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呀,你的父亲估计是真的撞上脏东西了,不论是吃药还是打针几乎都是没用的,现在唯一可以救他的方法,便是西南方距此五百多里外,有一片森林,据说在在几百年强,那里是历朝历代处决犯人的地方,常年累月怪雾迷漫,鬼气森森,所以那片森林被称作鬼雾林,又叫迷雾鬼林,没有人敢进。” “我的家中代代相传,那个树林中有一块光滑如镜的石壁,壁下有个新月形的水潭,名叫月牙弯,是给犯人砍头之前,专门用来磨刀的地方,你0蘸着潭中之水,在石壁上磨刀,天长日久后,石壁就变的如镜子般光滑。” “因为世世代代处理的犯人太多,所以经常在那里磨刀,所以潭中之水有一种很强的煞气,据说撞邪的人服下了那个潭中的水,立马就能药到病除,起死回生,然而必须要等到每月初九,月光在子时照到石壁上,折射到了水潭中,潭里的水吸取月光之精华后,才会有煞气!” “孩子,算算日子你还有八天的时间,只要能在初九子时赶到潭边,吧水给取回来,再给你父亲服下,他肯定可以活命。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有不少的老人 说过迷雾鬼林有进无出,没人能活着进去,活着出来。即便是能活着出来,取回潭中之水,也要看你的父亲有没有造化挺下这最后的八天。” 叶双双说到了这里,脸上早已是被泪水淹没,看着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父亲,心中那叫一个拿过,缓缓扭过头,眼神中布满了坚定,声音却很柔弱的说:“大叔,只要能救父亲,只要有一点希望,我都不会放弃,请你告诉我,迷雾森林的路应该怎样走?” “双双啊,出了叶家镇,一直往西南方向走,一路打听着去一个叫荷花镇的地方,迷雾鬼林就在镇北几十里地的位置…唉” 说完这人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孩子,你如此一个柔弱女孩,独自去迷雾鬼林,相当危险,可现在唯一能救你父亲的,只有月牙弯里的水,当真为难,你最好叫上几个同伴和你一起前往,也好有个照应,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你可一定要小心啊,孩子!” 叶双双默默的点点头,将好心的大叔送出了屋子之后,帮父亲洗脸洗脚,见他眼窝深陷,脸色蜡黄,嘴里哼哼着,不知道最后该说一些什么,心里不免又是难过了起来,大哭了一阵子。 哭过之后,叶双双用家里剩下的最后一些粮食,熬成稀粥,慢慢的给自己的父亲喂下,然后去找了隔壁的刘大伯,说自己要出远门帮父亲求医问药,希望这几天他可以帮自己照看一下父亲,那个时候农村人都很实诚,刘大伯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来。 搭理好了一切后,叶双双回到生产队,用自己微薄的工分换了路上需要的干粮,拿上一件替换的衣服,一往无前的离开镇子,向西南方走去,她没有叫人同去,因为不想连累别人。 此时,天已过午,盛夏的烈日,格外的炎热,一次没有出过远门的叶双双,艰难的行走在乡间小路上,丝毫不敢停顿,五百里地,单单靠步行真的是一段非常的路程,必须要争分夺秒,在初九子夜前,赶到月牙弯。 一晃半天的路程,着实把叶双双累的够呛,双腿仿佛就像是断掉了一样,眼见天色渐晚,她一个孤身女子,深夜不敢行路,在一个小村庄,找了一户面善的人家,借宿了一夜,第二天继续赶路。 一连着两天的奔波,在第三天的时候,叶双双实在支持不住了,两条像灌了铅一样,每走一步都十分吃力,再加上酷暑难当, 那是一阵的眼冒金星,心慌气喘,走着走着,眼前一黑,昏到在路边。直等到等她悠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辆驴车中,赶车的是一个面目和善的老者,看见她苏醒了过来,老者问道:“小姑娘,你这是要去哪呀?怎么会一个人晕到在路边?” “大叔,我是打算去荷花镇探亲,天太热了,你呢?” “哦?刚好咱们顺路,你一个小姑娘家多不安全,坐我的车去吧,我也是去荷花镇的。 叶双双心头一阵狂喜,对老者是一阵的千恩万谢,以车代步,自然比走路快的多,再加上昼夜不停,初四下午,他们就赶到了荷花镇,辞别老者后,叶双双踏上了镇北的小路,虽然说离初九还有一段时间,但她想先去迷雾鬼林打探一下。 荷花镇确如其名,到处都是一片片荒凉的盐碱地,只有一片荷花池屹立在之中,即偏僻又贫穷,叶双双走出镇子不久,便从镇里出来一队送葬的人,很快就赶上了她,前面四人,抬着一口黑漆大棺材,后面紧跟一辆驴车,车上坐着几个人人,哭的悲天抢地,其中有个瘦削的黄脸汉子,嘴上叼根烟,一把把的撒着纸钱。 就在驴车与 叶双双擦肩而过,刚走到前面的时候,忽然,不知道是从何处刮来了一阵怪风,吹起地上的纸钱,一股脑直冲叶双双扑了过来。 叶双双大吃一惊,急忙向一旁闪去,但那些纸钱却像长了眼睛一样追着她,躲闪不迭下,四五张纸钱同时打在了她脸上。 叶双双只觉浑身一阵发冷,站在那里摇摇欲坠,明明盛夏酷暑,却犹如身入冰窟一般,不停的打冷颤。 撒纸钱的中年人看到后,急忙让送葬队伍停了下来,下了车,来到叶双双面前,疑惑的看了看天,又看看叶双双,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叶双双抬起头,看到一张黄里透黑的瘦脸,正张着嘴望着她,露出满口黑牙,心里一阵紧张,吃力的摇摇头,弱弱的说:我没事,就是有点冷。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眼神有点怪怪的,然后扭头冲前面那帮人喊道:“天气有变,今天不适合下葬,抬回去吧,明天再来。” 每个人听到了这里都有些疑惑,从没听说过下葬时,抬到半路又抬回去的道理,犹豫的调转了头,车上一名满脸泪水的女人,正要开口询问原因,然而中年人冲她使了个眼色,于是便不再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