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买了吧,”苏鲸回答,“对了,顺便给白白带个公文包啥的.......算了我到时候让他们经理送过来。” 乔露随后挂了电话。 苏鲸揉了揉脑袋,现在时间太早了,给亲妈打电话估计会被bào捶一顿。 苏鲸靠在chuáng上,准备等自己清醒一点再起chuáng刷牙洗脸。却没想到刚靠在墙上,就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苏鲸一个激灵就跑到门口。打开门,白星昼yīn沉着脸走了进来。 “白白?”苏鲸喊了他一声。 看到苏鲸,白星昼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还好还好,他还有苏鲸...... “那个Omega怎么样?”白星昼勉qiáng支撑了一个笑容看着苏鲸。 “手术很成功,他现在没事了,”苏鲸接过白星昼脱下的外套挂在架子上,“你还好吗?要不赶紧去睡一会儿?我今天不去上班,午饭我.......” 苏鲸背过身的时候,白星昼突然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苏鲸的身体一下子就绷直了。 “我好累,你让我靠一会儿,”白星昼扯着不堪一击的谎言,掩盖自己已经遍体鳞伤的事实,“一会儿就好了,一整晚都在忙,我........”他哽咽着说出了自己一直不愿意提及的事实,“我已经不是alpha了,我的身体支撑不了。” 苏鲸的心仿佛被挠了一下。 第65章 白星昼执拗着不肯多说话,但闭上眼,昨晚的场景又再次在眼前浮现,那些伤人的话语又一次如同无形的刀砍得他遍体鳞伤。 昨天晚上,在苏鲸走后,白星昼让刑警队的同事排查附近的监控和可疑人员,对现场进行了调查取证。大家一通忙活直到第二天早上,洪云伟来上班了。 作为队长,他gān的第一件事不是查明这件案子,也不是继续他的职务,而是指责白星昼不应该多管闲事。 “你一不是alpha,二不是刑警队队长,你没有资格来指挥刑警队的人员。” 冷言冷语如同刀锋过境,将白星昼砍得片甲不留。 这话白星昼无可反驳,每一句都是事实,每一句都是真相。只是......只是就算失去了jīng神力和曾经的职位,他还是想去救人,他还是想替受伤的Omega抓到凶手。 “请没有jīng神力的无关人员不要在gān扰刑警队的工作。” 他叫自己无关人员。 没有jīng神力的无关人员。 白星昼站在那群同事中间突然觉得自己想要变成一只虫,灰溜溜地钻进缝隙里,他无处挣扎更无地自容。 苏鲸好想转身去抱着这个alpha,去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去告诉他还有自己在。可是,他生怕转身过后的怜悯会刺痛白星昼的自尊心。 要不是已经遍体鳞伤,曾经那么骄傲的白星昼,又怎么会说出那句“我已经不是alpha了”。 “没事的,你要是累了就好好休息一下。”苏鲸闭着眼感受着肩膀上的温度,他哄着白星昼,“白警官,你先去洗澡,我去附近早点店里面买点吃的,吃完咱们再睡觉好吗?” “嗯。”白星昼硬撑着不肯说出自己受了委屈,乖乖地卷了衣服去洗了澡。等他出来,苏鲸已经把东西都买回来了。 多少年养成的习惯让白星昼无法在清晨入眠,苏鲸就坐在他身边,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两个人聊到了侦探,就突然像是找到了共同爱好一样,苏鲸天花乱坠地说着自己在文学作品中看到的jīng密细致的作案手法,白星昼和他描绘着真实犯罪现场里那些让人意料不到的情节和道德问题。 聊着聊着话题跑偏了,苏鲸跑去了书房拿了几本诗集,他带了些小心思,找的都是爱而不得的情诗。 可白星昼不懂这些风花雪月,但他知道从苏鲸嘴里念出来的就特别好听。无人打扰的工作日的清晨,城郊被层层绿叶过滤后的纯净空气,耳边婉转不停的鸣叫,和那个人,低沉诱人的声音。 他听着听着,就好像释怀了。所有的痛苦和不甘似乎都可以被忘却,只要苏鲸还在自己的眼前。他想伸手抚摸苏鲸的脸,用手指抵住他的唇瓣,然后在如同樱花开开合合的唇上落下自己的吻。 不要咏唱诗歌,不要注目于纸上的铅字。 看着我,然后爱我。 可他没有勇气,生怕伸手之后换来的,不过是怜悯。 那就享受苏鲸在自己身旁的每一分每一秒就好,得不得到都无所谓了。反正契约婚姻,虽然没有爱,他们之间至少还有一份契约。 “睡不着吗?”苏鲸看了下手机差不多到时间了,他弯下腰故意贴在白星昼耳朵上问,“睡不着就......” “过来见一下婆婆。” 苏鲸小心地在白星昼的耳朵上chuī了口气,然后拿过手机打了个视频电话。白星昼还没反应过来,赶紧从chuáng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