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也不敢保证人不会后悔啊,这样只出现话本子上的飞天功夫,可不是人人都有这个运气能习得的。33kanshu.com 陶宝把人扶起来,满意的直点头,那那句骨骼惊奇可不全是乱说的,就凭之前那一箭入木半截的力道,这花木兰就不是普通人,她还当真是起了收徒的意思。 她的九阳神功已达到先天境界,这已经练到了九阳神功的极致,以后也上不去了,修习凝水诀后,也就这轻功和点穴时常会用一用,到不如教给花木兰,将这门武功发扬光大。 如此,陶宝就忽悠到了第一个正式弟子,在新晋弟子花木兰同学的带领下,同她回家去见学生家长,这样师徒的关系才算是确定。 第0100章 花家一家人 花木兰家在村子南边,距离村口老树也不远,拐两个弯就到了。 一路上,花木兰都相当的兴奋,不时回头恭敬的看一眼身后跟着的陶宝,满满都是以后学到上层武功飞天遁地的美好画面,忍不住还会扑哧笑出来。 看在陶宝眼里,整个一傻大妞的形象,一点也不见之前拿箭射她的凌厉,不过这是自己的弟子,怎样都可爱。 花木兰在一栋青砖瓦房前停下,抬手请陶宝先进,自己这才跟在后头走进去。 进了门,入眼是一个干净宽敞的院子,四周围着一米五左右的土墙,但这房子却是半新的瓦房,正中间是正屋,左右是厨房和柴房,还有杂物房。 正屋与杂物房之间一条回廊,想来里面还有一进院子是卧房,总面积不大,但住花木兰一家也够了。 两人一进门,一个缩着鼻涕的小男孩就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兴奋的喊道:“大姐,大姐,那贼人可是被你抓住了?” “咳咳,阿雄,爹娘呢?”想着那贼人现在就在自己身旁还成了师父,花木兰赶忙上去搂住扑过来的弟弟,问着爹娘转移弟弟的注意力。 但花雄不吃她那一套,眼睛盯着陶宝,咕噜噜直转,“姐姐你是谁,打哪来的,我怎的没见过你?” 陶宝正要出声,厨房里走出一个妇人,对着花木兰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念叨:“花木兰,你又去哪了,新给你做的裙子呢,你怎的不穿,大姑娘家的,整天跟个浑小子似的,你这可都快十八了,这是想吓死登门的媒婆不是!” “孩子她娘,你看你怎么又骂起来了,闺女大了,你这样她面上不好看的,左邻右舍都听着呢,你就不能小点声?”花父花弧从正屋里走出来,喊住了花母。 女儿那一身本事都是他教出来的,就是那性子大大咧咧,有些不同于一般女儿家,他觉得那也没什么,可偏偏妻子见女儿一天天的大了,到了说亲的年纪,这几年越发看不惯女儿那假小子样。 花父走到花母面前,打眼示意她看门口,今天女儿可是领了一个人进门呢。 “爹,娘,大姐带回来一位姐姐!”花雄见到父母亲出来,对着陶宝拉了个鬼脸,撇开她姐姐就往父母那冲去。 花父腿有点不好,花母担心儿子撞着她,上前两步把人给兜住了,看着他脸上挂的那条鼻涕,没好气的伸手揩下,往地上一甩手,鼻涕就落地了。 “你可给我规矩着点,小心你爹拿条子抽你,我可是不稀得管的。”花母警告道。 花雄吐吐舌头,老实了,乖乖依在母亲身旁,只是那大眼睛依旧咕噜噜转着不离陶宝。 总算是找到自己说话的机会,花木兰对陶宝抱歉的笑了笑,走到父母生前道:“爹,娘,这位是峨嵋派弟子陶女侠,女儿有幸得女侠赏识,认得女侠做师父,学习峨嵋派上层武功,特此带师父前来面见爹娘,以便行驶拜师大礼。” 听得女儿铿锵有秩的这番话,花父花母面面相觑,峨嵋派?怎的从未听过? 花父抬眼打量陶宝,他从军多年,那也是有点眼界的,见陶宝鼻翼微动,很长一段时间才呼出一口气,气息绵长,步履沉稳,姿态挺拔如松,心下已然有了答案。 这当真是一位高人,女儿这可真是走大运了。 “陶女侠,以后小女还得劳烦您多费心了。”花父拱了拱手,态度恭敬谨慎,这就是承认了陶宝做女儿师父的事了。 “您老客气,木兰是天生的练武奇才,是我捡到了宝,一身功夫得以传承下去,应当是我来谢您。”