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外异变起,册封大典成刺杀现场! 刘绍一声令下,早就有所准备的刘赟眼神一冷,嘴角露出一抹残忍之色,袖袍中一柄寒光四射的匕首应声而出。 单足一顿,刘赟宛如乳燕投林般扑向萧长风! “大胆!” “放肆!” 崔金和崔木,还有另外两名剑武盟的将军大怒,同时腾身出手想要阻拦刘赟的刺杀。 但他们一有动作,原本站在他们身后的禁军却忽然有所行动,十几名禁军立即挡住了这四人。 “有刺客,快拿下他们!”曾忠在此刻现身,施展轻功将刘赟截留在半空,挡住此人的刺杀。 同时,原本在台阶下面的六名贴身金吾卫也立即靠拢萧长风,将他保护在其中。 可就在这时,刘绍狂笑一声:“今日你们一个都逃不了,杀了萧长风!” 伴随着刘绍的笑声,外面忽然冲出一道道黑色的身影,他们速度极快,施展轻功略空而过,冲到了萧长风身边。 “杀!”为首黑衣人冷冷吐出一个字,手中利剑犹如蛇毒吐信,呼啸而来。 六名金吾卫脸色大变,纷纷挥舞手中兵器冲上去阻拦。 但毕竟人数不多,每个金吾卫都被两个黑衣人围攻,只能自保,无法去挡住其他的黑衣人。 剩下的黑衣人二话不说,挥舞利剑砍向萧长风! 面对围巾,萧长风却面无惧色,反而双手负背,一脸淡然的模样。看着冲来的刺客,他做出了惊人举动。 “看来这就是你的全部底牌了,既如此,那朕也没必要阴沉了!” “萧将军,将他们杀了吧!”萧长风不紧不慢说道,哪里还有一副要被刺杀的样子,分明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 此言一出,下面原本还大乱的群臣一下子惊了,就连刘绍也脸色微变,不知道萧长风的自信从何而来。 就在众人诧异之际,金銮殿殿内忽然冲出了一支兵马,为首是一个身材高大,长相俊朗的青年。 “大胆刘绍,竟敢谋反,本将左武卫大将军萧成道奉陛下之命将你拿下!”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萧长风五位昭仪之一萧菲菲的大哥萧成道,在裴千里被萧长风干掉之后,这个位置就在此人的。 只不过萧成道从外地赶来此地需要一定的时间,加上萧长风故意隐瞒了此人的行踪,使得此人的存在感很弱。 就连刘绍这次做出的防卫,也只是防了崔金,崔木等人,根本没有想到萧成道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刘绍闻言脸色大变:“好你个萧长风,好一招瞒天过海,但你真的以为这样本相就杀不了你吗? 事已至此,只能放手一搏,杀了萧长风我们才有活命的机会!” 说完,他从袖口掏出一个火折子猛然抛向半空,这是向皇宫外的两千右武卫发送信号,让对方立即攻打皇宫。 已经冲到萧长风身边的刺客见状眼神一冷,随即发起了攻击。 萧长风见状冷哼一声:“将他们全部杀了!” 一声令下,萧成道带着兵马挡在他身前,左武卫的士兵也立即和刺客站于一团。 锵然声不绝于耳,刺鼻的鲜血不断飞溅,染红了玉雕砌成的台阶和广场。 在绝对兵力优势之下,这些被暗中培养才此刻虽然武艺高强,但被人围攻之下,也只有被杀一途。 不到半柱香的世家,这些此刻就被清理干净。崔金和崔木等人也纷纷解决了自己的对手,将还在苦苦支持的刘赟包围了起来。 此刻的刘赟面对曾忠的进攻,已经岌岌可危,看到计划失败,他更是惊恐不 已,手中已经乱了章法。 曾忠抓住机会,双掌连环猛攻,找到一个破绽,一张劈中刘赟丹田,废了其武功。 “啊!”刘赟惨叫一声,摔倒在刘绍身边,口中鲜血不要命的喷出来。 “赟儿……赟儿啊!”刘绍大惊失色,急忙上去扶着自己唯一的儿子。 “父亲……我们……我们失败了!”刘赟面如死灰,一脸惨笑,似乎已经想到了刘家被灭门的下场。 可刘绍哪里会认输,他抱着刘赟摇头大喊:“不可能,我们不会输,我们怎么可能谁输! 别忘了,外面还有你的两千兵马,只要他们进来,我们就还有机会赢!最终的胜利,属于我们刘家! 赟儿你放心待为父登基,必定会立你为太子,我们刘家会慢慢好起来!” 这样自自欺欺人的话,刘赟哪里会信,刚才刘绍已经发了信号,但他们并未听到皇宫外传来杀喊声,这说明他留在外面的两千兵马肯定出事了。 就在这时,萧长风穿过层层护卫,来到了刘绍父子身边,看着两人凄惨的模样,他嘴角露出了一抹讥讽之色。 “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你们还认为皇宫外那两千兵马能进的 来吗?”萧长风居高临下,以一副君临天下的模样冷冷盯着他们。 刘绍闻言脸色大变,猛然抬头死死盯着萧长风:“你……你做了什么!” 以刘绍对萧长风的了解,如果不是已经确定外面的兵马进不来,萧长风是不可能露出这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而且此地的战事已经停下,周围安静无比,他都没有听到皇宫外传来交战声,这已经说明了问题。 “做了什么?”萧长风呵呵一笑:“难道你没发现朕的金吾卫没有赶来吗?就算他们在净心殿保护皇后,但这边有情况,你认为柳宗泽不会带人过来吗?” 此言一出,刘绍顿时就明白了:“你让柳宗泽带人去皇宫外阻拦我儿那两千兵马了?” “呵呵,还算不傻!”萧长风一脸胜利者的微笑:“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不是阻拦,而是收编! 右武卫的士兵不过是受到了你们的蛊惑,其实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来此是为了兵变的,只需柳宗泽对他们说明情况,他们便会放下武器归顺。” 刘绍和刘赟最大的秘密被说出,这两人两人眼露不可置信之色: “你……你怎会知道他们不明白今日所做之事为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