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艰难的抬起手,覆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房间里响起脚步声,然后又在她身侧停下。 苏绾睁开眼,刀疤脸的女人随即毫不客气的将她从床上扯下来,二话不说便开始在她身上,床上开始翻找。 苏绾有些不解,直到看到她那个平安符—— “你做什么,这是我的东西!”在女人还未伸手时,从未反抗过的苏绾猛地扑上去将平安符攥在手里。 那女人闪过一丝意外,随即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下一刻,苏绾被她扯过去,头狠狠的撞在了铁架床的杆子上。 疼痛伴随着晕眩,让苏绾有一瞬间的恍惚。 接着手里一空,那个她视若珍宝的平安符,就这么到了别人手里。 第十章 是她 “还……给我。” 苏绾站都站不稳,却仍看向那个平安符。 “想要啊,给你咯。”刀疤女人将平安符撕碎,洋洋洒洒的丢在苏绾身上。 苏绾呆滞了一瞬,然后看向那女人,眼里透着死寂和疯狂。 谁都没有想到,那个被欺负的瘦弱女人爆发后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苏绾将人扑倒在床上,双手死死的掐住刀疤脸的脖子,咬着牙,任由谁拉也不松手。 “你毁了它!你怎么能毁了它!” 翻来覆去的,苏绾只有这一句话。 这是她的阿枭留给她唯一的东西了…… 拉扯中,不知谁开了口:“不是说只要她离婚就行么?霍总不是说,一方死亡,也是可以的。”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陷入停滞,苏绾回头看着那群人,神情一片空洞。 苏绾手上一松,便被掀翻在地。 刀疤脸深深吸了几口气,毫不留力的在苏绾身上跺了几脚。 苏绾身子颤了几下,却好像毫无所觉,她低声喃喃:“霍云枭,你就这么等不及吗?” 这些天的欺辱,今晚的事件……原来,全是霍云枭的授意。 他要她后悔,他要她认错。 他要她后悔此生遇见过他。 苏绾慢慢的站了起来,只说了一句话:“告诉他,如他所愿。” 而后,她转身,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气势,猛地冲向那扇厚重的铁门。 房间里响起沉闷的声音,苏绾的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 黑暗中,光洁的铁门上,染上了一朵血色的花…… 与此同时,躺在床上的霍云枭猛然惊醒,他听着惊雷过后淅淅沥沥的雨声,眉间始终不能舒展。 他梦到了苏绾,梦里的她,笑容明亮温柔,眼里全是对自己的倾慕。 和前些日子见到的那个眼神冷寂的苏绾判若两人。 霍云枭靠在床头,看向空荡荡的床铺,恍惚中,好像看到了苏绾的身影。 他觉得厌烦苏绾时,总是半夜回家。 可每次推门,都能看到苏绾亮着夜灯在等他。 霍云枭使劲揉了揉眉心,拨通了秘书的电话:“你去活动一下,让苏绾再待几个月就回来。” 秘书一愣,问道:“霍总,那离婚协议书……” 霍云枭顿了顿,说:“不必了。” 他想,就原谅那个女人一次好了。 教训给够了,她也就懂听话了。 第二天,连绵的阴雨不停。 霍云枭一起床就接到秘书的电话:“霍总,您来监狱一趟吧。” 霍云枭不耐的回道:“怎么,她要是不愿意回来,就继续待着!” 秘书语气沉重:“苏小姐,出事了。” 霍云枭几乎是将油门踩到底赶到了监狱。 监狱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霍云枭一步步往里走,周围静的好像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狱警将他带到一间冰冷的屋子。 里面只有一排排的大柜子。 霍云枭的太阳穴,却突然尖锐的抽痛了一下。 他紧抿唇看向狱警:“她人在哪?”把他带来医务室干嘛,又要看她做戏吗? 狱警平静的睨了他一眼。 她用钥匙打开一个柜子,“轰”一声,直接拉了出来! 冰冷的冷气四溢。餅餅付費獨家 柜子里,赫然便是苏绾。 第十一章 怒意 霍云枭这样的人,越是惊怒越是平静。 他转头看秘书,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谁。 “怎么回事?” “狱警说,苏小姐参与了斗殴事件,还没等到救护车,就……撑不住了。” 霍云枭转过头来,定定的看着面前的苏绾,重复了一句:“斗殴,撑不住?” 秘书感受到男人身上低沉的气压,不敢说话。 霍云枭静静的站了很久,才说道:“去把跟她住在一起的人都喊出来。” 他走到苏绾面前,丝毫不介意的将手放在她脸上。 轻声道:“我不能让你这么不清不楚的回家,我会为你讨回公道。” 站在一旁的秘书看到,霍云枭说完这句话之后,眼眶陡然泛红。 霍云枭收回手,冰冷的触觉,让他的怒意更甚。 他深吸了一口气,猛然转身出了房间。 监狱这边,负责的人也焦头烂额。 霍云枭的名号在这座城市里,就是有权有势的代名词,他手下的集团,带来的经济效益不可估量。 负责人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