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鑫拍卖会的14楼几乎变成废墟。xwdsc.com在弥漫的浓烟中揍敌客家的两位老者从容地走了出来,桀诺的杀气还没有消失,脸上挂着狞笑。席巴肩上扛了一名鲜血淋漓的金发少年,一边淡定地接起了响了一会的携带电话。 “是伊尔迷啊,怎么了。” “啊。我好像听到了战斗的声音,你们那边怎样了?” “已经结束了。” “唉?那我的雇主呢,还活着吗?替我转告他杀死十老头委托已经完成了,让他把钱打到指定的账户里吧。” 听到伊尔迷的话后,桀诺收起了狞笑,露出了一个见鬼的表情。席巴回头看了眼废墟中那具胸口被开了一个大洞的尸体,很冷静地对伊尔迷说:“你晚了一步,他已经死了。” “什么?哦见鬼。”伊尔迷的声音平仄地没有任何起伏,谁都不知道他的情绪到底怎样:“白干了吗?” “没错,白干了。”席巴冷冰冰地重复了一遍,这位揍敌客的家主浑身气压非常低,几乎身上都快冒出了黑气。 “以后要增加一条新家规,禁止家人之间接对立的生意。”桀诺捻着胡子,显得一脸遗憾:“真是赔本生意,这次真是亏大了。” “…………” 和揍敌客家的家主汇合的时候,席巴把肩膀上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的金发少年丢给了空破响牙。他看起来受了非常重的伤,几乎浑身的骨头都碎了,事实上现在还活着就已经是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怎么会伤成这样?”空破响牙立刻开展治疗,同时抬头望了眼席巴问。 “这个窟卢塔族的小子很有觉悟啊。”桀诺显得很满意地看着酷拉皮卡,“为了复仇他拼上了性命,把自己变成靶子拖住目标,所以我们才能那么顺利地干掉幻影旅团的那个臭小子,不然可真是有些危险。” 说到这里的时候桀诺又露出了惆怅的表情,显得有些遗憾道:“可惜还是白做工了,这笔生意真是划不来啊。” “……”空破响牙没有接话,她心里想这不就是因为你们两头开工才导致的结果吗? 酷拉皮卡伤的太重,应急治疗暂时帮他止住了血,但短时间内无法继续战斗了。因为雇主死了,席巴和桀诺就没有了继续留在这里的意思,虽然拿不到一分钱但也只能空手而归。不过就在她扶起仍处于昏迷中的酷拉皮卡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两股没有掩饰的杀气急速朝这里逼近。 “哦?又来了吗。” 桀诺双手放在背后,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但身体的本能还是警戒了起来。两个人影出现在了房间的入口,空破响牙抬头望去,来人是一个裸穿着西装的女人,和猎人考试时候见过的那名小丑。 小丑身上的念很强韧,却又相当轻浮,在看到倒在废墟中那具胸口被开了个洞的尸体后,一种类似于失望的表情从他脸上一闪而过。那个女人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她停滞了不到一秒,然后全身迅速被愤怒的念所笼罩。 “果然……来晚了一步吗……” 她似乎有些失去理智,同时具现化出了一把手枪,完全不收住自己的杀气。桀诺和席巴看着她没有行动,只是冷冷地笑了笑:“喂我说,真的要打么小姑娘?杀了你们可没钱拿,我这个老头子啊已经不想白干活了。” “住口!你们杀了团长,以为自己能平安无事地离开吗?!”女人狠狠地瞪着桀诺和席巴,但她似乎并不信任身边的小丑,也很清楚能打败旅团团长的人会有怎样的实力,不敢贸然轻举妄动。然后她等到了机会,一个武士打扮的男人和窝金冲上了这层楼。 “喂没事吧派克!” “我没问题。”被叫做派克的女人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时她终于有点冷静下来。她小心翼翼地挪后一步,充满恨意地对赶来的同伴们说道:“这些人杀了团长。” “什么?!团长被杀了?!”那两人顿时被这个消息震惊了,然后他们看到了废墟中的那具尸体,黑发的男人胸前被开了一个大洞,他早就没有了生命迹象,脸上的表情没有痛苦或者不甘,唇边仅仅挂着微笑,就好像已经满足了一样。 “团长……” 武士打扮的男人紧紧锁起了眉,他身体微微发抖,似乎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而窝金则是愤怒地咆哮起来:“你们这群渣滓居然杀了团长?!!