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空洞无神的画面。 他见此,急忙放下了煮好的粥,跑到徐青菡身前,晃了晃手,“青菡,你没傻吧?” 徐青菡:“……。” 小虾米煮的是很寻常的白粥,没什么技术含量。不过徐青菡重伤未愈,白粥对她来说,再合适不过。 喝了两碗,身体暖洋洋的,感觉整个人都舒畅了许多。 “青菡,不就一块布吗,你干嘛宝贝成那个样,昏迷的时候都不放开,我扯也扯不出来。”小虾米一脸幽怨。 徐青菡瞟了他一眼,不予理会。 小虾米也不纠结,岔开了话题,“青菡,你去找无影鹰蛋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谢谢你,我很感动。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只是你一个人的。” 小虾米的双眼亮晶晶的,里面的真诚灼热得烫人。 徐青菡轻笑,“小虾米,那以后你有喜欢的人了呢?有孩子了呢?” “不会的,我喜欢的人就是你啊,青菡。”小虾米信誓旦旦。 徐青菡挑眉,她可没从小虾米身上感受到半点男女之间的爱意,更多的反倒是依靠,信赖,小虾米对她,有一股无条件的信任。 “小虾米,我把你当成了弟弟,是家人。但你今后总会遇到喜欢的人,会成家,有孩子,要担负起你自己的责任。你该为了自己而活,而不是我,知道吗?”徐青菡语重心长道。 小虾米似懂非懂,不点头,也不摇头,很执着道:“反正我要守护你,青菡。” 徐青菡:“……” 低矮、秀气的山峰,种满了海棠树,树枝头庄严的海棠花随风摇曳,满山花雨,香味宜人。 在群花的正中间,有一座水晶墓冢,美丽而梦幻。 此时,墓的正前方放着一颗硕大的莹白鹰蛋,一男一女四目相对。女的满目怒火,男的一脸沉寂。 “北辰阳冕,我说过,不允许你再踏入这里!” “我来履行与她的约定。” 比起火枫叶满腔的怨恨,北辰阳冕的语气实在是太过平淡,没有一丝波澜。 “呵~”火枫叶冷笑,“当初要不是非要带她去北山,她又怎么会出事?北辰阳冕,我不过是让你照看她几天,你就是这么帮我照看的吗?啊?” 那可是她的妹妹,她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啊。 北辰阳冕沉默,眸子深处流淌着一股浓浓的哀痛之色。 想起那个整日在他身后,喊她北辰哥哥的小丫头,那样鲜活,纯真,美好得如精灵一般,让你恨不得把这世间最好的东西都送到她面前,因为她值得。 那一年,他不过十几岁的少年,肆意张扬,骄傲得不可一世。他与她们姐妹的初见,便是在这海棠花海中,在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真的有人比花娇艳,也就在那一刻,他体会到了一见钟情的美好,遗落了自己的心。 火枫叶,这个如火一般热烈美丽的女子,初见时就偷走了他的心。 他骄傲,可她比他更骄傲。像高高在上的凰,总是抬着她精致的下巴,睨眼俯视众人,对他的追求更是不屑一顾。 他北辰阳冕的第一个闭门羹便是在她这里吃的。他从未想过,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尊贵必无的北辰少尊也会有被人不屑一顾的一天。 心动、惊奇、好胜心……一切在少年该有的情绪,促使他一再关注这个叫做火枫叶的女子。 至于她的妹妹,火铃儿,天真无邪,很可爱。因为火枫叶,他也注意到了她。因为她是火枫叶最在乎的人。 在火枫叶那里吃了无数次憋之后,他选择了迂回的战术,打算搞定火铃儿,让其做自己的内应,帮他追求她姐姐火枫叶。 后来,他的计谋果然得逞,和火枫叶之间变得亲密起来,一直到火铃儿出事。 火铃儿这个他与火枫叶之间的纽带,她死了,这个纽带也断了。 他与火枫叶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甚至更恶劣,因为是他害死了火铃儿。 回忆如潮水,冲刷他记忆的石碑,过去的点点滴滴历历在目,开心的,快乐的,痛苦的……像一把刀,在他的心上慢慢切割,痛得他几乎站不稳脚步。 他蓦然闭上了双眼,转身向外走去,身形有些踉跄。 啪—— 一道长鞭打坏东西的声音传来。 那一个他花费了多年,丧送了不少人的性命的鹰蛋碎了一地。一如他的心,随着长鞭挥下的那一刻,分崩离析。 他的脚步一顿,继续朝前走去。 身后,是她奔溃、愤恨地哭喊,“北辰阳冕,我妹妹不稀罕你的东西!” 第六十四章最尊贵的人 许是这次伤得太重,徐青菡醒来后又在床上躺了两日。这两日里,小虾米为了方便照顾她,干脆也领取了种植灵药的任务,住到了灵药峰来,就在徐青菡的隔壁。 徐青菡本想拒绝他的好意,无奈这家伙看似柔弱,实则性子执拗得很,认定的事情任谁说了都没法改变。最后徐青菡只得妥协,安心享受着他的“伺候”。 今日,徐青菡刚吃过东西,正要睡下时,门外传来了小虾米气急败坏中隐约带着恐惧的声音,“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哟,小虾米,这才几日不见,你对姐姐的态度就来了个大转弯啦?” 火枫叶凤眼微微勾着,妖媚惑人。小虾米哪里是她的对手,顿时就涨红了脸,张开双臂拦在火枫叶的身前,“总之你不能进去。” “如果我便要进呢?” “……你不要太过分,青菡都受伤了!” “可人家就想过分呀~” 火枫叶说着就伸手去摸小虾米白皙细嫩的脸蛋,这才几日不见,小家伙长得越来越水灵了,真是惹人怜爱! 小虾米撇过脸,堪堪躲过了火枫叶的手,一双无辜的大眼中满是控诉,“你这女人不知廉耻!” “咯咯咯……。”火枫叶掩嘴娇笑,银铃般的笑声响彻小院。 她真是爱极了他这副正经、古板的模样! “小虾米,放她进来。” 不忍心看到小虾米被火枫叶荼毒,徐青菡在屋内喊道。 “哦。”小虾米虽不情愿,但到底没有再拦着火枫叶。 明亮张扬的女人,像一团美丽的火焰,当她踏进徐青菡房间的那一瞬,房间内都莫名亮了起来。 她先是打量了一遍徐青菡住地的地方,眼中没有鄙夷,倒是闪过一抹诧异。随后才把视线放到了徐青菡的身上,“他果然舍不得你死。”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徐青菡皱起了眉头,“什么意思?” “这都想不明白?”火枫叶装出一副讶异的模样,“你难道不知道是谁冒着生命的危险救了你们?” 徐青菡一怔,垂下了眸子。 她当然知道是谁,只是这些天他没有出现,她也就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