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剪除 “咯嘣!” 林云抬脚凶狠的踩了下去,岳元宽一条大腿瞬间断裂,在岳元宽再一次惨叫声中,破口大骂: “狗杂碎!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谁?” “是你?林云!” 岳元宽眼睛凸起,一副不敢置信之色,眼前之人犹如恶魔,使他难以入睡,就是在梦中也一直缠绕着他: “不不不,假的,我还在睡觉之中,噩梦,一定是噩梦?” 岳元宽喃喃自语,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是在做梦。 于是,他抬起手掌,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嘶~~~” 一股剧痛传来,是他瞬间清醒,自己不是做梦。 他来了! 林云来寻仇了! “不行!” “我不想死!” 岳元宽脸上精彩纷呈,或凶狠,或迷茫,或不信,或恐惧,犹如变脸。 吟~~~ 长剑出鞘,一道华光闪过,岳元宽受伤的手臂,脱离了他的身体,断臂处顿时血流如注。 “啊!!” 岳元宽脸颊扭曲,冷汗直流,双股之间已是一片湿润,显然剧痛,再加上惧怕,死他快要奔溃了。 “住手!救命啊!霄少,霄少?救救元宽?” “本人说到做到,定会斩下你这肮脏的手掌,以慰藉青儿的心灵,虽然青儿看不到这一幕。” 林云一甩剑刃上的污血,下一刻,长剑又回到身后剑鞘之内。 “求救?嘿!” “别说是岳霄,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况且,你不过是岳霄手下的一条小狗,挥之则来,弃之如敝履。” 林云心中的杀意升腾,此时谁敢阻拦林云。 “呜呜呜!我错了,我猪油蒙蔽了心智,求求你,放过我!” 岳元宽不顾身体伤残,连滚带爬匍匐在林云脚下,磕头如捣蒜,眼泪混着鼻涕,唰唰往下掉,不消片刻,额头已经磕碰了。 “我混蛋,我不是人,求求你,放过我,今后我保证做你手下的一条狗!” 岳元宽嘴巴说个不停,一边求饶一边磕头! 他不敢停下来,怕林云暴起出手。 “放过你?在你下毒的那一刻,怎么不想着放过我?猪狗不如的东西。” 林云一脚踹出,岳元宽犹如皮球,弹射出去,‘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出,脑袋一歪,昏厥了过去。 哒哒哒! 林云踱步上前,一脚踩中岳元宽,仅有的一只手,来回碾压。 “嘶!!” 岳元宽痛苦出声,双眸犹如饿狼,狠狠地盯着林云: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装晕?” “我不知道?” 林云摇摇头,冷冷的道: “我只是,让你感受痛苦而已。” “混蛋!有种就一剑杀了我。” 岳元宽知道求情已经没有作用,于是特意装作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杀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的!你要是承受不住,可以自杀啊!我保证不会阻拦?” 林云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脚下那只手掌已经血肉模糊,露出了森森白骨。 岳元宽则使劲的惨叫,身体哆哆嗦嗦,想要起来,可林云那一脚势大力沉,已经重创了他,鲜血已经染红了地上的尘土,化作小溪,流向远处。 岳元宽怕,害怕疼,害怕死亡。 他恐惧! 他胆寒!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鲜血流尽,脑袋昏昏沉沉,却无能为力! 他使劲咒骂! 使劲求饶! 更使劲怒吼! 可全然无用,林云冰冷的脸色,淡淡的看着。 “咯嘣!” 脚下一声脆响,林云定睛一看,脚下的手掌已经脱落了。 岳元宽光秃秃的臂膀,慢慢的往回缩,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他全身发软,眼前发黑,身体一片冰冷,嗓子宛如火烧,已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知道,他要死了! 不过在最后的关头,他后悔,后悔没有早一点毒死林云,要是重来一次的话,他一定会寻找更加歹毒的毒药,绝不会给林云活过来的机会。 “去……噗!” 岳元宽一口鲜血喷出,脑袋微微一斜,已然死去。 直到死亡的那一刻,眼睛凸起,嘴巴大张,脸上露出后悔和阴毒交织之情。 “哼!我还是仁慈啊!静静地陪着你死亡,不用感谢我!下辈子不要再做歹毒之人!” 林云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好似要拍掉晦气! 眼眸一扫,朝远处偷偷观望的几人看来一眼,凡是被林云扫到之人,犹如火烧了屁股,瞬间蹦起,朝远处跑去。 显然,害怕林云杀人灭口。 “呵呵!我也成了一个穷凶极恶之辈了。” 