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不呢?” “那我说您是私闯民宅?”阮奚骤然笑起来,“不过分吧?” 林先生顿时将满口脏话憋回肚子,眼巴巴地盯了松瑶一眼,“阮阮,你看看她……” 松瑶被恶心的一身jī皮疙瘩,心说原来这位才是当代绿茶。便替他开了门,qiáng忍恶心道:“请——” 林先生:“……” 他愤愤不平地大跨步跑了。 松瑶骤然把门反锁,到沙发上坐下,与阮奚对上视线。 后者应了她的眼神,浅浅一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也没变。” 说的我与你多熟似的。 松瑶心中妈话连篇,面上假笑道:“你也不赖嘛阮奚。到现在林夕还没对你撒手,真是艳福不浅啊。” “你知道,我不喜欢他的……”阮奚小心翼翼地去揪她的衣袖,低头轻声说,“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 “不知道怎么拒绝她?” 松瑶心中冷笑,恍惚想起朋友之前的那番话,心里更是窝火,一手过去摁住她的右肩膀,对上她的视线,“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阮奚,我早就不相信你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还能是怎样?” “况且,”松瑶无意瞥到对方脸上的泪光,顿失了脾气,“你放了这么多我的照片在你的chuáng头上,到底几个意思?” 阮奚又是一愣。松瑶见此,以为拿捏住了对方的心思,不由哼嗤一声,转过头去懒得理她,又想骂两句。只是想起阮奚是用着自己的脸,猛地就住了嘴。 后者见她孩子脾气,稍叹一声,谨慎地拿手去揉了揉她的腰,小心翼翼地说:“你都知道了。” 我都与你换了身体,在你家chuáng上躺了一晚上,哪还能不知道? 松瑶翻了个白眼,推走她的手,重新回头,“你有什么可辩解的吗?”意思里大有‘我不信’之意。 阮奚眼波一颤,答非所问,“你怎么想我?” 松瑶无语凝噎,再次转过头去。决心绝不再回头搭理她,“嫌你烦。” 阮奚眼神一黯,又听她小声抱怨:“没事在家里挂别人照片辟邪,这么恨我吗?” 阮奚:“……” 她哭笑不得:“我没这个意思,只是——” 她话还没说完,被搁置在桌上的两部手机同时响起“滋滋滋”的震动声。 两人一愣,还是松瑶反应迅速,麻溜一腾身,先手杀出,将电话抄起,“喂?” 对面一阵嘶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喂?出大事了?!”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别用吼的。” 对面果真沉默了一会,松瑶以为她是意识到自己的品性,正感欣慰时,那声音又迟疑起来:“等等,这个声音——我打错了电话了?” 松瑶怒不可遏:“有事快说,有屁快——” 她语气一噎,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用的是阮奚的身体,立即点开了免提,拐了道递给对方,“你来接,我听着。” “瑶瑶?”对方狐疑,“你这是和谁在一起?” “一个朋友。”阮奚会意,反应极快,“先不说这个,究竟是什么事这么着急?” 电话那位直接抓狂起来,“你还记得之前那个死渣男不,就是我之前给你介绍的那个guī崽子!他脑子有坑啊!捧了一大束玫瑰搁咱们宿舍楼底下又唱又跳的,嚷嚷着要找咱们校花表白!” 不会吧,这家伙才刚走没多久,行动居然这么快?! 松瑶眉头紧皱,看来对方是知道阮奚一定会拒绝她,早就做好了准备要来告白了。 似乎是不嫌事大,对方又多加了一句,“还摆了一大排的蜡烛!围成爱心的那种!大伙们正等着看热闹呢,你来不来?!” 松瑶大为震撼,“这是在做什么祷告仪式?” 对方拿捏不住,“……或许?” 松瑶心里幸灾乐祸,刚想答话,转头想起自己现在用的正是某位‘倒霉蛋’的身体,瞬间沉默。边上的阮奚瞥她一眼,语气轻飘飘道:“当事人就在我身边,你要不问问她的意见?” 电话那头:“.……” 松瑶:“.……” 电话那头:“得嘞您,没别的意思哈。你俩玩的开心,我有点事要忙,再见!” 说完就飞速把电话挂了,给两人留了一串‘嘟嘟嘟’的忙音。 松瑶听得她那俩‘再见’大有再也不见的意思,登时气得咬牙切齿,“您可真会惹麻烦,又要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我也不知道他会做出这么件事来,”阮奚叹气,“所以还要麻烦瑶瑶你和我走一趟了。” 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当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来了。松瑶愤得摩拳擦掌,但碍于自己现在与阮奚换了身体。暂时也找不到什么换回来的方法。其次,又怕林夕惹是生非,到时麻烦的还是自己。只好依了阮奚的意思,简单收拾了一下回校的行李,就和她匆匆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