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命诡案录

被利益蒙蔽双眼的人们,会像猛兽一样,再也没有所谓的温良之说。复仇、凶杀、抢劫、诈骗、陷害……游走于黑暗之中的刑警秦帅,将遭遇什么样的必死之局?他是否能化险为夷?让我们娓娓道来……

第三章 奇怪的法医
    第三章 奇怪的法医

    中午路上的车不多,回去的路明显好走了很多,秦帅与常彦龙很快就驱车回到了队里。

    法医实验室在地下一楼,虽然灯光努力的想要把自己洒满每一个角落,可是依然无法改变这里天生有些阴冷的气质。

    两个人沿着空荡荡的楼道,来到法医解剖室门口,推门而入。

    一进门,就看见一个年纪不到30岁的短发女人,正俯身在仔细的给死者的头颅做检查。两个人就站在法医的后面等着,谁也没有说话。

    头颅检查完以后,女法医拿出了一把钢尺,在死者断掉的舌头上比比画画的测量,还不时地记录着什么。

    秦帅盯着死者嘴里的扩张设备,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死者的嘴被撑开的很大,仿佛想要撕裂死者的嘴角一样。

    “认识?”秦帅带着疑惑的问道。

    法医转过身,一张清秀的脸藏不住隐隐的疲惫与憎恶,看了秦帅一眼,回答道:“确实认识,化成灰也能认出来。”

    “他的身份是?”

    “等确认完DNA再说吧,总之我个人觉得他死有余辜。”说完,女法医继续了自己的工作。

    验尸检查完成了,法医将头颅和断舌码在了一个钢制托盘中,端起来放在了一个大冰箱里。随手将手套扔在了解剖台下面的垃圾桶里,女法医拿起了检验报告,说道:“死者40岁左右,死亡时间推断为40小时左右,牙齿釉面上有烟渍痕迹,牙釉质脱落严重。应该是长期抽烟酗酒所致。”

    “头部被切下的时间应该是在死者死亡后,作案工具应该是一把锯。锯条高度大概约为0.9CM。”

    “也就是说就是普通的锯木头用的那种木工锯?”秦帅用手搓着下巴。

    法医王晓蕙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舌头程应力性断裂,但是在舌头两侧分别有利器切割的开口,好像就是为了能让舌头被拉断一样。在舌头前半段有4个整齐的穿孔,孔中舌组织部分缺失。看起来像是皮带打孔器造成的。打孔的部分有外力拉扯的撕裂伤,根据打孔周围的组织分析,应该是存活时造成的伤害。”

    “死者的头部额头及两侧有擦蹭伤,应该是摩擦造成的。”

    “也就是说,凶手将他的头部固定住,然后在舌头上套上铁环或者什么的,在……”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一个向外拉扯的动作。

    旁边的常彦龙看到了秦帅的动作,抬着眼睛想象了一下,仿佛感受到疼痛一样,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狠,这是有多大仇。”

    “我只能告诉你们检查的结果,至于凶手是怎么作案的,那是你们的工作,与我无关。还有,死者DNA对比结果,一会儿自己去系统里查吧。”王晓蕙抬起手将报告塞给了秦帅,就走出了解剖室,此刻的她,一刻也不想与这个头颅待在一起,哪怕已经是阴阳两隔。

    “师父,王法医情绪好像有点儿不对啊。”探着头偷看着王晓蕙的常彦龙八卦的说道。

    “我又不瞎,你出去看看,待会儿到我办公室去。”说完秦帅也走出了解剖室。

    回到办公室,秦帅靠在了办公椅上,点了一根烟,随手拿起了刚刚拿到的报告开始翻看了起来。过了一会,门突然被推开了,常彦龙看到椅子上的秦帅才想起来自己忘了敲门。刚要把迈进屋门的脚抽出去,就听到秦帅说道:“行了,说了你多少回了,还这么愣,说吧,打听到什么了?”

    常彦龙仿佛有什么巨大发现一样,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凑到了秦帅的办公桌前,好像要告诉秦帅一个天大的秘密。

    “王法医哭了。”

    “为什么?说重点。”秦帅很熟悉自己这个徒弟的特点,说话永远是八卦的成分居多,必须要问的详细才能让他说出自己想知道的信息。

    “不知道。问了,王法医没说,就说不关我的事儿。”

    常彦龙的话让秦帅哭笑不得。

    “您说,是不是王法医被这个人伤害过?别不是什么男女分手爱恨情仇之类的剧情吧?啊……”

    秦帅用力的敲了一下常彦龙的脑袋,说道:“别老没事儿瞎猜。”

    常彦龙揉着脑袋,一脸无辜,“我这不是关心同志的个人问题么,您又敲我脑袋,回头打傻了,人家在说您有个傻徒弟,传出去多不好听。”

    “确实很傻。”秦帅的话深深的刺激到了常彦龙。挥了挥手,秦帅再次拿起了刚刚放下的资料看了起来。

    凶手抛尸的地点是一个70年代建成的老旧小区,是由沙门市供暖集团与航天集团共同出资建设的,小区里住的大部分这两家企业的退休人员,另外还有一些人,是租房居住的外来人口。

    物业是后来才过去的,但是一直收不上物业费,所以社区内很多设备都只能维持一个基本运转,小区内有12个摄像头,摄像头可以正常工作,但是观察室内的记录硬盘确已经坏了。也就是说,摄像头没有记录到任何信息。

    凶手选择抛尸的楼号是18号楼3单元,共12户人,其中三户的房子已经出租,周健就是其中之一,另外在半年前,其中一栋房子进行了过户交易,买家叫赵应在,据说买房子是为了给孩子结婚用,房子刚刚装修完还没入住。卖家叫曹爽,据买家说当时卖家好像要投资什么项目,急用钱,所以只接受全款,房子最终成交价比标价还便宜了5万。

    现场明显被凶手精心布置过,调查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这说明凶手应该熟悉此地的情况,而且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从现场的情况看起来,不是简简单单的抛尸,虽然凶手的布置被周健破坏了一些,但是从现场痕迹来看,凶手特地将舌头与头颅之间的距离摆成了1米远,应该是想向警方传递某种暗示。

    第一杀人现场又在哪里?能给凶手提供最佳作案场所的位置应该是人烟稀少的地区,而且环境应该相对封闭,不然死者舌头被拔掉的惨叫声,估计隔着三条街都能听到。想到了这里,秦帅拿起了手边的电话。

    “彦龙,把市内所有的废弃的厂房名单地址整理一份给我,然后查一下市内拆迁完成但还没有建设的项目。一样,整理地址名单给我。”确认常彦龙明白了自己的要求,秦帅挂断了电话。

    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法医检验报告,刚才尸检的过程又浮现自在秦帅的脑海里。受害者到底是谁?王法医看起来好像与受害人认识,而且还不仅仅是认识,明显从王法医的语言动作里能感受到她对受害人的恨意。受害人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杀的?仇杀?情杀?还是凶手的谋杀对象是随机选择,受害人只是在恰当的时间里出现在了凶手的面前?或者,凶手与被害人原本就认识,因为某些原因凶手预谋杀人?

    这样看起来,等明天的最终比对结果出来一切就能清晰一些了,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秦帅放下了手里的资料,打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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