陶宝也拱了拱手,客气的道。 花母听得相公这么说,顿时明白过来,热情的邀请陶宝进屋里坐,陶宝也不推辞,跟着花父进了屋。 正屋里,陶宝和花父席地坐在主位,花木兰跪坐在陶宝身旁,花雄好奇不肯走,花母便随他站在花父身边,自己去厨房煮茶去了。 “屋舍简陋,有不妥之处还请陶女侠莫要见怪。”花父客气道。 被人这么称呼,陶宝觉得挺别扭,微微摇头笑道:“您不用太客气,叫我陶宝就好了,一后大家来往多,一直这么见外,我倒是不自在了。” “陶师父果然是性情中人,不知峨嵋派所在何处,原谅老头子孤陋寡闻,倒是头一次听见,到让陶师父你见笑了。”觉得叫陶姑娘不合辈分,花父干脆改喊陶师父,这样听起来亲近,也合辈分。 花父这个问题陶宝早就想好了怎么应对,听到他问,便笑着回道:“我们峨嵋派在南方四川的峨眉山,创派祖师爷名郭襄,现门下掌门为祖师爷亲传弟子峨眉师太,入室弟子二十人,其余普通弟子三百余人,在下不才,得了掌门提拔,拜在掌门师父门下。” 也就是说,陶宝现在是掌门弟子,身份地位不差,花父听到这番话,心里那个喜滋滋啊,花木兰也是一脸的自豪。 花小弟花雄眼睛一亮,正想嚷着让陶宝也收了自己,早就注意到儿子蠢蠢欲动的花父哪能让他胡闹,眼睛一瞪过去,花小弟顿时萎了。 花母已经煮好茶,在门外朝花木兰招手,花小弟见又有新奇事,一溜烟就窜了出去,花木兰随后跟上。 不消片刻,花木兰搬了张案台进来,身后是抱着香炉的花小弟和拿着托盘端着茶的花母。 东西一一摆好,花父花母跪坐在上首左边,陶宝坐右边,花小弟站立一旁,花木兰端着茶杯跪在案台前,开始行三拜九叩的拜师大礼。 每一个头花木兰都嗑得无比实诚,虽然地上是木地板,但那砰砰砰的九个响头还是听得陶宝牙疼,待花木兰一行完礼,陶宝赶忙接了茶。 “好了,快起来吧,咱们不讲究这些面子工程,心意到了就行了。” 陶宝是真的挺满意这个弟子,假意在手臂上摸来摸去,其实是从空间里拿了把狙击步枪出来,递给花木兰。 “怎么说也是我第一个大弟子,这见面礼不能少,这把六号狙击步枪,穿透力强,射程可达两千米,也就是二里外的东西皆可射杀,明天我便教你如何使用它,希望你能好好利用这把利器,日后......” 本来陶宝想说日后上阵杀敌的,但想到现在花木兰还没有替父从军,便没有说出来,只道: “总之,利用它杀敌可以,若是用它乱造杀孽,我可不绕你!” “弟子敬遵师父教诲!” 木兰抚摸着手中这把分量不轻的狙击步枪,回答得掷地有声,至于她师父袖子里是怎么藏了这么个大件的,花父花母相当默契的保持沉默。 这把闻所未闻的狙击步枪神器,就不是一般人能拿出来的,不管是陶宝如何把它拿出来的,还是它的威力,那都是绝对不能往外说的事情。 为此,花小弟杯具了,被父母轮番叮嘱不能把今日之事说出去,耳朵都要听聋了,好不容易花母下去准备晚饭,他的耳朵这才得以清静。 花父领着花小弟出门买肉去了,陶宝便跟着花木兰参观花家的后院,顺便看看自己今后暂时的住处。 花母知道陶宝要留下,便仔仔细细嘱咐了花木兰要把家里新打的那床被子给陶宝拿去铺,但陶宝拒绝了,现在还是初春,天气还是很冷的,花父腿有点毛病,那新被子想来是花母特意给花父打来御寒的,她自然不能用。 于是,在花木兰全程目瞪口呆的表情中,陶宝把床上用品一样样从空间里取出来铺到给自己安排的房间里。 两米二的蚕丝被有点宽,陶宝一个人不好套被套,便拍了拍已经石化的新徒弟:“抱着枪傻站着干嘛,放下枪,先帮为师铺床。” “啊?哦哦。”被陶宝这么一拍,花木兰立刻醒神,赶忙把手中的狙击步枪先放在地板上,帮陶宝铺床。 摸着丝滑柔软的被套,花木兰只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在梦里,她拜了个厉害的师父,还得了神器,见了师父施展仙家手段,如今还得来一个粉红粉红的抱枕回房,当真是一场不可思议的美梦。 看着花木兰傻不愣登的,一手抱枪一手抱着粉红色的心形抱枕回房,陶宝不厚道的笑倒在床榻上。 