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眼看就被逼到了一条死胡同,目光如电,刹时间瞥见一扇窗户大开,当机立断,踩着窗沿,纵身飞跃! “夭寿了!有人跳楼了!” “不错不错,看来你已经适应了校工生活了嘛。”徐佳美开心的笑道,正是春风得意。 陈风深深的看了李敏一眼,长长的吁出一口气。 李敏没事儿人似的,仍旧与阿大谈笑风生。 “算你狠。”陈风暗地里骂了一句,便蒙头吃饭了。 “喂,怎么不说话?你平常话不是很多吗?” “我正在总结工作。”陈风恶狠狠道,险些咬到自己舌头。 “这样也挺好的。”徐佳颜微微一笑。 就这样,陈风每天便在主任滔滔不绝的训导之下不断改善着自己的工作态度。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到第三天的时候,蛟龙哥来了! 时间不得不调回到陈风刚到徐家工作的那一天,蛟龙哥被抬到了市区医院。那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躺在病床上的蛟龙哥打着石膏,哼哼着勉强入睡,却忽然被一则电话惊醒。 “班邦邦,班邦邦,班邦邦……你大爷的快接电话!” 他差点没蹭的一下跳起来,幸好他残疾的手及时的制止了他这个不理智的行为。但他还是拼了老命用没事的另一只手把电话抄了过来。这个铃声是他特别设置过的,能启动这个铃声的只有一个电话号码,老板。 老板是一个没有耐心的人:“你怎么回事儿?人呢?” “跑了。” “什么!” 蛟龙哥连忙将当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老板,我可没吹牛,那个男的揍我们他妈的跟玩儿似的。要不是这王八蛋,我们早得手了。” “……我让你们绑的是谁?” “不是徐家那俩小姑娘吗?” “那你他妈的他妈的去他妈的绑那个秘书干什么!” “老板别别别生气,我我我我立刻马上现在就去补救。” “三天之内,见不到人,你知道你的下场。” “嘀……嘀……” 蛟龙哥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咽了口唾沫压压惊后,他飞快的拨通了一个号码。 “兄弟,这回你可得帮哥哥我啊……” 两天后,某个酒吧后台。 “你的情况我都知道了,这十几个兄弟是我们这片儿最能打的几个了。” “几十个,怕不够吧。” “蛟龙呀,做人可别得寸进尺啊。” “豹哥,你消消气儿,不是,我是真的为哥儿几个的安全考虑,那小子是真的邪乎。” 豹哥打了个手势,对身后把脑袋贴上去的黑衣大汉耳语了几句,跟着对蛟龙哥道: “我再给你添二十号人,是西区彪子的人。” 蛟龙哥连忙起身,鞠躬道:“谢谢豹哥,谢谢豹哥。” 方才离去的大汉将一个包裹放到两人中间的桌上,又站会豹哥身后。 “诺,这是你拜托我搞的东西。你知道,在咱华夏这玩意儿太难搞,只能有这个型号的了,你凑合用啊。” 蛟龙哥赶紧将包裹揣到怀里,道:“谢谢豹哥,保重身体,以后有用得到小弟的地方,小弟万死不辞。” “嘿,当年都是二爷手底下的人,就别说什么见外的话了,赶紧滚蛋吧。” “蛟龙哥,出来了。”一个小弟指着徐家姐妹花道。 “没见到那小子呀……”蛟龙哥啃着自己仅剩的一条手的指甲道。 “算了,兄弟们上。” 此时,学校操场。 “小陈呀,不错,不错呀,今天的工作完成的很好的呀。值得表扬,但是你也不要太骄傲呀。你知道的,你的上一任校工呀,我就说了他一回他就做的很好了。所以说,你还是要多努力,不能谦虚骄傲,我们学校的一贯宗旨,那就是谦虚谨慎的呀,所以还是那句老话,在我们学校,育人一向是摆在教书前面的……” 校门外。 “小妹妹,跟我们走一趟吧。”蛟龙哥笑道。 徐佳颜一把将徐佳美护在身后,冷冷道:“你们想干什么!” 蛟龙哥坏笑着和身旁的混混们对视了一眼:“你说,我们想干什么?”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学校!” “段冉!”徐佳美喜道。 “呦呵,英雄救美。”蛟龙哥余光在围观的学生身上扫了一圈,瞪着段冉道:“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学校又怎么了?” “我是她们的同学,学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撒野,我哪儿撒野了?我有吗?” “没有。”小弟们齐声道。 “听到没有?我只不过是邀请这两位美丽的小姐和我们共进晚餐罢了。” “才没有呢!”徐佳美道:“你刚才还想抓我们!” “你们快点离开这里,否则我报警了!”段冉掏出手机道。 混混们哄然大笑。 “听到没有?他要报警诶。” “好怕哟。” 一个混混走到段冉身旁,揽住他的肩膀道“兄弟,你这种乖乖学生,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我们也不想把你卷进来。我好好跟你讲了,现在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赶快回家。” “不可能!”段冉果断道。 “我去你妈的!”那混混一巴掌呼到段冉后脑勺,将其打翻在地,“给脸不要脸是吧!”说着鞋子便雨点般招呼到段冉身上。蛟龙哥嘿嘿一笑,大声道:“动手。”余下众人便立刻将姐妹花团团围住,二话不说,就要将二人扯到停在路旁的面包车上去。 徐佳颜紧紧抱住妹妹,在原地站定,终于还是被扯了起来。 段冉紧紧抱住头部,身子蜷缩起来,却拼命喊道:“来人呐,救命啊!” “你们快着点!保安快过来了。”蛟龙哥指挥道。 “你说谁来了?”耳边轻飘飘传来一句话。 “去你妈的,耳朵聋了!我说保安快……”蛟龙哥忽然发现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身后搭住了自己的肩。 徐佳美忍不住哭道:“你怎么才来啊!” 蛟龙哥咽了口唾沫,却听那人在自己耳边轻轻道: “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