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眼前的酒根本下不去嘴。 因为这酒看起来和尿一样。 黄褐色的,而且上边还有泡沫。 这简直不要太形象。 看着我犹犹豫豫的样子师父骂道:“没用玩意,不喝就死,你看着办!” 我一副死也不喝样子。 师父只能叹气说道:“为师没有吓唬你,这红纸定情,可是玄门禁术,效果十分霸道,一旦两人被定情后,如果不能解了姻缘,两人双双立刻赴死!” 我听到这里,一阵心惊。 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起来。 这么狠毒? 但我还是捕捉到了重点:“等等,师父,你说两个人?” “对,目前来说,还不能确定那个人是谁,但我们有怀疑的目标,我和你柳婆婆,需要给你勾魂,因为这定情,相爱之人,不见面会魂不守舍,所以定的无非就是个魂字!” “而定魂又叫钉魂,两人之所以会双双赴死,也是这个原因,要两人的魂魄都钉在一起!永世不得轮回,比死更可怕!” 师父耐心的给我解释道。 我也终于明白自己是中了什么圈套了。 难不成就是那个唐装老头下的这种阴狠禁术? 可我又不认识他。 他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关于我周围一切不同,师父一向都是模棱两可的。 而我只记得十岁后的事情。 所以我记忆最深的是柳婆婆吃活鸡。 师父一脸心疼的说道:“为师不能让你出事……” 我心里一阵暖流划过。 “毕竟,为师还指望你给打扫店铺呢!” 我一阵无语。 赌气一般的拿起杯中的酒闭眼灌了进去。 “咕嘟咕嘟!” 奇怪的是,这酒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喝。 并不像尿一样又酸又涩。 反而清甜可口,而且一股暖流到了我丹田位置。 十分神奇。 喝了酒后,师父站起身子带着我往后院走去。 想起刚刚那惨烈的鸡叫。 我以为两只苦命鸡已经不在人世了。 但奇怪的是,两只鸡都活着。 只是被扒光了鸡毛,漏出了疙疙瘩瘩的鸡皮。 看起来十分的滑稽。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两只鸡的腿部有一根红线牵着。 因为什么,我也只能靠猜。 因为师父从不教我什么道术风水。 只是从小让我每天早上跳七星岗步,这种步伐跳起来,像个傻子一样。 虽然每次跳我都觉得自己是个傻子,但师父说对我调节阳气有很大的帮助。 也就忍着难受坚持下来了。 柳婆婆见我过来了,头也不抬的说道:“纯阳,躺在两个鸡的中间!” 我点头照做。 直接躺在了院子的土地上。 在我现在的视角里,两个鸡都很高大,光着身子头一点一点的晃动着。 柳婆婆转头对师父说道:“可以开始了!” 只见我师父一挥衣袖。 一身红色的长袍出现的他的身上。 接着师父来到法台前,双指一挥,一道灵符闪出。 接着右掌往法台一拍,数十颗糯米被击飞起来。 接着师父一挥桃木剑厉声道:“吾将祖师令,急往蓬莱境,急召蓬莱仙,火速到坛筵,倘或迟延,有违上帝!” “哄!” 一阵火焰随之燃起,直接把糯米变成了黑色。 接着落在了法台上。 “纯阳,闭眼,放空思维!” 师父的声音响起。 我马上点头,闭上了眼睛。 什么都不思考,默默的等待着。 渐渐的,我感觉自己有些头晕目眩。 即使我现在闭着眼睛,都感觉周围在旋转。 甚至我都听不到师父和柳婆婆在说什么。 干了什么。 我感觉自己很轻盈,就好像,没了重量一般。 甚至一阵风就能把我吹走的感觉。 接着我眼前好像有个红点。 但不知道是什么。 这时,师父的声音响起:“纯阳,定魂!” 瞬间我的眼前白光一闪。 再次恢复了清晰的视力。 院子里只剩下了师父。 我下意识左右寻找柳婆婆,但眼神在看向自己刚刚位置的时候,直接吓的叫出了声。 “啊!” 因为我看到,自己此时还躺在两个肉鸡的中间位置,一动不动。 双目紧闭,甚至连胸膛起伏都看不到,好像死了一般。 师父出口说道:“纯阳,这是离魂之法,为师给你喝的定神酒,是让你保持清晰的头脑的,人在刚离体后,会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的一切,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死后,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我呆呆的点了点头。 师父嘱咐道:“一会我们去找那个和你定情之人,你一定要紧跟着我,不得离开半步,否则,一旦走丢了,超过五个小时,你就回不来阳间了!” 我又点了点头。 虽然有了师父的定神酒。 但我依旧感觉自己的脑子不是很清晰。 反应也有些迟钝。 我看向躺在原地的自己,此时胳膊上和腿上各绑上了一根红线。 其中一根和一只肉鸡连接。 另一根,却悬浮在半空中。 师父出口说道:“你现在能看到眼前的红光吗?” 我猛然想起刚恢复思维时看到的那个红点,此时依旧可以清晰的看到。 我点了点头。 师父急忙说道:“你带路,跟着红点走,时间有限,我们要抓紧了!” 我不再说话,因为我感觉现在的自己十分的虚弱。 说一个字都需要很大的力气。 我缓缓往那个红点走去。 这一走,顿时一阵心惊。 因为我是飘过去的。 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脚。 初次当鬼,多少有些不适应。 我缓缓飘去,师父马上紧跟在后。 我先是出了店铺,然后转头往街边走去。 穿过了巷子,在街口的位置。 我犹豫了一下,随后往乡政府走去……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 我来到了一个小二楼面前。 那红光就在二层的一个房间内。 师父出口问道:“纯阳,就是这里?” 此时因为时间的原因,加上师父的定神酒,我此时头脑已经十分的清醒了。 “师父,好像就在二层左边的那个房间里,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就好像有什么魔力一样,让我迫切的想去找那个人。” 师父出口说道:“思春的话,等你还阳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