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 不,儿臣一点都不放心。 非但没有推脱成功,反而背上了个定时抽检的FLAG,想到这里胤禛眼前一黑,整个人都蔫巴了。 与他相反的是胤礽。 他眉飞色舞,特意拍了拍胤禛的肩膀:“四弟,日后孤会照顾你的。”臭弟弟,你可落在孤的手心里了吧? 胤禛:………… 他和太子胤礽对视着,目光接触间仿佛可以听到噼里啪啦的声响。 康熙眸底滑过一丝笑意。 这猫崽对打的场景并没有被他放在心上,康熙一转头开始和佟皇贵妃说起正事。 康熙忙于和佟皇贵妃琢磨另一件事:“之前伺候胤禛的宫人都一应退回内务府了?” 佟皇贵妃愣了一瞬。 紧接着她抿唇颔首:“他们伺候四阿哥不利,臣妾自然留不下她们。” “你啊就是太过心慈手软,” 康熙淡淡开口:“朕已让人将他们处置了。至于胤禛身边——苏培盛,从今日起你就在四阿哥身边伺候吧。” 一名长相周正的小太监应声出列。 他恭恭敬敬地给康熙磕头以后,又给四阿哥请了安。 苏培盛? 这个耳熟的名字让胤禛思考了三秒钟,随即他露出一丝恍然大悟。 这不就是自己未来的管事太监吗? 确定对方是未来自己的心腹以后,胤禛朝着紧张的苏培盛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 只差写着:我好骗,快来。 心机深重会让康熙担忧,没心没肺也会让康熙担忧。瞧着胤禛半点犹豫都没有的态度,康熙唯有按了按抽痛的太阳xué,拎着胤禛巴拉巴拉一通唠叨。 末了他还和佟皇贵妃敲打了下学习时间:“就等元宵节之后吧。” --- 苏培盛觉得自家主子挺神奇的。 身为乾清宫大总管顾问行的徒弟,几位阿哥的 传闻少不了会落入他的耳中。 比如太子殿下沉稳过人,年龄尚幼便已有皇上当年的气度和风范。 又比如大阿哥胤禔,慡朗大气不拘小节,和各家侍卫,王府阿哥的关系都很是不错。 亦或是刚刚回宫的三阿哥胤祉,被紧张的荣妃看顾在钟粹宫里,除去新年大宴上露了下脸外,旁人都没有见到过。 还有养在慈宁宫的五阿哥、永和宫的六阿哥、景阳宫的七阿哥以及钟粹宫的八阿哥…… 唯独四阿哥和传闻里截然不同。 传闻里的四阿哥仗着佟皇贵妃的宠爱,胆大妄为,调皮捣蛋,一刻都不得安宁。 苏培盛长长叹了口气。 他无奈地抬眸往chuáng铺看去:只见用完午膳的四阿哥卷着被子在chuáng上打了个滚,小脑袋一点一点,眼看立马就要去和周公约会。 没人告诉自己四阿哥是个大懒虫啊! 望着除了请安以外与chuáng铺就像是黏在一起的四阿哥,苏培盛唯有扶额叹气。他试探着开口:“主子,咱们要不要出去堆一个雪人玩?” “不要。” “打雪仗?” “麻烦。” “去看看上元节的谜语灯如何?” “才不要。等元宵节过了本阿哥就要开始读书了,现在就让本阿哥躺着吧。”胤禛嗷呜一声拿着被子盖住脑袋,心里是无限的忧伤。 “可是——”您已经睡了一个上午,除了请安什么都没做啊! 后半句话苏培盛好想说出来。 他觉得自己再憋下去,指不定就得化身成为吐槽役了。 苏培盛焦灼难安。 正当他挣扎许久,最终决定要孤独一掷说出来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阵嘈杂声。 胤禛竖起耳朵:“外面这是——?” 系统冒了出来:[说是内务府针线房的宫人,要为主神您量体做衣呢!] 胤禛浑身一哆嗦。 昔日在主神空间里被人逮住一通换衣的记忆涌上心头,量体裁衣?怕不是要把自己抓去摆弄摆弄吧? 他腾地一跃而起。 在苏培盛惊讶的目光中往外走:“走走走!咱们去看看各处挂着的灯!” 苏培盛:…… 四阿哥果然很神奇。 一行人走出承乾宫。 四周的宫人们皆是忙忙碌碌,他们手捧着各色花灯穿梭在甬 道之中,准备着一年一度的元宵节灯会。 胤禛颇有兴趣地驻足。 寻常宫墙上悬挂的是数球灯,在宫室大门前悬挂的是各色图案的四方灯。 每个宫室的款式花纹都不一样。 光是花纹便有百福、团福、八吉祥、走shòu百鸟美女图式的,堪称琳琅满目更有千秋。 胤禛看得津津有味。 眼看着四阿哥兴致很高,苏培盛笑着提醒道:“谜语灯挂在慈宁宫花园里,主子要不要去看一看?” 胤禛点了点头:“也好。” 一行人调转方向,可这还没走出两步,后方便传来一片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阵喧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