林云心中自嘲了一句,离开了这个晦气之地。 至于岳元宽的尸体,运气好的话,可能被匆匆掩埋,运气不好的话,可能被仍在乱山岗,或者臭水沟之中。 不消片刻,林云又来到人潮之中,好似跨越了两个世界,却偏偏在同一座城池。 路边各色小吃琳琅满目,诱惑人的味蕾,要不是林云答应青儿回家吃饭的话,走就在路边解决温饱了。 “得!赶紧回去吧!要不然青儿也该着急了!” 林云不再悠闲闲逛,开始加快了脚步,朝家中赶去。 “云哥云哥!看这里?” 就在此时,一道雄厚的声音在身后不远处响起。 林云顿步,转过身来,只见一超级大胖子,犹如一个大号水桶,正大踏步而来。 随着他的脚步声,地面都为之颤动,路上行人纷纷让路,害怕和胖子撞上。 他是林云为数不多的酒肉朋友,山石城一家大型当铺少东家帧富贵。 每一次林云冒险归来,都要和他私下会面,处理赃物。 六年间,双方建立了牢不可破的买卖关系,可以说,双方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对他们来说都是透明的。 当然,帧富贵有许多缺点,最大的缺点则是贪财,极度贪财,排在第二位的则是夸大其词,一件普通的物件,在他口中都能说出是珍宝,至于排在第三位的则是贪吃,因此他的体重一直在增加。 “停!” 眼看帧富贵就要撞了上来,脸庞两侧的肥肉,来回颤动,肥大的肚皮,好似怀胎十月的孕妇,要是被这撞一下,飞到恶心死不可,林云赶紧叫停。 呲~~~ 脚下顿时尘土飞扬,帧富贵踉踉跄跄几下,方才站稳脚步,林云赶紧后退几步,免得沾满灰尘。 “云哥,你没事太好了!你知道吗?自从得到你中毒的消息之后,兄弟我几天不吃不喝,虔诚为你祈祷,幸而老天有眼,真的让你活了过来。” “你瞧瞧,兄弟我廋成什么样子了?” 帧富贵说着说着,还特意拍了拍他那圆嘟嘟的肚子,林云老远都能看见肚子上泛起几道波纹,带起了全身的肥肉一起跳动起来。 “废话少说,在我卧病在床之时,怎么不见你前来看望?此时献什么殷勤?” 林云没好气的道。 “云哥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兄弟我要是去看望你,第一,得买礼物吧?买礼物可是要花钱的;第二,你的为人,兄弟我还是知道的,万一再让我给你买药的话,该怎么办?兄弟我还没有继承家产,只有一点小钱,可不能这样浪费掉。” 帧富贵满脸的委屈,道理一条一条的,堵的林云不知道该说啥。 “找我有事?” 林云直奔主题,不再和帧富贵扯淡。 “当然有事?” 帧富贵鬼鬼祟祟的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拉着林云朝一个隐蔽的角落走去。 “有事说事?不要拉拉扯扯的。” 林云挣脱了帧富贵的手掌,然后特意擦了擦,还是感觉有一股油腻感。 “云哥儿,你看看,好好看看?” 帧富贵拿出一块黝黑发亮的石头,双手捧起,犹如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胖子,皮痒了是吧?” 林云知道帧富贵又来忽悠他了。 在双方刚开始接触的那几次,还真让帧富贵给得手了。 林云脉络几件帧富贵推荐的宝物,结果那几件废物,到现在还在林云的卧室静静地躺着。 要不是行业规矩,买定离手,概不退还,林云还真要找找帧富贵的麻烦,幸而后面多次交流之后,林云摸清了帧富贵惯用的套路,之后再也没有失手过。 此时帧富贵再一次忽悠林云,由不得林云不动怒。 “云哥,兄弟我用自己的人格担保,这真是一件憾世珍宝。” “据说是从都城流出的,几经转手,好不容易方才到兄弟我的手中,奈何兄弟我没有武道天赋,不能使用它,只好忍痛割爱,卖与云哥。” “期望宝物不要蒙尘,发挥它应有的作用。” 语罢,帧富贵还摆出一副痛苦莫名的样子。 “得了得了!收起你那痛苦的表情,演给谁看啊!” 林云直接戳穿了帧富贵的表演,然后问道: “你叫住我,不会真是要推销你的破烂玩意吧?” “什么破烂玩意!这是憾世珍宝,不懂不要乱说。” 帧富贵边说边把数块装进兜中,缓缓的道: “云哥,你不会忘记明晚之事吧?” “明晚?” 林云一愣,然后想到了什么,有些不确定的道: “你不会是说黑会要开了吧?” “就是一年一度的匿名拍卖会,明晚正是今年的开会时间,马家没有给你发请帖吗?毕竟你也是他家的大客户。” 帧富贵一脸的疑惑之情,按理说林云应该得到消息了,可看林云的表情,马家根本没有通知他。 “没有。估计是以为我要死了吧?毕竟把请柬发给一个将死之人也是浪费。” 林云一脸淡然之色,全然没有被影响,毕竟世人都是这样,这些年他看的多了。 不过马家的行为,还是让林云心中不爽,理解是理解,感觉是感觉,两者不可混为一谈。 “势力的东西。” 帧富贵怒骂了一句: “那今年的黑会,你去参加吗?你不去的话,兄弟我陪你,气死马家,看他们还敢不敢势利眼。” “嘿!去,为什么不去。” 林云肯定回答,然后瞥了一眼大义凛然的帧富贵道: “你不去,不是陪我吧?而是害怕买到假东西?更害怕被人拦路打劫?我说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