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围观的人群以最快的速度让出了道路。 林染借着身子娇小的优势,直接溜了进去。 以最快的速度给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小男孩诊脉。 所以当众位大妈大婶们让出道路之后,到处找那个人口里的大夫的时候,林染已经给小宝诊完了脉。 这个比小丫那次可麻烦多了。 这个小男孩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重点的是,他还不是直接中的毒,倒像是从娘胎里带来的毒。 这种毒极其霸道,若是一直拖着,迟早要丧命的,不过这小宝可以活这么久,想来一定是用了不少的珍贵药材吊着。 按照她现在现有的材料治疗倒是可以医治,只是想要彻底好,还需要数月的调养。总得来说,就是一麻烦的病。 但是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要救醒他,至于调养,那还可以以后慢慢调养。 所以不等众人反应,她速度拿出了刚买的银针,在他的几处关键部位扎了几针。 在看到她拿出银针的时候,围观群众还有点懵,不知道她是想干嘛,但是当看到她拿着“冒着寒光”的银针,表情“凶狠”,手法“粗暴”地扎进这小男孩身体里的时候,大妈大婶和他们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本来还在找大夫在哪里呢! 结果大夫没来,倒是来了个趁火打劫、谋财害命的女子! 众人又惊又俱,终于有大胆一点的反应过来。 一个中年大妈大声喊道:“你在干什么?这小男孩已经够可怜了,本来也活不了,你还用针扎她,真是歹毒!” 其他人也纷纷反应过来了,纷纷指责,更有甚者,想要上前阻止她的动作,却被林染一个凶猛的眼神吓到,再加上她手上的银针寒光四射,周围人不敢上前,但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大多就是起哄骂她的。 林染正专心救人,被这些人烦到,大声吼了一声:“都给闭嘴,没有看到我是在针灸救人吗?再吵,人死了,你们负责吗?” 场面安静了一分钟之久,之后,人群中的质疑声更大了。 但是这个时间已经够了!林染收回银针,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又重新给他把了一下脉,结果手还没有碰上小宝的手腕,就被人大力推开了。 林染一时没有防备,被人推倒,手掌在地上摩擦,直接破了皮,流了少量的献血。 她心疼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又看了一眼不识好人心的男人,这个男人她见过一面,就在来顺客栈吃饭的时候,没有想到他竟然恩将仇报,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算了算了,只要完成了任务,她才不要和他计较! 林染在心里安慰自己。 好吧,其实是她敏感地感觉到对方不是普通人,惹不起,至少,目前惹不起。 她从包袱里拿出草药,直接咬碎了铺到了手掌,接着又用纱布缠绕了一圈。 等她这些做好,小宝也该醒了。 果然。 一声嘤咛声响起,小宝悠悠转醒,他迷茫地看着四周,最后视线落到了自家爹爹身上。 “我,我这是怎么了?” “小宝,小宝,你怎么样了!爹爹不该让你一个人在这里等的,都是爹爹的错!” 说着,男人的眼泪都流了出来,真真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想来这个小宝应该与他而言,非常重要吧。 毕竟古代社会,三妻四妾很正常,一个家里,也有许多的孩子,按理来说,就是一个带有胎毒的小孩子罢了,没有想到,对这个男人而言这么重要。 想到这个病的来源,胎毒,胎毒,也就是娘胎里带来的毒,这么霸道,想来这个女子已经…… 看着伤心到泪流的男人,林染突然就讨厌不起来他了。 毕竟能这么重感情的人,该不会太坏。 小宝眨眨眼睛,看着面前哭得跟着小孩一样的爹爹,忍不住笑出了声。 “爹爹,你怎么哭成了这样,比小宝还要爱哭,小心被人笑话!咳咳!”小宝话音刚落,这个被叫做爹爹的男子一把抱住了他。 “小宝,你终于好了,太好了,你真是吓死爹爹了!” “咳咳,爹爹,你抱太紧了,好难受。”小宝的一张小脸白的跟个包子一样,又带点粉红,就像是里面的夹心要溢出来了一样,看着格外可爱,招人喜爱。 围观群众也议论纷纷,看他之前那样,还以为死定了,结果就是林染在身上扎了那么几下,人就活过来了,直呼惊奇。 林染暂时还没有打算在这里出名的念头,于是趁着众人议论纷纷,悄悄溜走了。 所以,等中年男人反应过来,问清楚事情之后,早就找不到林染的身影了。 从群众口中得知,自己推倒的那名女子自称是一名大夫,并且在他身上扎了几针,没过多久,小宝就醒了。 他惊疑不定,小宝的病他是知道的,是从娘胎里带来的毒,不是一般的大夫可以治疗的,所以他之所以不远千里迢迢,也要带着小宝舟车劳顿,就是要寻找神医莫吾琛给小宝医治。 他正是听说了武林盟主也宴请了神医谷的谷主莫吾琛,所以猜测可能会去,才会如此,实在是小宝的病拖不下去了。 而刚刚是林染救醒了小宝,哪怕是有一点的希望,他也不能放弃。 恰巧这时,热心群众请来的大夫也到了。 他走入人群中,抬了抬头,高声问道:“是谁出事了?请老夫过来?” 男人见这个老者背着一个医药箱,还有人和他打招呼,称呼为陈大夫,男人心思一动,也正好想看看小宝是不是真的没事了。 于是礼貌地上前打招呼:“你好,是我家小二在街上犯病了,还请大夫给瞧瞧,若是能够医治,在下定当重金酬谢!” 陈大夫先是看了一眼男人,见他器宇轩昂,衣着不凡,也不像是普通人,也不耽搁,立马上前给小宝查看。 小宝疑惑地看着这个大夫。 就见陈大夫在小宝的手腕处停留了许久,眉头紧锁,一语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