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理智战胜了冲动,白夕宇松开了自己的手。 “你以为你想结婚就结婚?现在想离婚就离婚?这是不可能。” 白夕宇丢下了这句话,走进卧室,砰的一声,门被狠狠地关上。 只留下盛言独自一人在客厅,今晚她要睡客厅。 这一刻,盛言觉得这个世界剩下一人,心里有苦想找人诉说,她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吴芳,按痛了电话。 一声……二声……三声…… “喂?是言言吗?喂?”那头响起了关怀的声音。 听到妈妈的说话声,盛言眼泪涌了出来,她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吴芳又焦急的说道:“言言,言言,出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不说话啊?” 盛言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捏着腔调:“妈,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吴芳像是松了一口气 “妈,你最近去哪里?好久不理我了。”盛言语气中带有深深的埋怨。 吴芳接着道:“言言,你嫁给白夕宇的这件事,我现在还是反对。他爸爸叫做白付,也是你爸爸啊!你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当年,吴芳和白付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但是吴芳迟迟没有怀孕,两人没有孩子。她渐渐发现白付变了,经常晚上不回家,就怀疑他搞外 遇。 直到有一天,白付抱个男婴回来,说是自己的儿子,要抚养这个孩子。 吴芳不同意,坚持让白付把这个野种丢掉,白付拒绝。 因此,吴芳下定决心与白付离了婚。 离婚后,吴芳才发现自己也已经怀孕三个多月。 盛言出生,吴芳身为一个女人也无力养这里孩子。再后来,阳差阳错的遇到了盛世集团的盛c28036c7海。 “妈,白夕宇暂时还知道这个事情,这个大错都是我自己造成的,后果让我自己来承担。” “孩子,你不要做傻事啊!” 盛言把电话直接挂断,这时,收到一条短信。 短信是盛俊发来的:“言言姐,酒店等你。一定要来哦。” 这条是威胁短信。 盛言要是不去,盛俊会把这件事宣扬出去。 盛言想了许久,回个短信:“嗯。” 她摸索着来到白夕宇门前,侧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她发现里面没有动静,悄悄的走出家。 盛言走出没多久,白夕宇打开了门,脸色铁青,咒骂道:“真是屡教不改,不知廉耻的贱女人!” 盛言来到了酒店,进了主题客房。 盛俊洗过澡,穿着睡袍盯着进来的女人,连忙起身,指了指床,邪笑道:“言言姐,来,这里坐。” “你叫我来,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盛言从包里掏出一把随身带着的匕首,刺向盛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