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穿这么紧裤子做什么?穿裙子不好? “哪来的车子?” “问村民借的,你会上车吧?” “你要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了。”祁宴臣神秘道。 “我只有十分钟时间。”她刚把安叶倩训一顿、也装x了一把,可不能让人抓住把柄,不然岂不是丢脸。 “足够。” 祁宴臣说完,率先上了自行车慢慢的骑了出去,回头一看顾今还在那站着,催促:“快点!” 顾今不知道祁宴臣要带她去哪儿,但内心已是蠢蠢欲动。 双手紧攥时,小跑上前。 屁股一抬,坐上后座。 车子一闪,她一把抱紧了祁宴臣的腰身,身子则是与他的后脊背紧贴。 祁宴臣身子一紧,露出了男孩版青涩的笑容。 “抱紧了,我骑得很快,小心摔下去。” 祁宴臣说完,不等顾今有所反应,快速的蹬起了轮子。 顾今本欲松开环住祁宴臣腰身的手,随着祁宴臣的加速,再次将他腰身紧搂。 祁宴臣所骑行的这条路是一条泥土路,道路两边此时油菜花盛开,金灿灿的花朵随着微风飘扬,甚是漂亮。 阵阵淡雅的花香参加着男人身上散发荷尔蒙气息,一股脑的灌入顾今鼻腔,让她心头一阵心猿意马。 这种感觉让她感觉很新奇、很兴奋、很开心。 这是和祁逸阳在一起从未有过的感觉。 就在顾今沉侵其中时,祁宴臣单脚朝地上一撑,车子停下,顾今从上下来,疑惑的看着祁宴臣道:“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祁宴臣没说话,牵着顾今跑进了油菜花里,穿过大片油菜花丛,面前出现一条弯弯曲曲的河流,河水在天空的倒影下呈现着天蓝色,很是漂亮。 “好漂亮,你怎么发现的这里?”顾今说话时,蹲下身,手撩拨着冰凉的河水。 “因为我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不然我怎么可能发现你。 本沉溺在美景中的顾今听祁宴臣这么说,回头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顺手折下一个油菜花插在头发上问:“漂亮吗?” “不。” “不?” “是动人。” “……墙都不扶都扶你。” 微风袭来,吹散了顾今的秀发,也吹散了她头上别着的那朵花。 祁宴臣伸手将她的花从新别正,然后抚摸上她的脸颊,摩挲着她诱人的红唇。 祁宴臣的抚摸让顾今心头一紧,理智告诉她,她应该躲开,但是他的抚摸让她很享受很舒服,甚至…… 期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可以吻你吗?”祁宴臣满含磁性的声音问。 “我若说不可以,你会不吻吗?”顾今说话时也紧盯他性感削薄的两瓣唇。 祁宴臣勾唇,“我若说不会你会失望吗?” 顾今一口回绝:“不会。” 失望的神色从祁宴臣面颊一闪而过,他恋恋不舍的将放在顾今唇上的手收回,只是动作刚做出顾今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亲吻上他的唇。 顾今突如其来的热情叫祁宴臣错不提防,他捧着她的脸颊疯狂回吻,一双不安分的手在她身上来回游走,顾今浑身一个激灵回过神,推开祁宴臣道:“我时间差不多了,要开……唔……” 顾今话未说完,嘴巴便被祁宴臣堵住,他抱着她缓缓的在油菜花地倒下,伸手去扯她的裤子。 顾今今天穿了一条紧身牛仔裤,任凭祁宴臣扯拽半天都无济于事,惹得他是心急火燎,责怪的口气道:“穿这么紧裤子做什么?穿裙子不好?” 祁宴臣的话惹得顾今‘噗嗤’一声笑出。 “我说的不对?” 祁宴臣咬住顾今的耳垂,顾今娇嗔出声的同时,他两只手落在顾今的腰间,解开她牛仔裤上的扣子、拉开拉链,而就在这时顾今一个翻身骑在他身上,就在祁宴臣以为他们的激情要就此告一段落时,顾今诱惑的口气道:“要强,也是我强你!” 顾今将食指落在祁宴臣性感削薄的唇上。沿着她的喉箍、胸部、腹部、一路下滑至他的皮带,她伸手‘咔崩’一声揭开他的皮带,‘刷’的一下抽出的同时,媚眼如丝的眸突杀气四溢,她突然两腿朝地上一蹬腾空跳起,抡起皮带便朝一头发花白、衣衫褴褛、背着一竹筐,看着约莫七十有余的老头抽出。 “啊——” 皮带抽在老头脸上,留下一道血痕,他尖叫一声捂脸道:“女娃娃,你怎么突然攻击我老汉?” 老汉话音刚落,本躺在地上的祁宴臣已是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身影如箭一般朝老汉冲去,手做拳直捶老汉脑门。 这一拳,祁宴臣下了十足的力道,若是落在老汉面门,就算不爆头,也要要他半条命。 快了、近了。 眼看祁宴臣就要验证自己是一拳将他爆头砸死,还是要他半条命的时候,老汉突然‘嘿嘿’一笑,从身后背着的竹筐了摸出一把镰刀就直朝祁宴臣的手臂砍去。 “小心!” 顾今怕祁宴臣受伤,长臂一甩,手中的皮带如蛇一般缠住上了老道握着镰刀的手 祁宴臣回头,看向顾今勾唇一笑。 再回头看向老汉时,双眸若人世间最锋利的刀刃,寒气四溢、杀气逼人,当他浑身弥漫上一层黑腾腾的气焰时,祁宴臣再次手做拳,只是这一次,他没去攻击老道的头,而是直击他的内脏,要他命。 刚刚三两下的过招,他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 这是个职业杀手。 这场战争,从顾今抡起皮带抽向他的那一刻,就已经打响。 若他一人,他可以陪他玩玩。 但他不能让顾今以身涉险。 何况,他并不知道顾今的身手底子。 祁宴臣的速度极快,眼看就要砸在老汉的心脏上时,老汉又是‘嘿嘿’一笑,另一手朝竹筐一摸,摸出一把长刀,嘭的一声将顾今束缚着他手的皮带砍断,抡起刀就朝祁宴臣冲去。 老汉的动作快、狠、猛。 任谁都很难想象挥舞着这刀的是个近七十岁的老翁。 若不是祁宴臣躲闪够快,怕是早已成他刀下亡魂。 刚刚祁宴臣还不确定,这老汉是谁派来。 但从与老汉的这一番接连过招来看,是冲他来的。 是和先前在他车上动手的人,以及追杀他的黑衣人是同一个人派来的吗? “谁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