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着头去看她,脸上都是汗水,发丝都湿透了,黏在侧脸,他伸手给她捋开,叶思欢睡熟了,完全没有感觉。 他身上也黏黏哒哒的,想起身洗个澡,又嫌弃麻烦,想给叶思欢洗个澡就更不可能了。 想到这样,晏解行心头躁怒,看了一眼隐隐作痛的腿,开始怨怪自己的腿没有好,要不然今日合该更加愉快才是。 沉默了一会,晏解行拿过手机拨通了陆简的电话。 陆简那边早就睡下了,听到手机铃声的时候恨不得把手机给扔了,但是看见了晏解行的,还是骂骂咧咧的接起,“晏解行,你是不是狗?现在是凌晨三点,你能不能考虑一下辛苦工作的我?你又……”有什么事情啊? 晏解行:“陆简,我想复健。” “你复健就复……”陆简顿了一下,随后从chuáng上跳了起来,“我操,你再说一遍,你想gān什么?” 陆简简直激动的想哭,妈的,为了他这条腿费了多少心血啊,小心翼翼的维护,生怕会萎缩回去再也站不起来,现在终于柳暗花明又一村?晏解行那个狗男人要复健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嗯,你别这么激动,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晏解行捂住听筒,怕吵醒叶思欢,“你给我安排吧,从明天开始做复健。” “我操,你还怪我没见过世面?是,你见过,你gān嘛这么突然决定要复健了,不会是疼到三点还没有睡着吧?”陆简现在清醒的很,完全没有了睡意,一旦晏解行恢复了腿,晏家那些人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不是,我就是发现如果腿伤着,很多体/位用不了。”晏解行按了按眉心,颇为苦恼。 “体/位?什么体/位?”陆简还有点懵bī。 “陆简,你不会是没有过女人吧?”晏解行这声音怎么听都带着欠扁的讥笑。 反应过来的陆简:“???晏解行,我□□大爷!” 这还是人吗?他作为好兄弟,劝了四年都不肯,就因为一个才认识一两个月的女人就答应了,他深深的怀疑,自己到底在晏解行的心里有没有一点点的地位? “我没有大爷,我有小叔,随便你操。”晏解行看了一眼旁边的叶思欢,好像有苏醒的迹象,“好了,不和你说了,你安排一下,我明天开始复健。”然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喂?喂喂?”陆简看了一眼,被挂了,烦躁的把手机扔到chuáng上,抓了抓头发,下chuáng蹦跶了一下,心里实在是有些激动。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他还是挺了解晏解行的,晏解行愿意治疗腿,就是愿意从四年前的伤痛中走出来,也就意味着晏家那些人要遭殃了。 想想还有点兴奋呢,毕竟没有人可以抵挡住晏解行的算计,他这个人太jīng了,也太不要脸了,什么手段都能使得出来,可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能守住晏家这偌大的家业。 看来一出好戏马上就要上场了。 不过陆简还是得吐槽一下,晏解行这个狗男人,他费了四年都没有让他动摇一下,到底叶思欢是怎么说动他的呢?不会是美人计吧? 啧啧啧,这兴许就是人们常说的一物降一物吧。 晏解行再狗,也有人能收拾得了他。 陆简也睡不着了,跑去书房开电脑,收拾东西准备给那个狗男人复健。 —— 晏解行挂了电话,也躺了下来,把人往里怀里拉,叶思欢起先不想动,被他拽过去的,幸亏叶思欢是睡的迷迷糊糊了,要不然能一脚把他踹下chuáng去。 把人抱到怀里,晏解行才闭上眼睛休息,感觉腿也不是很疼了。 屋外的雨还在下着,伴着风,呼啦啦的,听起来还有点恐怖,可晏解行此刻心里却觉得安定,抱着叶思欢很快就睡着了。 次日再醒来,叶思欢有点懵,不知道几点也不知道在哪里,闭着眼睛摸了摸,只摸到硬邦邦的肌肉,温热的,有点熟悉,她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gān了什么,想把手收回来,却被晏解行攥住了。 “一大早的摸了就想跑?”晏解行的声音从叶思欢头上传来。 叶思欢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趴在晏解行的胸前睡得舒服,又蹭了蹭脑袋,问他:“几点了?” “十一点。” “这么晚了,我没有请假。”叶思欢说着就想从chuáng上蹦跶起来,被晏解行抱住。 “我已经给你请假了。”晏解行的指腹摩挲着她的细腰,有如上好的丝绸般顺滑。 听到请假了,叶思欢又靠了回去,“理由是什么?” “纵欲过度。” “咳咳咳,你玩真的?”叶思欢险些被呛死。 “假的,说你生病了。”晏解行才没有这样的爱好。 “那就行,是有点累,你也没有吃早饭吗?”叶思欢拍开他的手,从chuáng上起来,感觉后背有点凉飕飕的,掀起被子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马上又缩进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