哈哈哈,她这个徒弟真是可爱死了...... 第0101章 你那个来了吗 晚饭时,桌上菜色很丰盛,有肉有汤有菜,连那馍馍也是细面做的,花家过年都没舍得吃这么好,可见对陶宝的到来有多重视。 花小弟那是从第一道菜端出来开始就蹲坐在席子上眼巴巴的望着,实在忍不住想用手指去沾点油腥尝尝,却被花父瞧见了,小手顿时多了一道巴掌印。 “爹......”花小弟觉得自己特委屈,他又没想偷肉吃,只是想尝尝味道罢了,便生生挨了一巴掌,心都碎了好不好。 见儿子那可怜样,花父心下也不舒服,可这该讲的礼数还是要讲的,抬手摸了摸儿子的发顶,声音软了下来:“客人还没有来,主人家怎么能先动筷呢?更何况那是你大姐的师父,更加不同于一般的客人,礼数不周可要让人笑话的。” 花父原以为自己这么说儿子就乖了,没想到花小弟一扭头,扁扁嘴道:“又不是我的师父!” 得,这是还在为花父之前挡着不让他拜师的事,跟花父置气呢。 “你这小子,讨打是吧?”见儿子这模样,花父气得眼睛一瞪,抬手作势要打,花小弟赶忙窜起,一股脑就往门口跑。 一边跑一边喊娘:“娘亲救命啊,爹又要打我!” 恰好陶宝和花木兰收拾好房间回来,花小弟一下子撞到陶宝身上,楞了一下,抬头一看是陶宝,吓得刚忙往后跳。 “这是怎么了?”陶宝好笑道,走上前来到花小弟身边,蹲下身看着他:“对不起,没把你撞疼吧?” 对上陶宝,花小弟还是有点心虚的,并且刚刚是自己不注意撞上去的,见陶宝这么和气的跟自己说话,顿时脸红道:“不,不碍事......” “没事那就好,下回别跑那么急了。”陶宝笑了笑,站起身看向一脸尴尬的花爹道:“我看阿雄底子也不错,想让他跟木兰一起习武,您同意吗?” 花爹一愣,看向一旁双眼亮晶晶的花小弟,颇一些不好意思:“这,会不会太麻烦陶师父你了......” “没事,不麻烦,只不过习武很苦,阿雄还小,底子也不如木兰,少不了要吃点苦头......” 陶宝这话还没有说完,身边的花小弟早就忍耐不住的大声保证道:“师父,我吃得起苦头的!” “什么吃得起苦头,阿雄你这娃还能吃苦头?” 几人正说着,花母端着最后一盘菜走进来了,木兰上前帮母亲接菜,顺便把陶宝肯收小弟武功的事说了,花母闻言,顿时笑得那叫一个灿烂,上前热情的请陶宝上座,这才客气道: “那阿雄可真是上辈子积了大福了,阿雄,还不赶快拜见师父!” 花小弟听到母亲这么说,动作麻利的上前就对陶宝嗑了三个响头,一脸的兴奋:“弟子拜见师父!” 陶宝赶忙扶他起来,又与花父花母客气了一番,这才开始用饭。 这花小弟眼巴巴望着她姐姐时,陶宝就知道了他是个什么想法,那花母是个疼孩子的,儿子能多个习武的机会,圆了儿子的梦,她自然欣喜万分,比起花父那种严厉的爱,她的爱就是摆在明面上的,当然不会拒绝陶宝的提议。 如此,陶宝又多了一个记名弟子。 这顿晚饭是难得的丰盛,大家都吃得非常香,就连陶宝也被这气愤感染得多吃了不少。 如此,陶宝就在花家住下了。 花木兰和花小弟是两个好徒弟,每天早早起床自觉完成自己的晨练后,花小弟就绑着沙袋去喂马。 花家养了两匹马,都是帮朝廷军队养的,吃的是精细料豆渣饼,平日里这个活是花木兰在做,她力气大,碾豆饼有力,不过现在为了给花小弟打基础,这活就换成了他。 而花木兰则上山去打柴,顺便练习轻功,上山地形复杂,练习轻功很合适。 在花家住的半个月里,每一天晚上陶宝都会带着花木兰运行内力,用自己的内力为她疏通经脉。 这是一个非常麻烦的方法,但是见效快,能让花木兰更快的自己掌握功法的运行路线,可见陶宝是真的对这个弟子上心了。 陶宝教得细心,花木兰自然能体会得到,对陶宝也越发体贴恭敬,不时给师父揉揉肩锤锤腿,端茶递水这种小事干得也越发熟练,简直是二十四孝好弟子。 “木兰啊,你先过来,为师问你一件事。”陶宝对在河里摸鱼的花木兰喊道。 今天花父去了县里没空放马,便由花木兰来,两匹马悠哉游哉的在河边吃草喝水,花木兰便在水里摸鱼,这也是一种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