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稍微注意一下就会发现,这个髭切的身高比鹤丸还要低一些。 他们非常努力的在劝说自己接受这件震惊的事,不要再本土人士面前表现得太过夸张。 即便如此,帕金森般的抽搐也接二连三的出现在了他们脸上。 茨木童子左右看了看,终于发现了华点。 “原来你们认识啊。” 他肉眼可见地轻松了起来。 刀剑加审神者七人到底是有多嫌弃他们啊 被看管起来的可是他们,这个立场是不是颠倒了 不过幸好,他们总算可以离开 “哦呀,”髭切迟疑着看向他们,指尖拂过本体的刀侟,“大概” “不不不,不要大概。” 鹤丸国永也顾不得钻研“女性的髭切”这个命题了,想要快点离开这个地方的欲望,促使着他冒着失去手臂的危险,再次伸手想去搭髭切的手,耍一下赖。 “拜托请再考虑一下。” 后边作为短刀的今剑也时刻准备着补上鹤丸作为太刀,撒娇度不够的短板只要髭切暂时不要想起他做大太刀时的伟岸身形,就没问题了。 “啪” 忽然有什么东西从头顶的梁上掉了下来,正掉入条件反she的伸出了双手的髭切怀里。 同时空中闪过了什么,gān脆利落地打开了鹤丸蠢蠢欲动的手。 仔细一看,是一截蛇尾。 罕见的薄荷色鳞片均匀地覆盖在蛇身上,随着动作泛起流光。 刚刚掉下来,正窝在髭切怀里的那一团,原来是一条不大不小的蛇。此时蛇还直了上身,蛇头正对着鹤丸,威胁着吐出蛇信,发出了“嘶嘶”的声音。 “疑” 髭切垂眸看着待在自己怀里不动的薄荷蛇,微微挑了下眉。 薄荷蛇立刻扭头看向她。 明明是冷血动物,但是这条蛇的眼睛中却透着极为人性化的神色,带着凝视的温度。 第15章 对面审神者的脸色很不好。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它刚才是从我们房间里窜出来的吧”她颤抖着向身旁的刀剑们询问。 “是、是吧”加州清光以同样颤抖的声音回道。 那就是说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在和这样一条蛇共处一室吗 意识到这一点的审神者,整张脸一下子就变得煞白。 这个事实实在太让人窒息了。 而被这条薄荷蛇正面凶了的鹤丸国永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不明白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得就被一条蛇给针对了。 “这个,呃,这个是不是得处理一下” “肯定的呀,”今剑上前看了看那蛇,但因为身高差距,不太好对着髭切怀里这个高度做什么。 于是他转头示意石切丸过来帮忙。 然后他又担心地看向髭切,“你这样抱着没问题吗千万不要动,引起它注意会被咬的” 被今剑示意上前的大太刀为难地比划了一下,然而正因为他身形比较高大,也很难处理相较于他的手掌而言,还是更细一些,并且更加灵活的一条的蛇。 但髭切反倒摇了摇头,柔和地拒绝了他们的帮忙,并且很是诧异地看了他们一眼,“为什么要处理它” 她一点也没有正常人面对蛇时的谨慎,和之前见到般若的那条蛇的时候相比,反应也不相同。 之前她也是在果断迅速地掐住了黑蛇的七寸后,才兴致勃勃地和它相处了起来。 而这一次,她什么都没做,放任薄荷色的蛇躺在自己怀里,直接空出一边的手臂,抬起来轻轻摸了摸薄荷蛇的头。 “这不是很乖吗”髭切忍不住笑了。 “啊,对了,”她转头看向茨木童子和酒吞童子,“这是你们大江山养的蛇吗很可爱呢。” 两妖自然是摇了摇头。 他们可没有这种闲心和爱好。 “哎呀,那这小家伙是”髭切有些为难地戳着莫名粘着她的薄荷蛇的小脑袋,“走丢了吗” 单是通人性,还能认为是开了灵智的小妖怪,可加上这样的粘人属性,就很让人怀疑是家养的迷了路。 薄荷蛇连“嘶嘶”声都变得很小,任由她戳自己的脑袋,连牙都没露,只在听到她的话后摆了摆脑袋。 随后薄荷蛇好像终于发现自己窝在髭切怀里的位置只好对着整条蛇瞬间僵住。 一秒钟之后,它迅速从髭切怀里出来,转而绕着她的肩膀缠在了她的手臂上,也能方便地和她对视。 髭切注视着蛇的动作,然后直直对着蛇的眼睛看了起来。 一系列动作都透着股奇怪。 昏暗的走廊下,模样柔软的美人和一条色彩稀奇的蛇安静对视,这画面平和之外处处都透着诡异的美感。 是可以作为怪谈插图的程度。 不过说真的,多看几眼后,这条蛇的样子确实还算得上透出了几分可爱,而且颜色是真的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