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慕希本能地惊呼一声,低头看向胸口的那一片白。paopaozww.com “哎呀,这小家伙太淘气了。”段美佳急忙将小家伙从沈慕希的手里接了回来,一脸歉疚地道:“对不起对不起,这小家伙太坏了。” 说完转身喊来小保姆将小家伙抱走,从桌面上拿起消毒过的湿毛巾。 在这之前,程天画已经拿了湿毛巾在帮沈慕希擦拭胸口处的奶油了。可段美佳却一把将她从沈慕希面前挤走,占据了她的位置,迅速地脱去沈慕希身上的西装外套,一边用毛巾擦拭上面的奶油一边歉疚道:“真是不好意思,早知就不给你抱他了,把你的衣服弄得这么脏。” 在沈慕希的一声惊呼和段美佳的一惊一乍后,室内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程天画站在桌旁,看着段美佳在沈慕希胸口处上下其手以及一脸关切的样子,渐渐地有些不自在起来。 这本该是她的工作,段美佳却取代了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着她的男人又是脱衣,又是乱摸,又是关怀,这让她这位身为妻子的情何以堪? “一点奶油而已,不碍事的。”沈慕希将被她脱至手臂的西装外套穿回身上,浅笑道。 段美佳却在这个时候发出一声惊奇的怪叫:“哟……慕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节检了?这种品牌的衬衫是在浅草桥那边买的吧?我记得读书那会你都是只穿意大利纯手工,怎么到了这年龄反而品味下降了?” 段美佳的话让程天画的脸瞬间绯红一片......。 虽然她不知道浅草桥是什么地方,但听段美佳的口气就能猜到肯定是个卖便宜货场所,而沈慕希身上的衬衫确实是不贵的。 就知道不能给沈慕希买便宜货,更不应该让他把衬衫穿到这种场合来的。 她歉疚地扫了沈慕希一眼,心想沈慕希的脸都被她丢尽了,此时肯定恨不得掐死她吧? “不会是杨小姐给你买的吧?我记得杨小姐小时候就是个挺节检的女生。”段美佳一脸暧昧地扫视着二人。 程天画的脸,更加红得如同一个熟悉的苹果,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强装镇定道:“我觉得慕少穿什么都好看,用不着浪费钱去定制那些纯手工的高价衣服。” “就是啊。”沈慕希伸出手臂将程天画搂入怀中,笑盈盈道:“结婚了嘛,当然要过得居家一点,怎么能像以前一样穿得那么招遥,那么高调,到处招蜂引蝶呢?” 程天画讶然地抬起头颅,看着沈慕希一脸幸福的笑脸,心里瞬间对他充满了感激。 虽然他这么说也是在维护自己的形象,可她还是感动极了,终于有那么一天,他和她站到了同一战线上,同仇敌忾。 段美佳脸上的表情变了变,但她也是个善于演戏的主,很快便恢复过来了,继续笑容满面:“也对,咱们慕少穿什么都好看,穿什么都很帅。”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败,她紧接着转移了话题:“我刚刚找慕少干嘛来着?对,打牌,咱们好久没有一起玩过牌了,今晚一定要摸几圈才行,还有顾少,今晚准备了多少现金?” 她又转身一旁的顾子灏。 顾子灏浅笑摇头:“我明天一早六点的飞机,就不陪你们玩了。” “怎么能这样,太不够意思了。” “下次吧,下次一定陪你打通宵。” “那慕少呢?”段美佳又转向沈慕希。 沈慕希扭头望向程天画,正想拒绝,段美佳抢先笑着打趣:“怎么?看你这表情是担心杨小姐无聊,放心吧,我会让司机负责送她先回酒店的。” “还是下次吧,恬欣她一个人会无聊。”沈慕希礼貌地拒绝。 “沈慕希你重色轻友,太不够意思了!”段美佳佯装不悦。 “你留下来打牌吧,我一个人没关系。”程天画对沈慕希笑了笑说。 刚刚她已经让沈慕希丢了一回脸了,不能让他再次因为自己丢脸,让大伙以为他是个妻管严,严得不能打牌,不能穿大品牌服装。 