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拿美食引诱我,以为我能上当?”于楼珈又抽出一把刀she向微型发she器。 “一切只是例外,您可曾记得我说过热爱简单,可事实无法让我这么做。我热爱您,也热爱您的作品,您是我的缪斯,灵感的源泉。我实在是个简单的人,您把我当做了坏人,我伤心之余不能做些什么。”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您的信从者……是您最忠实的信从者,我认真地践行您说的每一句哲言。我喜欢您说过的每一句话,您说‘压制的人类欲望像洪水猛shòu撕咬、踢踏囚禁的铁链,力图挣脱禁锢的囚牢,表面变成驯服者,一朝冲破牢笼,当条例不具备任何效力时,那些怪shòu化为饕餮,贪婪地吞噬所有的欲望,消灭阻挡自己前方的障碍物。人类拒绝黑暗吞噬自己,但……jian恶的诱惑也是如此美味。’” “‘人类向往和煦的阳光,但也会为妖媚的黑夜迷惑。光与暗,善与恶,只因为人类的体内藏有一头嗜血的恶shòu,它像我们贪恋美好一样贪恋着罪恶……’您说的话让我欣喜若狂,它揭示了我内心的冲动。” “您还写过一首有关迷途羔羊的诗歌……您还记得吗?在《努尔斯生存的最新法则》第43页,它让我至今难忘,我想念给您听。” “指针才划过一个圆圈, 夜便要合上双眼, 睡意沉沉, 却不顾周身爬满的飞蛾。 那极致的光亮来自何方? 太阳? 不,是心底忠实的道德君。 他在大声朗读审判罪恶的刑判书, 他在引导迷途的羔羊, 而我是羊中的一只普通的存在。” “我喜欢您的作品,即使是毫无趣味的诗歌,我喜爱它们,它们每一首都像您一样有个性。”酒馆老板又说。 第 51 章 “我的信从者?”于楼珈一只手捂住嘴娇媚地长笑,声音极其魅惑。当敌人出现时,她会变得桀骜不羁,用甜美的笑容让对方麻痹对方…… 若是没有费泽成的gān预,她注定会变成摧残人意志的“天使的号角”。 “我第一次见识到像你这样的信从者。你想毁灭我,这想法在我俩正式见面前就有。”于楼珈用甜甜的嗓音揭穿店主的险恶用心。 她的语调平缓,没有惧意。当她对生命不抱有幻想时,她将勇往直前,拿性命换取胜利。 “您觉得可能吗?我不可能jīng准计算您造访酒馆的时间。您太累了,用脑过度才会产生幻觉。”酒馆老板一只手托住胳膊肘,他旁边的发she器上浮起的硅石自动降落,扣在机身上发出“嘎嘎”启动声。 “的确是这样,可如果说这条街的拥有者是你呢?”费泽成的声音从地底传出。 “你怎么样?还好吗?”于楼珈听见费泽成的声音有些动容,她微微向身后略侧了身子惊喜地呼换。 “放心吧,我没有问题。”费泽成回答。 于楼珈听到费泽成安然无恙,jīng神也为之振奋。 她头也未回,双眼盯紧旋转的发she器继续jiāo待:“你不要让我担心!” “你在担心我?为了你这句话我绝不会出事。”费泽成钻出地面说,他的手里拿着艾玛Ⅱ变成的激光枪。 “那就好……” 她撕开裙子的一角,在她的大腿上绑着黑色的袜带,在袜带一周原本插有十把匕首,现在剩下了七把,她双手取下六把匕首夹在手指间一起she向发she器,发she器弹头弹开开关,打开压力阀,发she高速光反物质,于楼珈踏开双腿、微曲双膝准备避开反物质光速,费泽成快速跳起揽住于楼珈一同跳到店主人的身边。 白色光柱击穿房屋的墙壁,化作尘埃消失无形中,屋顶摇摇晃晃,“轰隆”倒塌的鸣声响彻云霄。马路被劈成两道深谷,街面裂开爪状的壑沟。于楼珈以为路人会因为机器的袭击驻足观望,或者四处逃窜。她发现自己错了,豁口的墙外世界发生翻天覆地的巨变。 她仿佛进入了达利的绘画中,时钟被炽热的阳光烤化,时间静止,思想也停止了思考。天空与大地颠倒,以往熙攘的街道上人流穿行不止,现在它是寂静的“鬼”街……男男女女保持行走的姿态不动,他们的脸上保持假笑,这个世界已经遗落在男子放she的物质解构武器中。地面上激起的水珠也悬浮不落。天空中漂浮静止的红色鲤鱼,它们大小不一,好像闪烁的星星林林散散洒落在空中。 酒馆老板身后的男招待想要上前抓住费泽成和于楼珈两人,他从身后掏出两把“沙/漠/之/鹰”瞄准费泽成和于楼珈两人,被店老板制止。如果店主人没有制止,送命的人也会是男招待,他实在不知道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盲目自信遮挡住了他的判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