本大爷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如果不是你们肆意妄为地来抢劫的话,根本不会有任何人死亡,造成这个结果的人不就是你们自己?空破响牙皱了皱眉,心里越发讨厌这些人。明明是他们自己的错,却把责任全推卸别人怪罪别人,在憎恨别人的同时,为什么从来没想过那些曾经被自己残忍杀死的人? “我以为你们早就有死亡的觉悟。”空破响牙冷冷看着四人,就像机械一般没有感情地陈述道:“玛拉的姐姐,侠客,他们都是这样,我告诉过他们可以避免死亡的选择,但他们给我的答案都一样。” “我们不拒绝任何东西,同样不拒绝死亡。”派克把手枪对准了扶着酷拉皮卡的空破响牙:“但是也别想从我们手里夺走任何东西。” “矛盾极了。”空破响牙说:“既然这样,为什么又要去夺走别人的东西?” “别太得意忘形了——!” 武士作出了拔刀的姿势,就跟答非所问一样,叫做派克的女人咧嘴冷笑,扣下了手枪扳机。 “四对三,你们会很吃力吧。” 子弹射出的瞬间,武士和窝金也一起冲向了揍敌客家三人。时间加速能力最多只能再用两次了,身体已经疼得快要散架。窝金的愤怒除了团长被杀的原因之外,很明显还是冲着她来的,看起来对他而言这正好是个报之前那一箭之仇的机会,然而就在这时,派克攻击后产生破绽的那一霎那,背后的小丑出其不意地伸出手,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切下了她的脑袋。 派克的气息和她的杀气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脖子处的断口喷出了鲜血,人头滚落在地上,睁大的眼睛似乎还宣告着她死前的震惊和不瞑目。小丑舔舐着纸牌上残留的温热血液,露出了一个嗜血又残忍的笑容。 “那样就是三对三了?,哦不对~是三对二~” 正冲到前线展开进攻的武士和窝金一怔,同时扭头望向了那个小丑。他们呆滞了一瞬,然后怒火冲天地咆哮起来:“西索!!你居然背叛我们!!!”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加入,哪里来的背叛~”小丑的嗓音中带着古怪的颤抖,他看起来愉快极了,又很疯狂:“最初假装加入旅团的目的就是为了和那个叫库洛洛的男人决斗~但是既然他已经被杀死了~那我也没有理由继续留在旅团了~虽然不可能和库洛洛战斗有点可惜~不过看样子我已经找到了更好玩的玩具了……?” “哼。”桀诺笑了一声:“原来是伊尔迷留的后手吗。” 西索嘴角咧的很高,似乎是默认了桀诺的意思。 “杀了你!!西索!” 窝金的声音几乎震彻了整幢大厦,然而那两人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已经没有了能赢的可能。愤怒只会让人更失去方向,或者说,他们的愤怒成了自己最大的败因。 …… 拍卖会如期举行了。幻影旅团的其他成员没有再出现,不只是权衡利弊撤退了还是怎样,总之友克鑫在枪林弹雨之后,终于重新回归了平静。 空破响牙坐在等候回程的飞空艇上发呆,酷拉皮卡还没有醒,不知道在杀了幻影旅团的团长之后,他会不会因此而得到解脱呢? 或许会或者或许不会,这都不干她的事了。已经决定的路只能继续走下去,所谓的觉悟,就是在黑暗的荒原上开辟一条路。 反正这些杀人的,或是被杀的人,谁都没有畏惧过死亡。唯独只有被留下来的人,会陷入在失去的痛苦中。 但是这种感情她也体会不太到。 空破响牙低头看了眼手机,在五分钟前收到的那条短讯仍跃在屏幕上,没有恨意或者什么其他复杂的情绪,就像是单纯地在叙述一样。 “这次付出的代价好大啊,可是太太,我还是喜欢你呀。” 作者有话要说: 我爱怎么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觉得很合理但你不满意,我也不可能照你意思去改啊。平时从来不会留言或者给任何评论,一到自己觉得不爽的地方就跳出来指责,我的语气当然也不会好啊。那么觉得看不懂或者不合理早就应该弃文啦……对不起作者脾气就是这么坏,没有v文收费没欠您的,要过年了请行行好…… 忽略战斗是想把死人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减少不适,我也是团蜜也挺萌旅团的,但这并不妨碍要在剧情中把他们写死。没有双赢的局面,主角已经黑了,后面还会更黑。结局会让人心情有点堵,事先打个预防针。 