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相宜一脸疑惑的看着车窗外,见方宇下车,她也连忙跟着下车:“方医生,这是哪啊?” “我家。” “啊?” 郑相宜双脚一怔,显然没有想到方宇竟然会带她去他家里。 她脑子不由的响起了警惕的声音,毕竟,自己才刚上大学,啥也没经历过,在网上还看到有些人利用职务之便对女同学别有用心,方宇难道也是这样吗? “那个方医生,我觉得我去您家还是不太方便,要不我们就在附近吃个东西吧。” 方宇见她不走,背过身去,打量了几眼反问她:“你都淋成这样不换一身gān净的衣服再去吃饭吗?” “不用不用,我没事。” 郑相宜扯出笑容,连忙罢手,qiáng烈要求就在楼下随便吃吃,回寝室再换衣服。 方宇把车钥匙塞到裤兜里,冲她走过去,嘴角微弯,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两眼。 然后一本正经的问她:“你觉得,我像个畜生?” 这…… “不不不,方医生你怎么这么问呢,我什么时候说你畜生了,绝对没有的事。” 她猛烈摇头,不知道这方宇从哪里看出来自己觉得他是个畜生了。 “那你害怕什么?只是带你上去换身gān净的衣服,晚饭我已经预定了位置,你换完就带你下来吃饭,然后送你回寝室。” “还愣着gān什么啊?快上去,你如果真害怕,就自己上去。22楼,2205,去我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随便找一件你可以穿的衣服,换了之后下来,我在这个餐馆等你。” 他随手指了下马路对面的那家饭馆,示意道:“密码是1224。” 郑相宜微微一怔,这……好像也不太妥当。 但方宇懒得看她犹豫不定的样子,双手插兜,自己先过马路去餐馆点菜了,走到对面还不忘催促她:“你快点换,别磨叽。” 都避嫌到这种地步了,郑相宜再扭捏也说不过去。 于是她轻咬牙根,用最快的速度上楼,打开了方宇家的门。 一进去,她都惊呆了。 简直可以用家徒四壁,凄凄惨惨来形容。不过说的艺术点,叙利亚工业风嘛,还是挺符合方宇的个性。 墙壁地板都是毛坯水泥,就一个沙发,还有一些简单的装饰画,厨房什么都没有,往里走,房间除了一张chuáng就是一个柜子,唯一的装饰就是和墙壁几乎融为一体的灰色窗帘。 这……也太简陋了些吧。 她感慨着,打开了衣柜。 但衣柜里那些挂的整整齐齐的衣服又再一次颠覆她的认知。 方医生一定是个怪胎,衣服整理的那么齐,房间却是这么惨,怎么都无法把这房子跟他那jīng致又斯文的模样联想到一块去。 想到他还在下面等自己,于是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都是gān净的连吊牌都没拆的衣服。 她找了件没那么正式的短袖,套在她身上就跟穿裙子似的。 等她换好来餐厅的时候菜也都上齐了,方宇招呼她过来坐,还特意为她点了杯姜茶。 “先把姜茶喝了。” “方医生,谢谢你啊,怪不好意思的。” 方宇不以为然,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随口一说:“你要真谢我,就叫声方叔来听听。听舒服了给你涨工资。” 嘿,还有这等好事? 那郑相宜还愣着做什么,连连亲切的唤起来:“方叔,方叔?” 方宇听的舒服,嘴角笑容都快要咧到眼角:“加10块。” “方叔,方叔,方叔,方叔,亲爱的小方叔,再给我加30呗?” 郑相宜眨巴眨巴眼睛,伸出三个手指头。 方宇一放筷子,斩钉截铁:“没问题。” 郑相宜笑眯了眼,声音更甜:“爱方叔,宝贝方叔,全世界最最最好的方叔!要不?再加点?” 方宇哼笑着看向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充满着警示的意味。 郑相宜见好就收,嬉皮笑脸的将奶油馒头塞到了方宇的手里:“方叔,多吃点,今天您辛苦了。” 可能一天下来郑相宜的确有点累,吃了好多,上车之后又犯饭晕,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一直到车子停到了北门口,方宇才把她叫醒:“回寝室睡去。” 她惺忪着睡眼,吸了口水,引起方宇嫌弃的眼神。 郑相宜缓过神后,非常礼貌又郑重的和他告别:“那方医生再见,您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然后方宇摇上车窗,车子扬长而去。 她边走边打开手机,切到微信的时候赫然见到方宇给自己发了400的工资。顿时她喜笑颜开,蹦蹦跳跳的跑回寝室和吉吉他们报喜。 次日的大课上着有些无聊,郑相宜头脑沉重的做着笔记,而坐在旁边的吉吉悄咪咪的玩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