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痕仿佛对她那点无耻对比小心思全然没兴趣,点一点头,以表肯定:你能这样想,那是最好不过了。” 简捷抚额:啊Qjīng神真是劳动人民最后的法宝啊……简捷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踱了几圈,忽然围住他,问:唐宇痕,你是我老爸派来监视我的吧?” 监视……”他忽然笑了下,好像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抬眼看她:在这种地方监视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厄……” 也是。 一个正常男人来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监视一个女厂长,一点娱乐活动都没有,一个妞都没的泡,傻不傻呀。 说过了,我来这里,是为了辅助你。” 你辅助我啥?” 工作上的事,以你为主,我会帮你;生活上的事,你不想管,我也会帮你管。” 小简啧了一声:小同志,政治觉悟不错啊,看过《亮剑》吧?都懂得学人家团长政委分工合作了。” 她这种不咸不淡的玩笑话,唐宇痕一向没什么兴趣,自动屏蔽掉了。 啊,对了,”他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回了对面自己房间一趟,拿了个东西回来:差点忘了把这个给你。” 简捷瞪大眼:这是神马?” 嗯……嗯…… 这个东西……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木制小桶……唐宇痕挺诧异地看着她:你不是不会用吧?” 终于看出这是个什么东西,简捷顿时身躯一震:难道你用过?!” 话还没说完,小简厂长头脑里的联想画面顿时华丽丽地就展开了:仿佛唐宇痕,将这个小桶放在地上,然后,优雅地、坦然地、一解长裤拉链,掏出男人粗壮有力的XX,对准它的开口,然后么……咳!古人有诗云: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谈,大珠小珠落玉盘……没错,这就是一个:马桶。俗称尿壶。 小简厂长顿时抹了好几把头上的冷汗。 想到唐宇痕用过这个东西,把他的XX放进去过,现在还要叫她的屁屁也如法pào制塞进去,这个这个……私密xing……卫生xing……唐宇痕难得有耐心,慢条斯理解释一句:放心,我没用过。” 为啥不用?” 唐宇痕答得诚恳:不习惯。” 简捷简直要喷血了:……难道我就长得一副会习惯用马桶的样子吗?!”大哥,她也是个受过高等卫生观念的现代人好不好……唔,”唐宇痕挺善良地对她道:这房间里没有卫生间,晚上如果睡到半夜要上卫生间,只能去外面离这里一千米远的公厕。” ……” 而且那里面没有灯,要自己打手电筒,小心掉下去。” ……” 还有,记得用完公厕后要手动冲一下,不然容易堵塞。” ……” 唐宇痕微微一笑,人畜无害:有问题么?” ……” 小简厂长默默收起自己那点现代人的卫生观念,从此刻起厚着脸皮执着地要争当一个小小原始人:我、我还是用马桶好了……” 百无一用是深qíng 唐宇痕jiāo代完事qíng,返回自己房间,关上门的时候还听得到简捷正在和死党打电话嗷嗷叫。 哥儿们你是不知道啊!我真是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我老爸叫我来这个被服厂当什么被服厂厂长,你说!这他喵的是个爷儿们gān的活儿嘛?!……” 唐宇痕笑笑,笑容淡得几乎看不见,转身关上了房门。 洗完澡出来,走到窗前一看,才发现外面的雪已经下得很大了。唐宇痕拿着毛巾擦着头发上掉下来的水,给自己倒了杯纯净水,然后随手打开了一小扇窗户。窗外的雪花穿过层层空气阻隔飘进来,落到他光滑的手背上,房间里顿时弥漫着冬日落雪天独有的雪味和泥土的清新气息。 桌上的行动电话忽然响起一阵持续震动,唐宇痕端着玻璃水杯折返回屋,接起电话。 哪位?” 骆名辉。” 唐宇痕抬手喝了一口水,漫不经心道: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