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所有人都明白那那是垫脚的,上好的丝绸,又用了金丝,上面还有凤凰,那是皇后才能穿的。700txt.com不过丞相都这样说了,那便是吧,可见公主很得宠。 “你,你们合起火来戏弄本宫,你们,你们……”北冥艳儿气的胸口不断起伏,伸手指着蝶羽跟篱曦,一口气提不上来就要晕了过去。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凤仪宫的宫女都一脸焦急的叫着北冥艳儿,这可是她们的主子。 “哎呀,皇后说什么呢,这篱丞相会来,我真的不知道。快,我看看,看看皇后怎么了!”蝶羽一脸无辜的看了眼篱曦,然后看着北冥艳儿道。快步走向北冥艳儿,伸手要去扶,在没人看到的情况下把药粉撒在北冥艳儿身上。 “滚,滚开,别拿你的脏手碰本宫!”见蝶羽要靠近,北冥艳儿大叫道。 “好,不碰就不碰!”蝶羽嘴角带着笑意道,随后看向喜儿道:“喜儿,快拿些水来,我要洗洗手。这要是碰到了,害的消消毒,那还真是麻烦,还好没碰!” 蝶羽的嘴可不比别人差,谁要是敢得罪她,她的嘴巴可不饶人,就像现在一样北冥艳儿气的说不出话。 “是,公主!”喜儿嘴角尽是笑意,转身就去端水了。 不一会儿水来了,蝶羽洗了洗手,正好看见不远处有一块抹布。蝶羽命人拿来洗洗,那么脏放着多难看。宫女拿来洗了,洗好了,水都成黑的了,宫女端起脏水就要倒掉。 只是宫女才刚起身就绊了下,可想而知,这整盆的脏水都倒在了北冥艳儿的身上。而北冥艳儿震惊的长大了嘴,很多脏水就这样进了北冥艳儿的肚里。蝶羽等人甚至还能听到北冥艳儿那“咕噜咕噜”把脏水咽下去的声音呢。 “啊,奴,奴婢该死,奴……”那个犯错的宫女瞪大了眼,就要下跪求饶。蝶羽看了那宫女一眼,让她退下,宫女识趣的就赶紧退到了一旁。 等北冥艳儿回过神时,那一脸的狼狈样让蝶羽忍不住笑出了声,捂着肚子直不起腰了。 “混,混账,拖,拖出去杖毙!”北冥艳儿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气的直跳脚。 “皇后,你该回去了,你的慈宁宫已经收拾好,凤仪宫就空出来!”见时间差不多了,篱曦温和道。 说出来的话让北冥艳儿更恼火,这不摆明蝶羽不用也得空着。 “你只是一个臣子,本宫的事你无权过问,你来这后宫不于理。还是,还是你跟这个死贱人有染,你跟她……”“皇后,莫怪本相没有提醒你,有些话当说,有些话说不得,太子的脾气你该知道,莫要逞一时口快而后悔终生!”篱曦声音变冷,冷冷的打断北冥艳儿的话。 一句话把所以矛头都指向北冥艳儿,让她说过的话都成了屁话,让众人不会觉得蝶羽跟篱曦之间有染,只会认为是北冥艳儿狗急跳墙乱来的。 “你,你,哈哈……”北冥艳儿还要说话,只是她突然发出了大笑声,还伸手把自己的头发扯乱,还要去扯衣服。 站在一旁没说话的蝶羽知道自己的药开始发作了,她倒要看看自己研制的幻影会让人疯癫成那种程度、摸样。 “公主,皇后这是怎么了?”喜儿轻声在蝶羽耳边道,一脸好奇。 “看看不就知道了!”蝶羽嘴角尽是玩味的笑意道。 篱曦是练武之人,蝶羽跟喜儿的对话他都听见了,当下看了眼北冥艳儿又看向蝶羽,正好蝶羽也看了过来,视线交汇。 “哈哈,本宫是皇后,谁敢不听本宫的,本宫就杀了谁。柳贵妃、婉妃、陈贵妃,你们都该死,你们想抢本宫的皇后之位,本宫杀了你们,还有你们肚子里的贱种,杀了你们……”这时,北冥艳儿开始说疯话,还手舞足蹈的。 只是她说出来的话让宫女们都是一惊,不管北冥艳儿说的是真是假,这样的北冥艳儿就像是疯了。凤仪宫的宫女赶紧拉住北冥艳儿,不让她再说,不让她再发疯了。 而蝶羽还挺满意自己研制的药,能让人产生幻觉,成功了。 篱曦知道定是蝶羽做了手脚,只是才刚要开口耳边突然听到了脚步声,还有浓重的杀气,眉头蹙起。 蝶羽没有练武,只是风牙子在五年的时间里也训练了蝶羽,让蝶羽的耳力比一般人好很多。而且篱曦眉头紧蹙,蝶羽想想,该是轩辕烈的人见情况不妙,能杀一个是一个吧。 轩辕烈也不是一个简单之人,走的时候自然也留下批暗卫在这随机应变。而这些人就是来阻挠大婚跟轩辕煌登基的,给他们的主子争取时间。 “公主,小心!”篱曦看了眼蝶羽,恭敬道。 