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北堂墨染抬手,修长手指轻拂过她眼睛,拭去上头挂着的泪珠。 如此,二人离得极近。 马车恰好经过一个大坑,车身猛烈颠簸一下,紧接着摇摇晃晃一副要散架的样子。 “小心!” 北堂墨染立即伸手将明楚楚拉入怀中,末了打算用轻功飞离马车,谁知怀里的丫头突然抬头,粉嫩的唇印在他薄唇上。 这一幕,他倒是忘了,昨日已提前预知到。 当时还羞恼地灌了一大口茶下去,暗道定不会让此事发生。 打脸来得就是那么快。 明楚楚倒真没占北堂墨染的便宜,实在是无心之举,不小心抬头亲上的……的…… 马车晃了晃,居然没散架,稳稳当当又继续走了。 徒留车内一男一女拥在一起。 粉唇柔软湿润,怀里的人儿娇软芬芳。 不近女色的皇叔少见的晃神,眼眸半闭,气息一点一点急促起来。 良久,他拥着明楚楚,唇瓣微微施力,似是试探又似是情难自禁,歪头捂住她的眼睛加深这个意外的吻。 便觉得明楚楚的唇这样软。 便觉得明楚楚的身子这样娇香。 便觉得……他是这样的láng狈与失控。 放开怀里早已软成一团的小丫头,自个儿跳下马车,疾步往前走。 凉风徐徐,怎么都chuī不散心头那抹燥热。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疯狂为皇叔爆灯!!!!皇叔实在是帅的不行了嘤嘤嘤! ☆、兴风作làng 三 第十三章 作为当今皇帝,北堂弈从小就肩负重任。 想必是肩上的重任太重了,故而他从小就不爱说话不爱笑,整日板着一张脸,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 就因为众所周知,皇帝不近女色不苟言笑,所以当他一看到明楚楚就快步上前目不转睛盯着她看时,北堂墨染脸色一冷。 “朕给你的玉佩,为何在旁人手里?” 说着,又将玉佩塞到她手里,顿一顿,亲自系到她腰带上。 北堂墨染的脸色就更冷了,冷若冰霜,寒气四溢。 然北堂弈待明楚楚特别,实际是因为他从小到大一直做同一个梦,梦里明楚楚一次又一次从各种各样的危险中救了她。 二人初遇,她便从狗嘴里救了他。 故此,才对她特别。 “菲菲不是旁人,她、她她是我的好朋友,玉佩也是我给她的,皇上能不能放了她?” 明楚楚倒没觉得皇帝对自个儿有什么特别的,摸着重新回到手里的玉佩,心想这次她得看好了,不能再被谁拿走。 想罢,下意识看一眼身边的北堂墨染,见他一脸冷漠的样子,愣一愣,往后退了几步。 踌躇的低声:“皇上乃真龙天子,小女身份卑微,不该胡说八道,请皇上恕罪!” 说着就要下跪磕头。 北堂弈眼疾手快扶住她,摇摇头:“若你所言属实,你并无罪责,不用跪下。” 她是他的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梦境虽是梦境,但他依然很感激她救了他那么多次。 北堂墨染微微垂眸,手中的扇子一挑,将北堂弈扶着明楚楚的手挑开,冷声道:“本王在此,岂容你一个下人说话?还不住嘴退下,若冒犯皇上了,那就是死罪!” 他是存心吓唬明楚楚,后者深信不疑,忙一连退后数步,退到门口。 “皇叔对这个下人倒是上心,连入宫也带着。” 北堂弈还盯着明楚楚的方向看,同样冷冷开口。 “朕听闻皇叔不近女色,怎么最近转了性子?” 身边带着明楚楚不够,还和死牢里的洛菲菲牵扯不清的。 他倒是不知,自个儿这个皇叔如此风流。 北堂墨染挪一挪步子,高大修长的身姿挡住北堂弈的视线,挑眉,道:“都是本王府上的人,皇上不用太关心。” 