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 庄在旁边拿着个本子记录数据,听到声音也稍稍抬眼瞧了瞧,扭头又见曾照丰这副欠揍的姿势,不由得吸了口气。二话不说,直接拿笔直接敲了下他头。 “嘶哥?” “好好听着。” 曾照丰揉揉脑门,麻麻痒痒的“哦”了一声。 他就纳闷了,刚才回来他哥脸上还如沐春风的,怎么这会儿看他就跟个黑面神一样。曾照丰撇撇嘴,八卦心一起,他试探问道:“哥,你刚回来笑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消失了一章的男主终于出来了! 庄:想我吗? 第19章 曾照丰话一出口, 他就后悔了。 只见庄合上了本子,环抱着双臂, 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把他看的han毛直竖了,马上举手投降:“当我什么都没问!” 庄鼻子哼了声,道:“有时间想那些有的没的,赶紧把这些都给我记脑子里。” 曾照丰讪讪:“知道了。” 嘱咐了几句就叫他去忙了,庄在工地上转了两圈,这才回去。 …… 曾照丰是曾叔托付给他的,临走时让他给曾照丰带出个人样来, 也不求能有多大本事, 别成天在家无所事事他就心满意足了。 要说曾照丰也实在没有曾叔想的那么不堪,只不过长辈们都希望孩子能出人头地, 说不在乎是一回事, 可心里怎么着也爱做个望子成龙的梦。 庄不过稍微想了一下,也就应了下来。都是知根知底的人, 以后有什么事也方便。 于是在邵迪走了没两天之后, 他们两人也就动身去了H市。 之前他承包的那个工程收尾工作全部交给了吴晓东, 虽然说现在验收合格了,但不管怎么样他也得回去看看。 还没到大门口,柱子远远的就瞧见了他们,一路小跑着过来,“哥你回来了!” 庄嗯了声,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笑道:“你小子过来的倒快,闻见钱味了?” “哪有哪有。”柱子嘿嘿笑着挠头,“还是哥你味道比较冲。” 庄哈哈一笑:“滚边去。” 几人说着往里走,曾照丰还是第一次到建筑工地,东瞅瞅西看看,满是新奇的劲儿。 柱子没见过他,问道:“哥,这是哪个啊?” 庄刚要给他介绍,曾照丰自己先张口了,伸手拉过柱子的手,开心说:“曾照丰,叫我丰子就行,幸会幸会!” 这他妈的…… 庄瞅了他两眼,也无语了。拽什么文词儿呢。 柱子也愣了。 疯子?还有人起这名字呢? 手被他摇的不受自己控制,柱子只能配合着他笑:“……幸会幸会。” 两人下了回车直接就往这赶,手里还提着点行李,庄一手握着袋子,一手抹了抹头上的汗。 真他娘的热。 庄问:“怎么着,这些日子干的还行吗?” 柱子:“没啥不一样的,不还是那些活么。”顿了顿,他说:“反正哥你也回来了,没啥事。” “晓东呢,没出错吧?” “他……”柱子有些犹豫,刚要说什么,就见吴晓东从远处走来。吴晓东听说庄回来了,也立马迎了出来,让他把话生生咽了下去。 “哎呦!哥,你可回来了!”吴晓东扬着笑,上来就给了拥抱。 “得得得,赶紧松开。”庄嫌弃道,“这热天的,捂出痱子。” 他傻笑两声,顺手把庄的行李袋接了过来,“给我,我拿着。” 庄也不推辞,直接松了手。 工地的工人都住在靠边搭起来的彩钢板房里,工地完工了,这会儿都窝在房里吹着电扇,一股股的汗臭味,一进去直冲鼻子。 整天跟他们打交道,庄声色无恙,反倒是曾照丰一迈进去,差点没忍住跑出来。 吴晓东跟在边上,瞧见了,问他:“要不兄弟出去待会?这味道确实不太好闻,都是大老爷们,也都没啥顾忌。” 曾照丰憋了口气,摆摆手。 这要出去了,不就是说他不是老爷们了,这他可不能认。 工友们有阵子没见到庄,都热络起来,一个个光着膀子过来,庄随便问了几句,几个人就出来了。 “要不去办公室待着?”吴晓东问,“那还凉快点。” 办公室里开着空调,一进去整个人毛孔都展开了,曾照丰瘫软在沙发上,舒服的叹了一声:“爽!” 庄回来也来不及歇着,先找吴晓东要了这些天的账本来看。 吴晓东扯着嘴角说:“哥你这才回来找什么急啊,过两天再说吧,先歇歇,晚上哥几个搓一顿。” 庄坐椅子上叠着腿望他,“怎么成我着急了,不是你一直急着给兄弟们把工钱发了吗?” “那不前几天的事了吗。你今天坐车怪累的,忙这些干什么。” “过几天?” “啊……”吴晓东瞧着有些心虚。 庄手在扶手上敲了两下,过了几秒才站起来,抻抻衣角爽快道:“行,那就过几天。” “哎!”吴晓东顿时喜上眉梢,“哥你先坐着,我去定个位子,晚上咱几个好好喝几杯,行李我给放你屋里啊。”他又转向曾照丰,“哥们你也来啊。” 瞧他出去走远了,曾照丰这才坐了起来,揉了揉头发,嘀咕道:“有问题。” 庄正拿着手机发短信,闻言抬眼看了看他:“看出什么了?” “没看出什么。”曾照丰诚实道,“不过按照传统来说,不给看账本,那绝对是问题。” “……” *** 晚上,吴晓东定了个中档酒楼,带着柱子总共四个人,说说笑笑的就去了。 席间吴晓东说什么都要给几个人敬酒,说辞一套一套的,啤酒白酒混着来。 “不、不行了,喝不下去了。”曾照丰脸上通红,趴摆桌上摆手,“不行了。” “别啊,不给面子?”吴晓东说着又给他倒了一杯,哄着喝了下去。 “真不行了,你喝……你多喝,要不给我哥……”他这时候反而想着庄了。 吴晓东坐他边上,也有些醉,拍了拍桌子说:“都趴下了,不就……你,你还醒着吗,你不喝谁喝?” 曾照丰晃晃悠悠的抬起头,眯眼一瞧,庄和柱子可不都醉过去了。一个趴桌上睡得死死的,一个捂着嘴,连滚带爬的出去找厕所。 曾照丰呵呵笑:“要不叫柱子,旁边就是茅房,他还出去……傻。” 就着吴晓东手又喝了一杯,他也憋不住了,往旁边卫生间方便去了。 瞧他们都醉的不成样子,吴晓东也是快到了极点,胃里上涌了两下,硬生生让他给憋回去了,谨慎的瞄了两眼,出门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那边声音小,吴晓东听着费劲,皱了眉头。 “怎么样,找到了吗?” “没有啊,就是点衣服,什么都没有。” “你他妈再找找!” “都翻遍了,”那边的胖子也着急,“东哥,要不你也过来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