蝶羽什么都没说,点了点头,随后拉住了一脸迷茫的喜儿,轻声道:“等下紧紧跟着我,不要跟我分开!” “恩!”喜儿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也紧紧握住了蝶羽的手,点了点头。 随后篱曦便抬手在唇边吹了一声口哨“嘘……”走到蝶羽身边,护着蝶羽。 而就在这时,寝宫突然很多黑衣人出现了,个个手里都拿着剑。 在场的宫女都“啊,啊……”叫了起来,四处逃窜,北冥艳儿还在胡言乱语,没人管她。 “杀!”黑衣人的头领一句话也不说,一个杀字,全部黑衣人就都朝蝶羽这个方向杀了过来。 宫里的那些侍卫也都迎了上去,只是那些是杀手,这些侍卫根本不是那些杀手的对手,不一会儿都死得差不多,黑衣人却还剩很多。 “篱曦,看来皇宫的侍卫真的不怎么样,让他们保护宫中之人,这人都早死了!”看着这些血腥的场面,蝶羽已经见惯不惯,她见过的血腥场面比这样还残忍。突然,蝶羽知道轩辕煌的用意了,因为这些血腥场面她少不了见。 若是没有锻炼她的定力,恐怕现在已经吓得尖叫,跟那些宫女一样四处逃窜了。 喜儿还好,蝶羽把她护在身后,不让她看到血腥的场面。而那个北冥艳儿还在发疯,眼前的幻想让她一人自言自语,没有人会去救她,拉她走。 “公主,您身边都是太子的暗卫,有他们在,您大可不必担心!”篱曦一脸恭敬的看着蝶羽道,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只是那温和没有真正达到眼底。 蝶羽看着篱曦,知道篱曦很俊美也很冷,不过那种冷却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篱曦的声音才刚落下,七八个青衣人就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把蝶羽、篱曦、喜儿都围成了一个圈,不让敌人靠近。 看到这些人,蝶羽嘴角一丝不屑一闪而过,她早就知道身边有很多双眼睛盯着,不过不少这些人,那些人该是被轩辕煌派出去做事了。 “篱曦,你说一个人永远都生活在别人的监视下,会开心吗?会幸福吗?”蝶羽突然开口。 蝶羽的话让背对着她的篱曦身子一震,什么话都没说,不过身子却有些僵硬了。 看到篱曦这样的反应,蝶羽嘴角扬起邪魅的笑意,眼底尽是玩味。 “蝶羽公主,太子只想保护您!”篱曦除了说这些也无话可说了。 “行了!”蝶羽嘴角带着邪魅的笑意道,只是说了句便不再言语。 不等篱曦再说什么,那些黑衣人都杀了过来,护着蝶羽那些穿着青衣的男子都动起了手。 黑衣人跟青衣人的身手差不多,但可以看出青衣人的武功高些,一个青衣人打两个黑衣人,虽然打不过,不过起码一时半会能打平手。 “你不去帮忙吗,你的人手太少,难不成我就得这样看着,这样耗着。哦对了,皇后是煌的娘亲,你不该去把她带过来吗,要是被杀了,你可是失职,会被判罪的!”蝶羽嘴角尽是邪魅的笑意,看着不远处依旧自言自语的人。 “有人会去带,公主若是不想待,属下这就带公主离开!”篱曦恭敬道。 篱曦的话语才刚落下,一个青衣人就不知道从哪出窜出来,点了北冥艳儿的穴,把她带走了。照这样看来,隐藏在暗处的暗卫还有很多,只是他们却没有出来。 看了眼现场,蝶羽知道篱曦是顾及她在场才没有让他们大开杀戒,她是没关系,但喜儿不行,她是单纯的孩子,她不该看。 当下蝶羽转身就把喜儿往后推去,不让喜儿看到那些黑衣人,不看那些血腥的场面,就从侧门离开。等蝶羽跟喜儿刚出去,篱曦浑身带着杀气,冷冷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杀无赦” 话音刚落下,又进来了六七个青衣人,这几人的加入瞬间就把黑衣人灭了。尖叫声不断,鲜血溅的四处都是,篱曦不再逗留转身往蝶羽方向跟去。 而走出景阳宫的蝶羽跟喜儿看到来来往往的侍卫,都在巡逻,看到蝶羽都很恭敬,却不知景阳宫发生的事。 篱曦也很快就跟上来了,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蝶羽看了眼篱曦,知道那温柔只是他掩盖真实情感的一面,她们都一样,把真实的自己掩藏。 “明日便大婚了,终身大事就这样定下,呵呵,你说会是什么感觉?”