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周天阔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道,“帮帮忙!” “这我可帮不了你。”林希言摆摆手道,“也不能帮你,我分析问题的所在,而如何解答就看你的诚意。” 在这件事上,夏佩兰的表现倒是出乎他的意外,其实这样很好,问题现实摆着呢!而不是掩耳盗铃般的视而不见。 稀里糊涂的结婚当矛盾积累到一定程度爆发,到时候惨的就是眼前的你了。 “你不走吗?”林希言眼神温润地看着他说道。 “你要gān什么去?”周天阔端起碗,咕咚咕咚将水一饮而尽。 “上课时间到了。”林希言抬起手腕,指指自己的表说道。 “哦!新学员还没来呢!咱还没有正式开课。”周天阔将两个碗摞起来,下炕穿上鞋。 “那还有老学员呢!”林希言不紧不慢地说道,“为了赶进度,许多讲的很粗略。” “知道了,知道了,我走了。”周天阔端着碗朝外走去,忽然回头又道,“老林谢谢了。” 林希言又明又亮的双眸看着他笑了笑道,“不客气,赶紧走吧!” 周天阔转身离开,与来时垂头丧气相比,这一回是踌躇满志,信心百倍。 林希言将碗摞起来,起身将垫子放到炕尾,又将炕桌擦了擦。 穿上衣服,带着厚厚的军帽,拿着空碗去了水房,洗涮后,回到宿舍,摆放整齐。 林希言拿着平时常用的搪瓷茶缸,倒了大半杯热水,拿上讲义,才去了教室。 第27章 害怕 孟繁chūn在医院给花半枝先办好的一些简单的工作手续,并且提前预支的工资与饭票,送到了花半枝的手里。 孟繁chūn坐在炕沿上,脸色柔和地看着她说道,“你的工作已经安排好了刷瓶子,等你病好了就上工,工资每个月暂定十五块。扫盲班毕业,成绩优异换了岗位的话每个月二十一,明白吗?” 花半枝闻言看着他笑着感激道,“谢谢,我明白,我会好好学习的。”笑容如窗外的阳光一般灿烂。 孟繁chūn看着她如冰雪融化般的笑容,平平无奇的脸灵动鲜活了起来。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那个,我问一下,这里有澡堂子吗?”花半枝半垂着眼睑,怯生生地问道。 必须得洗澡,花半枝感觉现在身上都快馊了,也幸亏是冬天,不然这泔水味儿能熏死个人。如果不是体内魔力不够,她真想现在就念个咒语清洁一下自己和光明。 孟繁chūn闻言点点头道,“有!” “要多少钱?”花半枝又追问道。 “不要钱。”孟繁chūn看向周光明道,“光明也可以跟娘一起去洗澡了,高不高兴。” “好啊!好啊!”周光明立马点头道。 “呃……”花半枝出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孩子大了进女澡堂不合适,而眼前的男人带着光明洗澡更不合适,看来得让小家伙学会自己洗澡。 “你想说什么?”孟繁chūn抬眼疑惑地看着她道。 “没什么?”花半枝微微摇头道。 不要钱,那太棒了,岂不是可以天天洗了,花半枝脸上的笑容止不住。 孟繁chūn目光落在花半枝身上平和地看着她道,“如果你想去澡堂子的话,我建议你病好再说。别在冻着了。” “谢谢。”花半枝真诚地说道。 孟繁chūn看了看正在改棉裤的花半枝,视线又落在了周光明身上道,“光明,等衣服改好了,就可以出门了。” “是!”周光明甜甜的一笑道。 “好了,你们忙吧!我走了。”孟繁chūn站起来道,“有什么事,让这里的人通知我就好了。” “真是太谢谢你了。”花半枝再次感谢他道。 “不客气。”孟繁chūn清亮的双眸看着他们道,“我走了。” 花半枝站起来目送他离开才重新坐下来,继续拆棉裤。 周光明双手撑在炕桌上,托着腮,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花半枝道,“娘,如果我爹是叔叔就好了,他好好好。” “就那么想让你爹跟叔叔一样。”花半枝放下手中的剪刀,关心地看着他道。 “嗯!”周光明重重地点头道。 花半枝紧抿着唇,不能太苛责孩子了,这个年纪正是需要父亲的时候。 尤其姐还在周光明的面前经常说,他爹是个大英雄,就更加的崇拜了。 然而事实却给了当头一棒,当爹的对他还没有外人来的温和。 站在周天阔的立场可以理解,突然冒出来的孩子,挡住了自己的幸福之路,其郁闷之情可以想象。 可现实摆着呢!总不能把孩子重新塞回去吧!看来得找个时间跟周天阔谈一谈,不求你多爱孩子,表面功夫,尤其在光明面前得作的像一个当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