自己怀中无法动弹。


    而他的手也做到了言出必行。


    一寸一寸的仔细丈量着。并且不那么温柔。


    虞粒宛如浑身过了电,手掐着他的肩膀,力度大到指甲都嵌入了他的皮肤。


    不由自主抖了一下,肩带滑落。


    她能感受到一股又一股的凉风从后背钻进来,他手臂上的刺青与她瓷白的肌肤形成了一种强力的视觉冲击。


    虞粒这时候才彻底相信,原来喝醉的那晚,程宗遖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没有碰她一分一毫。


    因为即便醉到不省人事,身体也绝不会忘记这种感觉。


    而此刻的一切,都是陌生且疯狂的。


    然而当情到浓时,门口忽然响起一阵开门的动静。


    有脚步声逐渐靠近。


    下一秒————


    “t!”


    一道惊呼声猛然诈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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