至于段美佳那点小花花肠子她不是看不出来,只是一个有老公有孩子的少妇,又是在自己丈夫的家里,她不相信她能玩得出什么花样来。当然沈慕希也不是那么饥不择食的人,应该不会对一个有家庭的少妇有兴趣才对。 坐在陌生的车厢内,程天车看着窗外已经越下越密的雪花,忍不住伸出手掌去接。雪花落入掌心即刻化为水渍,独留一掌心的冰冷。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只能远观,不能拥有,强行拥有了也不再是之前的样子。 就如同沈慕希的人,不属于她的,她强行得到的也只是他的躯壳,心是永远都不会属于她的。 扮演杨恬欣其实没那么难,难的是她的心,根本无法适应,无法做到坦诚和不在意。 车子突然停在路边,程天画回过神来。 “不好意思,车子可能出问题了。”司机扯开安全带下车,绕到车子前方揭开车前盖简略查看一下后绕了回来,一脸歉疚地对程天画道:“抱歉,杨小姐,车子抛锚了,我给您拦一辆出租车好么?”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程天画推开车门下车。 “那杨小姐自己小心。”司机脸上闪过一抹僵硬的笑意。 程天画也没在意,点了一下头便往人行道的方向走去。 她已经猜到司机是受了段美佳的指示将她扔在人生地不熟的路边了,不过没关系,她还没笨到会弄丢自己,也不在意被雪淋一下。 好久没有在雪地里面走一走了,她独自迈步在街头寻找出租站台。 因为太冷,街上的行为人极少,好在雪不大,零零星星地飘在她身上,但这股子冷意却是钻心的。 程天画紧了紧大衣的领口,尽量不让雪水飘入自己的颈间。 “姐姐......。”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呼唤。程天画扭过头去,看到一位十来岁的小女孩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而她伸到她跟前的手里正握着一把折伞。 小女孩一看就是日本人,叫的那一声姐姐也是极不标准,倒像是现学的。 “给我?”程天画看了看雨伞,又指了指自己。 心想日本人都这么有爱心的吗?看到没伞的人都会送伞给她? “给你。”小女孩点点头,说了一句程天画听不懂的日语后,用手指指住马路上一辆快速驶过的宝马车子。 程天画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刚好看到车厢内一闪而过的男子,居然是顾子灏! 小女孩已经跑开了,宝马车子也已经成被淹没在车流中。 握着手中的折伞,程天画久久地望着宝马车子离去的方向,心中有着说不清的复杂。顾子灏,这个她不想再有任何交集的男人,为何总能在她有需要的时候适时地出现? 站在出租车站台上,程天画犹豫着要不要给顾子灏发个道谢信息,总不能收了人家的伞连句谢谢都不说吧。 最终,她给他发了简短的两个字:“谢谢。” ********* 已加更一千字,继续求表扬,求收藏,收藏多多更新才会多多哦哦哦哦~~~!!! 小画失踪了 更新时间:2014-4-21 9:38:46 本章字数:6908 发完短信,程天画一抬头看到对面就是沈慕希口中的六本木森大厦,看东京夜景最美的地方。 她如是放弃了打出租回酒店,迈步往森大厦的方向走去。 森大厦的夜景确实比酒店那里看起来美多了,美得动人心弦,程天画忍不住和别人一样拿出手机拍了起来。 在她拍得正入迷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跳出一条短信,她拿下手机点开收件箱,既然是顾子灏发来的:什么时候也到浅草桥给我买件衬衫? 姗姗来迟的......既然是这么一句让程天画无语的话罘。 看来刚刚段美佳嘲笑沈慕希衬衫的情景被他看见了,她以为他会和段美佳一起嘲笑她买便宜货,一起鄙视她,没想到......。 她还没有考虑好怎么回复,手机突然‘滴滴’两声没电了,自动关机中。 