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帝雅将女人给打发走,走到chuáng边摸了摸她的额头关心地问:“你没醉吧?” “老娘就不知道醉字怎么写,我困了,你到隔壁房玩你的去,我不喜欢听做那种事的声音。”花道雪睁开眼努了努嘴道。 江帝雅低笑一声,将屋里的人都给谴了出去。 “你怎么不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是不好的,万一gān柴烈火烧着了,上哪说理去。 “你在,我怎么走。”江帝雅给她盖好被子:“好好歇着吧,有我在你放心,没人敢再派杀手来杀你。” 花道雪猛地坐了起来:“你知道谁想杀我?” 江帝雅笑了笑:“你以为太后那圣旨下给谁看的,这天下谁不想煜王有子嗣就是谁做的。” “太后这老妖婆,是想送我往火坑呀?”花道雪眼里掠过一丝yīn冷,难道她嫁给君临天根本不是件单纯的事情? 她躺了下来喃喃地道:“煜王府可真不能呆了。” “相府随时欢迎你。”江帝雅恬不知耻地接了话。 花道雪白了他一眼:“缔上云连定情信物晨凫都给我了。嫁妆三十万两huáng金,等我甩了君临天,再跟缔上云也huáng了之后,铁定去你相府。” 花道雪身为二十一世纪的智商天才,不用脑子想,也知道江帝雅和缔上云并不是真的对她有兴趣,他们后面的目的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一旦她去想,她就知道这事儿复杂的像一盘棋,她不想做棋子,索性不管。 江帝雅哈哈地笑:“你这可是找了好几条后路。” “我不需要后路,有个让我安心睡觉的地方就行。”花道雪刚想躺下睡觉,却敏感到闻到一股烧味,她赶紧下了chuáng走到窗边一看,楼下火光闪闪,一团浓烟直冲云霄。 花道雪拍了拍额头:“gān柴烈火,真烧起来了。” 江帝雅也意识到起火了,楼下已经乱成一片,呼喊着在救火,却是火不但没熄灭还越烧越大。 “谁敢救火,格杀勿论。”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花道雪虎躯一震。 江帝雅勾唇笑了起来:“煜王这是打算烧死jian夫银妇?” 花道雪伸手勾住他的胳膊魅笑道:“jian夫,还不带上银妇逃,真想被烧死呀。” 江帝雅大手一揽将她带上屋顶,月牙儿刚爬上半空,满城的烟火,灯火辉煌,站得高看得远。 晚风chuī来,花道雪打了个呵欠:“我好困。”她突然又转过脸来问江帝雅:“想听曲么?” “你唱我就听。”江帝雅伸过手来将她被晚风chuī散的发丝勾至耳后,他的声音像夜里低呤的虫鸣,让人听起来愉悦。 ☆、48.第48章 三个男人一台戏 花道雪看了一眼底下的大火,金香楼外堆满了看热闹的人,兴趣来了:“行,就为你唱一曲。” “月光稀是谁捣寒衣 望天涯想君思故里 一夜落雪未满北风急 千里迢迢一心相系 荣华梦塞上chuī羌笛 … 知卿心千里寄寒衣 若功成冠翎归故里 … 今夜无雪无晴无悲喜” 花道雪一身红妆,站在屋顶,一手放在胸前,一手负在身后,腰杆挺直,维护着这一个姿势将整曲《寒衣调》唱完,期间她几乎是一动不动的,只有月光在她周身流转。 而江帝雅就这样目光如矩的看着她,期间眼眸流转,心思动了又动,却最终没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 楼下的大火熊熊燃烧,烧到了三楼,底下看热闹的人被花道雪的寒衣调给吸引,纷纷抬头。 就在花道雪唱完的时候,二楼的柱子被烧断,倾刻间,三楼以及整个屋顶都在大火中轰塌,江帝雅揽住花道雪,将她带离。 与此同时,楼下两道身影直飞云霄,将江帝雅挡在了半空,月牙淡淡的月光之下,悬空的三方势均力敌,让周围所有的嘈杂都给静谧了下来。 