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e 退出去,拉上门,心里不免涌出一些感慨,文哥死后南哥的性情就变了,不再是那个嘻笑怒骂的花花公子,或许,这才是他的真本性,本来,他和文哥,一个在社团打点,一个在公司运作,两个人,一个唱白脸,一个□□脸,南哥收起心底的沉着冷静,给人的感觉就是吊儿郎光的二世祖,为的就是麻痹手下那帮有异心的人,万一文哥有什么不测,也不会对南哥有什么防范,文哥死后,南哥更像是南哥和文哥的结合体,他保持着心底的那份bào戾与狠辣,做事却如文哥一样的滴水不漏,一个月时间不到,已经把洪氏集团带上正常运作了,丝毫没有因为文哥的过世而出现任何岔子。只是Joe 越来越捉摸不透他的脾气了,他从出道跟着南哥,差不多二十年了,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疲累,文哥的过世、接手洪氏,还有社团的种种风波一下将他推到了风口làng尖,以前,还有瑶瑶那个丫头能安抚一下他,谁知……Joe很奇怪,以南哥的性格怎么会那过那一伙人,但他明显知道南哥是真的动心了,一个男人最脆弱的时候,能抓住的那个女人必是他心底的浮木,可惜了,那颗种子本来就不应该放在他这个盆里,才发出点点萌芽便势头不对,他对自己是那么狠,即使鲜血淋淋也要将它从心头铲走,只是这个伤口不知道何时才能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