她只好将手机放入大衣口袋,站在观景台前看起了外面的夜景欹。 这里的夜景实在是美,360度的视觉盛宴,美得她迟迟不舍离开,甚至忘了回酒店休息。 **** 自从程天画被段美佳的司机载走后,沈慕希就一直觉得有些心中不踏实。虽然那位司机是中国人,可对程天画来说却只是陌生人,就这么将她交给一位陌生人真的没问题么? 他悄然看了一眼腕表,已经十一点多了,她应该早就回到酒店了吧? “慕少,到你了。”段美佳催促道,随即笑盈盈地打量他:“干嘛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不会是才输了这么点就心疼了吧?” “慕少现在要勤检持家嘛。”另一名男子哈哈笑着打趣道。 沈慕希并不理会他们的打趣,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出了张牌后拿出手机拨号,让他感到意外的是程天画的手机居然关机。 他又打了酒店房间的电话,也没有人接,再打前台,得到的回应是程天画并没有回去。 沈慕希放下手机盯着段美佳问:“你那位司机回来了么?” “一早就加来了呀,刚送了好几拨客人。” “你确定他把我太太送回酒店去了?”沈慕希将眼前的牌一推,语气严肃了不少。 看到他一脸严肃的样子,一桌子人立马噤若寒蝉起来。 段美佳张了张嘴,让佣人叫来那位司机,司机偷偷扫了段美佳一眼,一脸歉疚道:“很抱歉,慕少,我刚刚送沈太太回酒店的路上车子出了点问题,不过我帮她拦了辆出租车,让她自己回去了。” “你怎么不早说?”沈慕希蓦地从椅子上站起,扯过椅前上的大衣便往门外走。 段美佳忙追出去,在他身后道:“慕少你不用那么担心啦,杨小姐又不是小孩子了。” 沈慕希拉开车门之际,扭头愤愤地剜了她一眼:“她人生地不熟,又不会说日语,还不如小孩子呢。” 沈慕希几乎是一路飞驰到酒店的,下了车后,又在最短的时间内上到套房所在的楼层,当他推门走进去,看到空空的套房里面跟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的摆设时,终于确信程天画是真的没有回来过。 他马上又折回一楼,一边上车一边拨打程天画的手机,回应他的依旧是关机状态。心中的着急,不禁又增添了几分。 沿着通往山本家的道路开过去,因为太晚,路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了,倒是车窗外的雪花越飘越密,空气越来越冷,而程天画的身影,却始终没有出现过。 沈慕希又给段美佳打了个电话,寻问司机是在什么地方把程天画扔下的,得知是在六本木附近下的车时,直接调头往六本木的方向驶去。 这个时间点,繁华的六本木也已经渐渐地冷清了,将车子停在路边,沈慕希扫视了无数遍四周后,最终将目光停在眼前这座森大厦上。 程天画那么喜欢看雪景和夜景,会不会是到上面的观景台上去了呢? 赶在大厦清场的前一刻,沈慕希买好票坐上通往顶楼的电梯。 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观景台上的人渐渐地散去,只剩下不多的几对情侣在你侬我侬地看夜景。程天画静静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的璀璨星光发呆。 一个人看夜景确实是寂寞的,但她依旧不舍得离开,四周的美丽夜景包围着她,如梦境一般美好。她不愿离去,也许潜意识里是不愿回到现实,不愿再当杨恬欣的替身吧。 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在慢慢靠近,可她并未回头,也没有在意,因为她压根就想不到在此时此地,会有一个人是冲她而来的。 直到身上一暖,感觉自己被揽入一个坚毅的臂弯,程天画才怔忡了一下,扭头望向扶在自己肩上的大掌,那条横在手腕上的疤痕即是那么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