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向晚一想到如此,就觉得无比囧态。按照厉莫言这性格来看,十之八九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破十万了,鼓掌…… chapter.30 童向晚一直觉得厉莫言今天很奇怪。他从未一次性这般疯狂喝酒,喝得不仅全身发红,便是眼睛也充满了血丝。温礼被厉莫言灌得也开始打酒嗝,原本有张有弛的个性也因酒的催眠,开始蔫菜,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童向晚虽然意识有些清醒,可也和温礼没了jīng神,扑在餐桌上,显得很难受。 此饭局,唯独好酒量的厉莫言独自清醒,可他似乎也想买醉,不停地给自己灌酒,即使他知道,他的酒量尚且还早,不是到饱和的时候。 童向晚撑着想睡觉的眼皮,好心劝阻,莫言,少喝点。” 刚抬起酒杯的厉莫言稍稍停顿了一会儿,他自嘲地笑了笑,揉着童向晚滑顺的直发,没事,想和你一起醉。”说罢,便一口饮尽满满的一杯酒。 温礼撑着沉甸甸的脑袋,按了服务铃,不一会儿服务员走了进来,问他们有什么吩咐,温礼gān着嗓子说:来几杯醒酒茶。” 好的,稍等。”服务员便走了出去。 也就是在此时,厉莫言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利索地拿起电话,也不知道在讲些什么,只看见他一味的点头,脸上有着很凝重的表情,然后挂断电话,对童向晚说:你先和温先生再聚聚,我先回一趟家,给我钥匙。” 童向晚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依言从手提包里拿出钥匙递给他。 厉莫言接住电话,微微一笑,便对温礼说:有些事情,你们先聊,不好意思。” 温礼道:没关系。” 厉莫言一点醉意都没有,步伐健稳的离开。不知为何,当童向晚把眸子注视过去的时候,觉得厉莫言的背影一直在颤抖。 屋内只剩下她和温礼,两人都略有醉意,十分默契的不想说话,直到服务员送来醒酒茶,两人喝了些,稍稍有点醒酒后,温礼才开腔,你和厉莫言怎么样?” 童向晚愣了愣,笑道:就那样吧。” 温礼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他想了好一阵子,继而说道:厉莫言是在社团里gān活的吧?皇城街的那些娱乐场所都是他的场子,对吧?” 也许是吧。童向晚一向不过问他的事情,抑或者她极力逃避他所gān的事情。她只是微笑点点头,也不想多说什么。 温礼却说:我记得当年告诉我,一定要拼命的读书,只有吃得苦中苦,方位人上人。你说你一直想过人上人的生活,所以才把所有的青chūn全部耗费在学业上。我还笑说,我们是同一类人,为了自己的目标不惜一切。我们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追求的是什么,我们要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对吧?” 童向晚呵呵笑了下,十分认同地点头,是啊,我们是同一类人。不怕吃苦,就怕功亏于溃。” 那你现在呢?”温礼忽然反问。童向晚的身子一凛,不再敢看他,好似他的眼睛能贯穿她。温礼见她躲躲闪闪的样子,呵呵笑起,其实你比谁都明白,不是吗?你不过是想逃避,不去面对事实。” 他的话,彷如一道早有预知的惊雷,霹得她全身麻痹。当初她也这么想的,她在逃避,不想去面对她和厉莫言的以后,能过且过,有句话不是叫做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她的状态应该是如此吧。可…… 经过那次绑架事件以后,她讶然地发现,事情并不是如此的。也许没有能理解她,就连她自己都没法理解自己。当他倒在她的怀里那刻,她想到不是难过不是怕失去,而是产生了一种坚定的信念。 他活,她就活,他死,她跟着死。这辈子,她除了他,什么也不要了,包括即将完成的学业,将会迈向光明的前程,她全都不要了。 她那刻才明白,她不是在逃避,她是有了明确的追求。 她这样的女人,一旦有了自己的追求,就会奋不顾身的。八年前,她错过了他,多谢他一直不离不弃,如今的自己,是不可能再要错过他了。 她只是淡然地笑,不说一句话。 温礼静静地注视她,他有剔透玲珑心,怎能看不出她那笑容里的含义?他亦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她,值得吗?”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她不是梦幻的小女孩,孰轻孰重应该比当年更成熟,为什么越大越糊涂?明明知道是不可翻身的火坑,还要心甘情愿的跳下去,毁掉曾经拼搏努力得来的一切?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