顺便我对旅团的理解是他们不惧怕死亡,但有些人很重义气不会放过杀了自己同伴的人,所以窝金和信长是肯定会来复仇的。团长下的命令是:我的生命不是最优先的,以旅团利益为重,所以让他们看情况自己判断,所以冷静的几个人会选择撤退。库洛洛也没有知道自己快死就立刻要求旅团撤退,是因为他们的贪婪以及所谓的“整体利益”。 西索的反水原因之一是伊尔迷提前拜托他的,做了两手准备。团长死了他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旅团。原著预言书上他本来就是会脱团的。 最后本章的结局……算是福利吧= =他们的战斗中发生了啥就自行脑补吧。 啊你们真的看不出最后短信是谁发的吗……好吧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再看不出来我也没办法(( ☆、第四十二章 回到枯枯戮山后,揍敌客全家立场坚定,并非常严肃的召开了一场家庭会议。其首要议题就是禁止家人之间两头开工,接互相对立的工作。 显然这次白做工而拿不到一分钱的事情,参与任务的所有人气压都很低。桀诺闷闷不乐地摸着胡子,席巴双手抱胸怒视着儿子们,柯特和马哈坐在旁边一声不吭。因此伊尔迷也很干脆地点了点头。这事实在太缺德了,以后谁都不许这么做。 “切,你们真够无聊的。”糜稽对此有些不屑一顾,从会议开始他就不停地在玩电脑,等席巴把事情交代的差不多后,他突然提出问席巴借钱。 “对了老爸,我帮你杀几个人,你借我两百亿吧。” 席巴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你要买什么?” “后天拍卖会上的贪婪之岛。糜稽擦了擦脸上的虚汗,用商量的口气对席巴说:“求你了啊老爸,我找了这游戏都好几年了,以前的时候没钱所以没买到,这回真的不能再错过了。” “……就算借给你了,几年内你应该也还不清。”可能是做了一次赔本生意的缘故,席巴的情绪有点低,他看起来不太想借钱。糜稽一听也不高兴了,立刻在众人前嚷嚷起来:“那我又不是不还了!问老爸借点钱都不肯!我真的是你亲儿子吗?!” “……我也希望你是从垃圾站里捡回来的。”席巴严肃地板着脸。 “我操!老爸你居然学会吐槽了!”糜稽阴阳怪气地大叫起来:“你们所有人都宠着奇牙!只有我一直被忽略,而且大哥以前每次问你借钱你都问也不问直接借了!” “因为伊尔迷跟你不一样,他很有分寸并且靠谱。” “我哪里不靠谱了?!你太偏心了臭老爸!!” “你还好,就是有时候有点脱线……” 糜稽撒泼般抗议着,但是席巴似乎不想和他继续纠缠这些,于是试图转移话题:“说起来,伊尔迷后天也要去拍卖会买贪婪之岛吧。” “什么?大哥也要买?!”听到这话,糜稽立刻不再吵他老爸,顿时眼睛放光望向伊尔迷:“大哥你怎么突然也想玩游戏了呢?!带我一个吧!或者卖个游戏名额给我,贪婪之岛一盒最多可供16人一起进行游戏,我们按份额平摊吧!” 伊尔迷看了他一眼,很平淡地回答:“不行哦,糜稽,这是买给米莎的礼物,如果你想玩的话,就自己去征求她的同意。” “…………” 伊尔迷的这句话似乎造成了不得了的效果。 糜稽几乎是呆住了,他足足愣了有一分多钟,然后夸张地大叫了起来。 “买给空破的?!大哥你在开玩笑?贪婪之岛是89亿起拍,你送她那么贵的东西做什么?!你可从来都没送过我的东西啊!……我10岁生日时候的那个扎钉人偶不算!” 对于自己大哥要做的这事糜稽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那可是贪婪之岛啊,不是随随便便能送人的东西吧?!就算他一年365天努力工作讨好老爸他们都不可能会买一个贪婪之岛送他!而且89亿只是起拍价,不准备个300亿根本别想入手吧?大哥吃错药了吗?! 但是伊尔迷对糜稽的抗议无动于衷,很平淡地望着他说:“因为米莎马上要跟我结婚了,贪婪之岛算是我自己送她的订婚礼物。你已经长大了,不要再任性了糜稽。” “…………………”最后这句话伊尔迷不止一次对弟弟们说过。但糜稽细长的眼睛瞪的很夸张,他就这么张大着嘴,迟迟说不出话来。 很显然,他有点无法接受伊尔迷的前一句话! “你们要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他看起来整个人都混乱了,看看伊尔迷,又看看坐在一旁的空破响牙:“我靠!等等你们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