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苦,化开后很甜,味道醇厚。 好吃好吃。 李逾白生命值迅速回复。 这一幕刚巧被裴勉看到:“哎,这么偏心的吗?我也想吃啊!” 贺濂摊开手:“没有了,最后一颗。” 裴勉崩溃认命,打电话给huáng小果要求今夜吃顿好。 像偷来了一点甜蜜,李逾白回味着口腔里残留的味道,下巴枕在了贺濂肩上。他头偏了偏说白哥你今天好黏,带着人往停车场的方向走,李逾白掐了把贺濂的腰。 以往他们从录音棚出门几乎没有人在,更别提粉丝。李逾白毫无危机感,维持着这么个姿势往外走,结果一出大门,还没看见公司来接他们的车停在哪儿,先被堵在马路对面几个拿着镜头的姑娘震住了—— 姑娘们也被他和贺濂的姿势震住,按快门的手指都停了一拍。 李逾白做贼心虚,仿佛恋情被曝光一样,脸都有点烧。他刚想放手,贺濂却跟没看见粉丝似的,手抓着他的腕骨,三两步和他一起走到车边。 “进去。”贺濂小声说,接着抬起手朝粉丝挥了挥。 “小濂!好可爱!” “哎呀弟弟!辛苦了!” 他没记着往回走,而是落在最后,等其他几个成员都上了车,才朝前来拍照的粉丝露出标准微笑:“姐姐们也辛苦了,注意安全!” “好——” 贺濂钻进车里坐定,司机发动车子往公司的方向开。裴勉夸他营业水平日益增长,贺濂不好意思地说那都是队长教得好,被锤头。 他们打闹着,后排的江逐流突然说:“队长,我这几天要回去一下。” 裴勉没反应过来:“回哪儿?” “渝城。”江逐流说,见他表情有异,解释道,“最多耽误两三天,不影响后续工作,我会尽快回来的……家里有点儿事,我妈要手术,我回去陪她做完,让她放心点。然后再去一趟拘留所,似乎也立案起诉了。” “那还挺多事的。”裴勉翻了翻日历,“你去吧,我们下一个通告是下周四新签的代言,要去站台……如果回不来的话我会替你跟陈哥说。” “我要跟你去。”顾随说。 江逐流一皱眉:“你就好好待在这儿。” 顾随放下手机看向他:“我有你证件号,随便就能查到航班,你拦不住我。” 在旁边的李逾白和其余两人迅速jiāo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默契地开始gān自己的事,尽量降低了存在感,与此同时却高高地竖起耳朵偷听。 江逐流:“我家里的事你跟着去gān什么?” “阿姨认识我也很多年了呀。”顾随平静地说,“如果是生病了,我去看阿姨她可能会也开心点,再说你自己陪chuáng,总要有人换班。” “别闹了顾随。” “你不要老觉得我必须听你的。” 江逐流突然一拳锤在前座,李逾白差点跳起来,脑袋和车顶棚来了个亲密接触。但他来不及有所反应,抬起眼皮,手就被贺濂握住了。 “跟你无关的事凭什么要参考你意见?你谁啊,和我什么关系?” 贺濂握住他的手,摊开,修长手指在掌纹上划过,写字。 “是啊,要不你跟唐早说去?不好意思啊,但这个事我管定了,谁知道你去拘留所会不会搞出别的事,我得拉着你。” 白。 哥。 “顾随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 想。 “话都跟你说明白了啊。” 亲。 “我看你就是存心的。” 你。 李逾白猛地抽回手。 贺濂不闪不避,坦然地和他对望。 “……你们两个不要吵架,好吗?”裴勉无奈地制止越来越浓的火药味,把一左一右两个人按在原地,“而且小江,我觉得随随跟你回去不是不可以,多个人陪你,有什么事要处理的也更方便啊。” 江逐流心口激烈地起伏,他僵硬地扭过头:“我说什么都没用,他反正要去的。” 顾随重新拿起手机:“我帮你买机票。” 裴勉头疼地充当和事老:“你们两个回去要乖,千万别打架,万一被拍到就惨了。好不容易有了起色,就算不为了自己……麻烦多想想可怜的队长哦。” 顾随笑笑:“我有分寸。” 裴勉:“不是说你。” 江逐流脸颊一热,嘟囔着说:“……知道了。” 在经纪人那边也报备得很快,陈戈通情达理,听说是关于江逐流家庭的大事后立刻慡快地批准了。他没有想太多为什么顾随也跟着去,也许被洗脑了——有时候李逾白都会忘记,他们其实并不是一个地方的人。 人员不全,李逾白的练习任务并没有因此轻松,但他总能找到机会忙里偷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