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不是祸水

苏牧死了,被他私生子哥哥弄死的。故事到此结束了?不,没有。一个莫名其妙的系统绑定了他:“少年想重生归来打脸渣哥吗?想c天r地飞升成仙吗?”苏牧:“当然。”穿越了第一个世界后……苏牧:“喂!大哥你从来没说过我的任务是洗白祸水啊。”系统:“哦,我忘了。”...

作家 醋缸子 分類 耽美 | 9萬字 | 31章
第(15)章
    他突然展开双臂,将苏牧揽入怀中。

    "皇兄此去若是凶多吉少,你要照顾好自己,不可再如此贪玩,好好学习帝王之术。"

    他叹了口气,热气抚在苏牧耳朵上。

    苏牧一阵别扭。

    太子:"别人做皇帝,必定容不下你。"

    苏牧怔了怔。

    太子这番话堪称推心置腹,和一个出征前不放心弟弟的哥哥,没什么两样。

    苏牧忍不住怀疑,难道错怪了太子?

    太子又狠狠的搂了一下他,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皇兄先回去了,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说完便转身走了。

    郑远扬

    边关告急,是因为郑国边关的守将突然发兵攻打湘国。

    探查之下发现是那将领私下命令,郑国声称并不知情。

    无关痛痒的小打小闹罢了。

    太子亲征不过就是为了立威。

    因而举国上下仍然是一片安详。

    苏牧懒洋洋的收拾了一番准备出去游玩。

    "玉竹,走,出去转转。"

    玉竹快步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王爷不可。"

    苏牧疑惑的回头看她:"不过是出府转转,有何不可?"

    玉竹抬头直视:"太子走前特意吩咐,王爷不可与来路不明之人过从甚密。"

    苏牧一怔。

    太子吩咐?过从甚密?

    玉竹是太子的人,他身边那个武功高绝的小厮是陛下的人,这他一早就知道了。

    但是过从甚密从何说起?太子怀疑他私结党羽?

    可是他从未与朝中权贵见面。

    说起来,那个小厮去了哪里?

    他突然意识到不对,看向门外。

    那里站着两个陌生的护院。

    "呵,我这是被太子软禁了吗?"

    玉竹:"太子只是希望王爷平安无事。"

    苏牧:"太子放了我,我就平安无事。"

    玉竹叩首,不言。

    苏牧心知她没有放自己走的权利,也不愿意为难他。

    转身走向桌前。

    "不过太子,是从哪里看出我与人过从甚密了?"

    玉竹:"太子爷的事奴婢哪里知晓,还望主子不要为难奴婢。"

    来来去去什么也没问出来。

    苏牧一阵没劲,自己抽了本话本看了起来。

    这样在房中闷着,连屋子都出不去一步,实在让人烦躁。

    苏牧无事可做。

    便早早躺下了休息,免得越坐着越心烦。

    朦朦胧胧睡得正香的时候,隐约感觉到有人趴在他身上。

    手似乎在摸他的腰。

    那只手轻轻拂过,就带起一阵阵热流。

    苏牧热得喘息不止。

    一夜旖旎。

    睡到半夜,苏牧醒来。

    身边睡着一位十分英俊的男子。

    苏牧动了一下,腰间一阵酸麻。

    身上却gāngān慡慡。

    这熟悉的场景,这人是谁就不难猜了。

    "系统,给我弄把匕首。"

    "劝你最好不要,母蛊死了子蛊也不能独活。"

    苏牧一阵咬牙切齿。

    突然伸手掐住那人脖子。

    手伸到一半却被人轻巧拦下。

    那人把他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

    "怎么刚一醒来脾气就这么大?"

    "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猜?"

    苏牧又是一阵磨牙。

    "哈哈哈。"

    那人哈哈大笑,俯身在苏牧气鼓鼓的腮帮子上亲了一口。

    这番作态,竟像是半分也不怕外面的人发现。

    估计是他心里的疑惑在脸上显露了。

    那人轻声问他:"怎么?怕人发现?"

    苏牧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个词。

    偷/情。

    他和这人一番不可描述,又害怕被人发现。

    不正是这种情况吗?

    苏牧顿时板了脸,不说话。

    那人附到他耳边道:"不用怕,他们都被我迷晕了。"

    末了还在苏牧耳尖上亲了一下。

    亲亲亲!

    这人有完没完?!

    苏牧一把推开他,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知道了没人会发现,谁还会老老实实在他怀里。

    那人也不拦着他。

    单手支着头,躺在chuáng上看苏牧穿衣。

    等到苏牧穿好,他突然伸手在苏牧后颈一点。

    苏牧顿时定住。

    "你要gān什么?"

    那人转到他面前,微笑着说:"当然是带你走啊。"

    苏牧:"休想!"

    "这可由不得你。"

    说着就抱起苏牧,大摇大摆的从房门走出。

    果然如他所说,外面的护卫都倒在了地上。

    "你要带我去哪?"

    "郑国。"

    "你是郑国人?"

    "嗯,郑远扬。"

    苏牧:"……"

    早该料到的。

    死系统虽然各种不靠谱,但是对他和气运之子在一起这件事有执念。

    怎么会容忍他被别人啪啪?

    无非是因为那人是气运之子罢了。

    郑远扬:"你那皇兄要谋反,你再待在这里太危险了。"

    (现在想来恐怕是玉竹发现了他后颈的吻痕,报告给了太子,太子于是派了重兵,看守苏牧。

    哪成想就算这样也不是气运之子的对手。)

    苏牧:"不可能,皇兄是太子为何要谋反?"

    郑远扬:"只能怪皇帝太长寿,人心太贪婪。"

    郑远扬嘴角带着笑意,话也是随口而说。

    苏牧却不得不承认,有道理。

    他轻声嘀咕:"被你带走就安全了吗。"

    郑远扬一顿,装作没听到继续往前走。

    他当然也是为了利用苏牧。

    苏牧是这一场乱局中,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谁把他拿在手中,谁就是最终赢家。

    郑国与湘国相邻。

    可湘国国都,离边境还是非常遥远。

    车马劳顿了半月之久,才来到郑国。

    苏牧养尊处优,哪曾受过这样的苦。这一路下来,生生瘦了十斤。

    郑远扬心疼的摸上了苏牧的脸。

    这一路上,他们两个同吃同住,郑远扬可半点没有亏待自己。

    仗着苏牧不能反抗他,夜夜笙歌。

    这一路堪称荒/yin。

    苏牧冷冷的撇开了脸。

    他一路颠簸本就难受,还被人qiángbi着做那档子事,不瘦才怪。

    他从最开始的反抗、愤恨到现在的生无可恋看淡人生。

    也就才过了一个月。

    苏牧咬牙切齿的想,等我任务完成,非把你阉了不可。

    让你丫天天发情!

    马车停下了。

    车外有小厮大声询问着,需不需要踏板。

    郑远扬给苏牧套上了一件披风,俯身抱起他。

    将披风的帽子严严实实的扣在苏牧头上,抱着他跳下了马车。

    昨天晚上郑远扬折腾到东方泛白才放过苏牧。

    苏牧现在腰酸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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