北堂弈不甘示弱,微微抬高下巴,“不巧,明楚楚对朕有恩,是朕的恩人,朕自然要关心。而洛菲菲,她入宫行刺朕,是谋害朕的刺客,朕自然也要管的。” 那日,明楚楚敢赶走恶狗之事,北堂墨染都看见了。 可北堂弈想报恩,那就要问问他同不同意了。 北堂弈显然没意识到明楚楚在北堂墨染心中已有一定的份量,他想的是将明楚楚接入宫中好生伺候着,如何报恩,待她入宫,问过她的意思后再决定。 便径直道:“皇叔先前说楚楚会行刺朕,如今数日过去,朕不但没事,她反而救了朕一次。朕相信她不是恶人,还请皇叔放她出府。” 这是直截了当要从他手里抢人了? 北堂墨染眯了眯眼,墨色香扇有一搭没一搭敲着掌心,沉声问:“皇上想做什么?” 将那丫头接入宫中,封妃?宠幸? 呵! 痴心妄想。 ☆、兴风作làng 四 第十四章 殿内的氛围一时之间有点凝重。 明楚楚这个当事人惴惴不安地站在门口,门里的对话她全听见了,也看出北堂墨染心情不好,虽然不知道他为何心情不佳。 不过皇帝居然想着报恩,她还是很感动的,遂对着北堂弈报以感激涕零的目光。 北堂墨染瞪一眼探出半个头与北堂弈“眉目传情”的明楚楚,再冷冷启唇:“皇上别忘了,兵权还在我的手上。” 提到兵权,北堂弈当即沉下脸。 二人对视片刻,明楚楚一事暂且搁下,就兵权的归属jiāo涉起来。 最后北堂墨染提出要北堂弈求得万民书,如此方可开启四象星座的星主比试,若北堂弈胜了,北堂墨染便会归还兵权。 同时,北堂墨染提出要北堂弈释放牢里的洛菲菲。 后者应允了。 既然洛菲菲没事了,两人就该出宫了。 临走前,北堂弈还赏赐了一些财物给明楚楚,乐得她就差抱着他大腿喊爸爸。 两手紧紧抱着金银珠宝,笑开了花。 出了宫门还是坐马车回去。 一上车没多久,北堂墨染就没收了明楚楚手里皇帝赏赐的东西,扔垃圾似得随意丢到马车后方。 “……嘤~” “不许哭。” “……” 太霸道了! 明楚楚扁着嘴忍住眼眶里的湿气,很是哀怨的看着北堂墨染。 某个霸道王爷怡然自得坐着,修长手指搭在膝头,完全没有做“qiáng盗”后的羞愧,还面不改色道:“本王还养不活你一个小丫头?你用不上这些俗物。” 用得上,非常用得上好么! 长期钻狗dòng要饭才能填饱肚子的明楚楚委屈死了,可又没胆子和他抢,只好抱着腿缩在马车一角,可怜兮兮眨巴眼儿。 北堂墨染无疑是个恶趣味满满的王爷,见她小可怜的样子,心里反而觉得欢欣,笑意自漆黑眼眸晕开,嘴角上翘,藏也藏不住的开心。 “真那么喜欢钱财?” “是的啊……”明楚楚点点头,抬眼望向他。 北堂墨染迅速收起脸上的笑意,没什么表情的说:“你若听话,本王也会有赏赐给你。” “我一直很听话呀!”明楚楚举手回到,“每天都有乖乖给卷毛铲屎的,还有苏寻仙那堆鸟屎也有扫掉。”言罢,身子往他脚边靠,仰着小脸认真问:“我还要如何才算听话?” 北堂墨染垂眸看她巴掌大的小脸,目光从她锁骨下的雪白上一扫而过,手中的扇子顺着她脸颊滑到下巴,轻轻一挑,似笑非笑道:“好生待在本王身边,本王觉得你听话时,自然有赏。” 系统:啊啊啊啊啊邪魅狂狷的皇叔苏炸天了!这个角度看皇叔实在是太苏了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啊啊明楚楚你好福气啊! 明楚楚:??? 系统又抽什么疯? 系统提示:为满足观众慡点,请在解锁吻戏后尽快解锁肉戏! 明楚楚:???肉戏是什么鬼,我们要做个和谐正直的好青年,不能满脑子只想龌龊之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