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之地,便已经出现在这群人的面前,也许这么说不太对,因为这里的荒芜,并非是自然造就。 残痕断壁,就是这里的真切写照,而且,很明显的,这里会变成这个样子,其实是不久之前的事情…… 这里当然不是火之国,而是和木叶接壤的小国,雨之国,以忍界大战的传统,大国的本土,很少会受到损害,这些损失只会由双方接壤的小国来承担。 “小国的悲哀啊……” 人群中,一名身材看上去较为瘦弱的忍者,轻声嘀咕了一声。 雨之国地处三大国之间,每次大战损失最惨重的也是它,风,土,火三国的忍者军根本把这里当成练武场,不论雨之国站在哪一边,那么另一个敌对大国的忍者军照样会把它砸个稀巴烂。 这其中尤其以砂忍和木叶忍者砸的最勤快,两边几乎是轮流砸…… 虽然说雨隐村,与草隐,胧隐两村并称二等忍者村里的三大强村,但在五大村这种等级的力量面前,这一点意义都没有…… “祁,这里已经是战场了,不要有这种无意义的同情心。” 为首的忍者转过了头,看向了第一次执行任务的少年,也就是祁,说道, “小国存在的意义,就是为我们大国提供交战的场地,如果不能发挥作用,那还留它们干什么。”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言语中充满了蔑视,正是标准的五大村武斗派忍者的心态。 在五大村的武斗派忍者们眼里,除了五大村,其他忍者村就是渣,不论他们相互之间的关系有多恶劣,唯有在这个态度上,是一致的…… “那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祁看了看四周,问道。 他不觉得这个已经被三国忍者搅了个底朝天的地方,还有值得“根”来这里的价值,尤其在雨隐村是站在木叶一边的情况下。 “我们要和雨忍的首领,半藏会面。” 首领转过了身,不再看祁, “他和团藏大人,有协议存在,我们是来履行协议的。” 协议?咋听起来有点耳熟呢…… 祁歪起了头,他很确定,这里面,有自己在前世曾经知晓,但现在却已经记忆模糊的信息。 这也不能怪他罢,他来这个世界十多年了,要是还能把穿越前的事情记的清清楚楚,那才叫见鬼…… 不过他也知道再问下去只会惹人厌烦,因此也就闭上了自己的嘴,跟着队伍开始继续前进。 不得不说这一路上走来,雨之国的状况那真不是一般的惨,祁就没见过一个完好无损的城镇…… 在这里,除了破,那就是烂,能有一幢完好的房子住,就已经是这里的居民最幸福的事情了。 忍者军的破坏力在这个世界是无与伦比的,虽然说交战双方,都会尽量的避开平民的区域,但有些事,却轮不到自己做主,命令一下就得执行,只需要一个不小心,就不知道多少普通人会被忍者军的战斗所波及,死无全尸。 比如绑着起爆符的苦无,扔出去了,那就扔出去了,可不会因为扔偏了,它就不掉下去…… 更不用说,大军未动,粮草先行,这个世界依然是冷兵器时代的后勤补给水平,战争烈度太大,后方粮草接济不上,是常有的事情,为了生存,掠夺当地人的粮食,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客气的,还能给当地人留下一些,不客气的嘛…… 总之一句话,战争一发,小国国民的命,还不如牲畜来的值钱…… 不过,雨之国的人再惨,对祁来说也就是最多一个感慨一下的程度了,反正这些人又不是火之国的国民,死光了也换不来他一滴眼泪,更不用说哪怕是火之国的人死了,他也照样没多大感觉。 非亲非故的,他要是能有那么多愁善感,那他就是有病了…… 再说他这还算是比较感情丰富了,看看他身边这些来自“根”的人吧,人家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欠奉,比他牛掰多了,祁甚至看到一名“根”的忍者,从一名已经饿晕在地上的雨之国国民身上直接跨了过去,而在这个过程中,此人手里捏着一把苦无…… 看到这一幕的祁,越发觉得自己实在是个善良的家伙,至少他有感慨一下的嘛! “卡卡西那小子眼睛长屁股上了,谁说我和根的人像了,人家是冰箱,我再怎么说也该算是个微波炉啊……” 他喜滋滋的这么想着。 “停下!” 忽然,领队的忍者猛的一招手。 “根”的精锐性此时就显示了出来,所有人同一时刻就停下了脚步,半蹲了下来。 在这个过程中,“根”的忍者们,队形也已经完全散开,随时可以进行战斗。 祁像周围看去,此处全是光秃秃的岩石,地势则比较曲折陡峭,要说藏人的话,也只有周围那些高高立起的石崖之后了。 “不愧是‘根’的人,反应很快……” 一个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 “团藏,倒是没有用杂兵来搪塞我。” “雨隐村的首领,半藏阁下,你可以现身了。” 领队的忍者冷冷的说道, “这可不是对待盟友的态度。” “不用生气,来自木叶的朋友,我只不过是试探一下你们罢了。” 一个身影从岩壁上显出了身形,随之,数十名穿着雨隐村服饰的忍者,也一一出现。 最先出现之人,不论是身上所散发的气息,还是周遭雨忍的态度,都毫无疑问的证明了他的身份——雨隐村的首领,“半神”半藏。 “这就是‘半神’半藏?屹立于忍界巅峰的强者……” 祁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人。 和漫画上一样,他戴着雨忍独有的面罩(祁也不知道该叫那连着管子的玩意叫啥米),一双眼睛,甚是凌厉。 但和三代火影一样,半藏也同样面临的时光的腐蚀,时间就是这么的无情,甭管你有多强,ròu体一旦衰老,就只能走下坡路,而半藏的年纪,不会比三代年轻到哪里去。 但就算如此,无论是三代,还是半藏,他们在这个时代依然是极强的存在,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就能体会的到,这不是十多年后更加衰老的他们可以比较的。 不过相比这些,祁更在意的,是心头的那一股挥之不去的危机感,而他很相信自己的感觉,他很确定,他忘记了不该忘记的事情。 “好熟悉的场景,可恶……到底忘记了什么!?” 他在心中怒吼起来, “辉月祁啊辉月祁,这可是要人命的事情,你不能忘记啊……” “对方的人来了吗?” 就在祁苦苦回忆着的时候,“根”的领队继续问道, “只不过是几个小鬼,也值得你这么劳师动众?甚至向团藏大人要求出动人手?” “值不值得,看的不是人,而是事后的价值,哪怕他们只是普通人,我也会这么做。” 半藏漠然的朝部下打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