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奇奇!” 简语被奇奇拽着跑,毫无形象可言,几乎要迎风飙泪。 应屹洲:“……” “停停停……你快给我停下!”简语非常后悔, 也终于明白姜陶陶那天为什么会那么生气了。 应屹洲看着朝自己狂奔而来的奇奇,犹豫了片刻, 蹲下来接住了它。 奇奇直接扑进应屹洲怀里, 又蹭又亲,跟疯了一样。 应屹洲被亲得有点头大, 不得不躲开一些,狂撸奇奇的狗头,让它安静一些。 “你……你好!”简语跑得气喘吁吁,站定后扶着腰喘气:“你是不是偷偷给奇奇喂了迷/魂药?你跟我说, 我不告诉陶陶。” 正在撸狗头的应屹洲:“?” “见了你, 比见了骨头还亲!”简语拧着眉, 显然被拽着跑的非常不爽:“真是奇了怪了!” 应屹洲:“……” “大概,我和狗比较有缘。”应屹洲沉吟片刻, 说道。 简语好容易缓过气来, 冲奇奇招了招手:“过来!” 奇奇腻在应屹洲怀里,黑豆眼看了看简语, 又看了看应屹洲,又往应屹洲怀里钻了钻,以行动表明自己的立场。 简语柳眉一竖:“等会儿我也不要你了!” 奇奇鼻子嗤了一声,扭过头不再看她, 顺势往应屹洲脖子上蹭了蹭。 简语:“……还真成精了你!” 应屹洲无奈地笑笑:“怎么又是你出来遛它,姜陶陶呢?” “还在睡觉,”简语说道:“她心情不太好。” 应屹洲眉心微微拧了拧。 心情不太好? 昨晚回去的时候明明开心地都要飞起来了? “怎么了?”应屹洲站起来,一脸凝重地问:“是昨天工作太累了?” “不是。”简语道:“和工作没关系,她挺喜欢这份工作的,我看得出来。” 应屹洲脸色更凝重了,追问道:“那是怎么回事?” 嗓音里带着显而易见地急迫。 正在考虑怎么开口问岳城的事的简语,眯了眯眼,看应屹洲的目光里满是打量和审视…… 因着担心姜陶陶,应屹洲并没有注意到简语眸子里一闪而逝的敌意,沉声道:“昨天回去的时候,她心情挺好……” 简语盯着应屹洲看了好一会儿,认真道:“应先生,有件事我想找您咨询一下。” 看着突然严肃起来的简语,应屹洲神情顿了顿。 片刻后,他道:“你说。” “岳城人品如何,”简语缓缓问道:“您该清楚吧?” 应屹洲脸色瞬间变了。 看他反应,简语顿时全明白了。 “她心情不好是因为岳城?”应屹洲反问了句。 简语再次眯了眯眼,只是这一次,目光尤为犀利,沉沉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应屹洲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不太熟,但知道一些。” 简语脸色冷了下来:“既然知道,你为什么不提醒她?应先生,你从前天开始和陶陶就签了合同,你们是合作伙伴,眼睁睁看着合作伙伴被骗,这就是你的合作诚意吗?” 应屹洲神色一变,眉眼间染上些许戾气,拧眉看着简语。 简语气势丝毫不落下风,又道:“抛 开合作伙伴这一层关系,就说私下里,怎么说你妈妈和陶陶妈妈也是老同学,你也能袖手旁观?” 应屹洲眉心拧得更紧,盯着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