蝶羽嘴角带着自嘲的笑意开口道。 “公主,太子是真心的,快是快了些,但这大婚绝不会委屈了您!”篱曦眉头轻轻蹙起,心疼这样的蝶羽。一个女子最在乎的就是选个好丈夫,有个让所有人羡慕的大婚。可是他似乎能感觉到蝶羽公主不想嫁,但她却必须嫁,是错觉吗,怎么觉得不像又像,说不上什么感觉。 “篱曦,你不会懂,你们都不懂,不懂我现在心里究竟有何感受。你是他的人,我不怪你,我谁都不怪,要怪只怪自己不该,不该……”蝶羽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那话语里的悲伤、忧郁之情却怎么也掩饰不了,让人很心疼。 篱曦感觉自己像做了天大的坏事,对蝶羽有很大的愧疚感,眉头紧蹙道:“其实,其实您……”“篱曦,你什么都不用说,你是他的人,想让我做什么就说吧!”蝶羽嘴角扬起一丝苦涩的笑意,打断了篱曦的话,把喜儿往后推了去。 喜儿疑惑了,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什么意思,就看见蝶羽的手指转了一个圈,又往前推了下。喜儿刚开始还不懂,但也在一瞬间想到了自己主子的意思。喜儿离开了蝶羽,低着头往旁边走去,没人注意小小的喜儿无聊举动。 “公主,太子没让您做什么,只是让属下好好守着公主,不让公主受一点伤害。新宫殿里的恋羽阁已经收拾好,公主可以随时过去休息!”篱曦看着蝶羽恭敬道。 而蝶羽,当听到恋羽阁三个字时,心中是暖暖的,却没表现出来。 “恋羽阁,恋羽阁,恋了又如何,割不断、理还乱!”蝶羽嘴角苦涩的笑意更甚,话语里尽是浓浓忧伤。 “公主,您不该如此想,太子的真心就连我们都看在眼里,您又怎能体会不到、视若无睹!”篱曦开始为自己主子不服、不值。 “视若无睹,你还想我怎么视若无睹,你们一个个都监视着我,我都视若无睹了,还觉得不够吗?”蝶羽嘴角扬起了邪魅的笑意,声音里尽是讽刺。 蝶羽的变化很大,那还有忧伤,就像是从来没发生过,让篱曦有些措手不及。 “我,我……啊!”篱曦眉头蹙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蝶羽,突然身子被人往前一推,篱曦错不防及就把面前的蝶羽压在了身下。 篱曦瞪大了眼看着身下云淡风轻的蝶羽,篱曦慌忙的想要起身,却不像被蝶羽一针扎中,有些麻木起不来了。 “公,公主,您,您做什么?属下多有冒犯,还,还请公主莫要见怪!”篱曦支支吾吾的声音响了起来,脸上染上了红晕,煞是可爱。 “篱丞相,我没做什么,是你一直压在我身上,怎么,你有不轨的……”蝶羽嘴角带着楚楚可怜之色看着慌张的篱曦道。 蝶羽的话让篱曦愣住了,瞪大了眼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蝶羽,使坏着喜儿也是一愣,但她相信自己主子。 “篱丞相,是你压着,我才是受害者!”蝶羽脸上尽是无辜之色,声音很柔、很轻,我见犹怜。 很显然,篱曦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他没有啊,明明是蝶羽公主使坏,这,这百口莫辩啊。 篱曦闭上眼在运功,他一定要起来,这样若是被人看到,他没关系,但公主跟太子的名声他不能毁。 看到这样的篱曦,蝶羽嘴角楚楚可怜之色更甚,支撑起身子靠向了篱曦,挣扎着想要起来,只是篱曦太重推不开:“篱丞相,你怎么还不起来,你真的很重,我推不开你,这样要是让人看到了多不好,你还是快起来吧,我势单力薄,真的推不开你!” “蝶羽公主,请您自重,属下绝对没有冒犯您的意思!”篱曦冷冷的声音响起,篱曦的声音变冷是想掩饰他内心的不安、惶恐。 “没有冒犯吗?那你在做什么,我,我跟你现在的姿势又是怎么回事,好重啊!”蝶羽脸上尽是无辜之色,但嘴角却慢慢浮现出玩味之色,眼底更是算计、狡猾之色,可惜这些闭着眼的篱曦永远看不到。 “公主,请您自重,属下会做好本分!”篱曦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浑身僵硬,一点也不为所动。 这样的属下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