最后三方同时落在了对面的屋顶之上。 初秋的夜晚,晚风带着些许的寒意,chuī拂过这世上最为yīn冷的三个男子,冷到人的肌肤里。 花道雪翻了翻白眼:“你们三先打,我先走了。” 她走到一旁,妈的,竟然这么高,刚准备跳到对面,却被人大掌一拉:“花道雪,这么晚了你还想去哪?” 花道雪回过头来看了君临天一眼:“唉哟,是煜王呀,你怎么不陪你的那个三十万两huáng金马的主人,跑来这里放火烧楼?” 君临天一张鬼面愈加地yīn冷得可怕。 “跟我回去。”君临天拽起她就要飞,一把桃花扇和一把寒玉萧同时拦住了他。 “你俩嫌活久了?”君临天淡淡是说了一句。 缔上云看了眼花道雪眸里异色一闪而过:“提醒你一句,别伤她。” 君临天不屑地勾了勾唇角:“本王的女人,轮不到你来操心。” 江帝雅在一旁道:“洛缔好歹也给你煜王妃三十万两huáng金加一匹定情信物,操心一下的权利还是有的。” 花道雪打了个呵欠懒懒地道:“你们先商量一下谁带走我,我先睡一觉。” 她说着甩开君临天的手,在屋顶躺了下来,三秒内就入睡了!不是她爱睡这,实在是屋顶太高,跳下去还有可能摔死,还是不冒这个险了。 “以后谁再靠近花道雪,别怪本王心狠。”君临天说着,又想抱起花道雪走。 再一次悲剧的,桃花扇加寒玉萧挡住了他。 “你们真是要反了?”君临天大袖一挥,一道掌劲滑过,桃花扇加寒玉萧纷纷后退,缔上云冷笑道:“还没领教过煜王的功夫,今天看来有机会了。” 江帝雅像狐狸似的看向缔上云:“洛缔你虽然是武林领袖,可我们煜王却是沙场百战百胜,你可要小心点了。” 缔上云斜瞄了他一眼:“从来都是先从弱的开刀。” 说着他一掌已经打向了江帝雅,三人瞬间打成了一团,花道雪整个都冏了,这到底啥情况,我一穷二白的,没必要拿我做幌子在那行打架的勾当。 ☆、49.第49章 杀马泄恨 就在三人打得难舍难分的时候,一道人影飞上了对面的屋顶,然后飞了过来,抱起花道雪,飞快地蹿至远方,在屋顶三人还未来得及收掌的时候,几个起落消失不见! 花道雪眨巴着眼看着君祈邪:“侄儿这招螳螂捕蝉,huáng雀在后使得极好。” 君祈邪撇了撇嘴:“我只是不想他们打起来,这要真打起来,覃国都要水生火热了。” 君祈邪可不敢真的与君临天对抗,他老老实实地把花道雪悄悄地送回了府。 花道雪回了府没回房,抓了一个侍卫问:“绯色在哪?” 侍卫很奇怪王妃大半夜的问绯色做什么,但还是很乖巧地告诉了她。 花道雪冷哼一声,去了马房。 君祈邪跟在她身后喊:“你要去做什么?” 花道雪回过头来问:“想吃马肉不,我烧的马肉可是一流的。” “什么马肉?你这么晚不困?”君祈邪见惯了花道雪慵懒的模样,见她这会儿这么有jīng神还真是难得。 “吃了马肉再睡呗。”花道雪说着加快了步伐,要在君临天还没回来,段绯丝还不知道的情况下赶紧把事做了。 马棚里,四匹悍血宝马栅在了豪华间里。 花道雪突然停住了脚步,该死的,竟然有两个侍卫看马,半夜还不睡。 花道雪抓过君祈邪:“把那两侍卫解决了。” “不要吧,让皇叔知道了,我可没好日子过了。”君祈邪不愿。 “怂。”花道雪竖起中指鄙视他。 然后她捡了颗石子丢了过去,那两侍卫一惊,赶紧跑过去看,花道雪摸到他们身后,横扫一脚煽过去,两个人立即晕倒在地。 花道雪捡起他们腰间的钥匙打开了豪华马棚的门。 宝马儿们听到开门,纷纷出气,警觉性非常高。 叫绯色的宝马单独关在了一个马糟里,花道雪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头:“嗨,三十万两huáng金的马儿,你的肉一定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