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展开双臂,将苏牧揽入怀中。 "皇兄此去若是凶多吉少,你要照顾好自己,不可再如此贪玩,好好学习帝王之术。" 他叹了口气,热气抚在苏牧耳朵上。 苏牧一阵别扭。 太子:"别人做皇帝,必定容不下你。" 苏牧怔了怔。 太子这番话堪称推心置腹,和一个出征前不放心弟弟的哥哥,没什么两样。 苏牧忍不住怀疑,难道错怪了太子? 太子又狠狠的搂了一下他,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皇兄先回去了,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说完便转身走了。 郑远扬 边关告急,是因为郑国边关的守将突然发兵攻打湘国。 探查之下发现是那将领私下命令,郑国声称并不知情。 无关痛痒的小打小闹罢了。 太子亲征不过就是为了立威。 因而举国上下仍然是一片安详。 苏牧懒洋洋的收拾了一番准备出去游玩。 "玉竹,走,出去转转。" 玉竹快步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王爷不可。" 苏牧疑惑的回头看她:"不过是出府转转,有何不可?" 玉竹抬头直视:"太子走前特意吩咐,王爷不可与来路不明之人过从甚密。" 苏牧一怔。 太子吩咐?过从甚密? 玉竹是太子的人,他身边那个武功高绝的小厮是陛下的人,这他一早就知道了。 但是过从甚密从何说起?太子怀疑他私结党羽? 可是他从未与朝中权贵见面。 说起来,那个小厮去了哪里? 他突然意识到不对,看向门外。 那里站着两个陌生的护院。 "呵,我这是被太子软禁了吗?" 玉竹:"太子只是希望王爷平安无事。" 苏牧:"太子放了我,我就平安无事。" 玉竹叩首,不言。 苏牧心知她没有放自己走的权利,也不愿意为难他。 转身走向桌前。 "不过太子,是从哪里看出我与人过从甚密了?" 玉竹:"太子爷的事奴婢哪里知晓,还望主子不要为难奴婢。" 来来去去什么也没问出来。 苏牧一阵没劲,自己抽了本话本看了起来。 这样在房中闷着,连屋子都出不去一步,实在让人烦躁。 苏牧无事可做。 便早早躺下了休息,免得越坐着越心烦。 朦朦胧胧睡得正香的时候,隐约感觉到有人趴在他身上。 手似乎在摸他的腰。 那只手轻轻拂过,就带起一阵阵热流。 苏牧热得喘息不止。 一夜旖旎。 睡到半夜,苏牧醒来。 身边睡着一位十分英俊的男子。 苏牧动了一下,腰间一阵酸麻。 身上却gāngān慡慡。 这熟悉的场景,这人是谁就不难猜了。 "系统,给我弄把匕首。" "劝你最好不要,母蛊死了子蛊也不能独活。" 苏牧一阵咬牙切齿。 突然伸手掐住那人脖子。 手伸到一半却被人轻巧拦下。 那人把他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 "怎么刚一醒来脾气就这么大?" "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猜?" 苏牧又是一阵磨牙。 "哈哈哈。" 那人哈哈大笑,俯身在苏牧气鼓鼓的腮帮子上亲了一口。 这番作态,竟像是半分也不怕外面的人发现。 估计是他心里的疑惑在脸上显露了。 那人轻声问他:"怎么?怕人发现?" 苏牧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个词。 偷/情。 他和这人一番不可描述,又害怕被人发现。 不正是这种情况吗? 苏牧顿时板了脸,不说话。 那人附到他耳边道:"不用怕,他们都被我迷晕了。" 末了还在苏牧耳尖上亲了一下。 亲亲亲! 这人有完没完?! 苏牧一把推开他,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知道了没人会发现,谁还会老老实实在他怀里。 那人也不拦着他。 单手支着头,躺在chuáng上看苏牧穿衣。 等到苏牧穿好,他突然伸手在苏牧后颈一点。 苏牧顿时定住。 "你要gān什么?" 那人转到他面前,微笑着说:"当然是带你走啊。" 苏牧:"休想!" "这可由不得你。" 说着就抱起苏牧,大摇大摆的从房门走出。 果然如他所说,外面的护卫都倒在了地上。 "你要带我去哪?" "郑国。" "你是郑国人?" "嗯,郑远扬。" 苏牧:"……" 早该料到的。 死系统虽然各种不靠谱,但是对他和气运之子在一起这件事有执念。 怎么会容忍他被别人啪啪? 无非是因为那人是气运之子罢了。 郑远扬:"你那皇兄要谋反,你再待在这里太危险了。" (现在想来恐怕是玉竹发现了他后颈的吻痕,报告给了太子,太子于是派了重兵,看守苏牧。 哪成想就算这样也不是气运之子的对手。) 苏牧:"不可能,皇兄是太子为何要谋反?" 郑远扬:"只能怪皇帝太长寿,人心太贪婪。" 郑远扬嘴角带着笑意,话也是随口而说。 苏牧却不得不承认,有道理。 他轻声嘀咕:"被你带走就安全了吗。" 郑远扬一顿,装作没听到继续往前走。 他当然也是为了利用苏牧。 苏牧是这一场乱局中,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谁把他拿在手中,谁就是最终赢家。 郑国与湘国相邻。 可湘国国都,离边境还是非常遥远。 车马劳顿了半月之久,才来到郑国。 苏牧养尊处优,哪曾受过这样的苦。这一路下来,生生瘦了十斤。 郑远扬心疼的摸上了苏牧的脸。 这一路上,他们两个同吃同住,郑远扬可半点没有亏待自己。 仗着苏牧不能反抗他,夜夜笙歌。 这一路堪称荒/yin。 苏牧冷冷的撇开了脸。 他一路颠簸本就难受,还被人qiángbi着做那档子事,不瘦才怪。 他从最开始的反抗、愤恨到现在的生无可恋看淡人生。 也就才过了一个月。 苏牧咬牙切齿的想,等我任务完成,非把你阉了不可。 让你丫天天发情! 马车停下了。 车外有小厮大声询问着,需不需要踏板。 郑远扬给苏牧套上了一件披风,俯身抱起他。 将披风的帽子严严实实的扣在苏牧头上,抱着他跳下了马车。 昨天晚上郑远扬折腾到东方泛白才放过苏牧。 苏牧现在腰酸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