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会动的脑袋 堂屋里的昏暗的光线和压抑,我准备将油灯给点上,当时手碰到油灯的时候,忽然被张永财给抓住,神色恍惚的告诉我说,如果点燃油灯,很容易被人给发现。 我有些无奈,这是什么话,如果他们能找到这里,就算是不点油灯也能找到。 张永财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之前的事情受到刺激,才变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吗?现在的他,让我感觉有几分陌生。 我看向张永财的脸,发现他确实是本人。或许是我想多了吧! “你休息一会儿吧!”张永财回头指着堂屋后面的一间房间。 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冷笑,不过瞬间即逝。 张永财一定有问题。 要是换在以前的话,我恐怕不会想这么多,但是现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即便是对身边很亲近的人,我也时刻保持着警惕。 我想试探一下张永财。 房间看上去收拾得很干净,家具也摆放得很整齐,不过我依然感觉这地方给人一种非常压抑的感觉。 躺在床上之后,我闭上了眼睛,故意发出喊声,等着张永财的出现。 大约过了四五分钟左右,听见房间门被人推开时候发出的‘嘎吱’声,我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继续装睡。 “冯强!”张永财用手推了我一下。 我明显感觉到,他的手非常的冰冷,没有一点的体温,就像是一块冰块,有的只是侧骨的寒冷。 见我依然在沉睡中,张永财的口中发出‘嘿嘿’的惨笑声,随后将冰冷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朝脖子的方向掐过来,所有的动作都非常的小心,生怕被我给发现一样。 张永财果然有问题。 我是侧身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的,看上去虽然在睡觉,其实我是清醒的,他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的眼睛。 我不相信张永财会杀我。 可是,事实就摆在眼睛。 眼看张永财就要掐住我的脖子,我伸手扣住他的手腕,猛的起身,死死的盯着他,“你在干什么?” 张永财愣住了,慌忙开口解释说他帮我盖被子。 “是吗?”我冷笑了起来。 在说话的时候,我的左手已经放到了口袋里,握紧里面的黄纸符,他的手如此的冰冷,根本就不是人,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而已。 “嘿嘿!”张永财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随后脸上的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露出猩红的血肉,还有白森森的骨头。 这人根本就不是张永财。 我吓得慌忙松开扣住张永财的手,退到了一边,以此同时将口袋里的黄纸符给掏了出来,其实刚才见到他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怀疑他了,即便是他知道我被抓到这里来,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找过来,刚才只是不能确定而已。 尸体开始朝我一步步的移动。 “台上老金急急如意令。”我学着赤脚道士的样子,将手中的黄纸符抛了过去,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时候,黄纸符对他根本就没有用。 仔细一看才发现,黄纸符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 我现在可不想死,扫视了一眼房间,放在身后的桌上放着一把砍柴用的斧头,虽然不是很锋利,但是足够将这具尸体砍成两半。 刚用手抓到斧头,尸体已经扑了过来,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斧头砍了过去,只听噗通一声,尸体的脑袋掉到了地上。 我以为尸体不会动了,开始那颗掉在地上的脑袋,竟然睁开了眼睛,冲我露出诡异的笑容。 我的后背一阵的发凉。 “嘭!” 一阵狂风将大门给吹开,冰冷的雪花从随着风从院子中飘了进来,冷风迷的人睁不开眼睛。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那个面具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吓得我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那个小丫头已经受伤离开了,谁也帮不了你。”女人面具下的眼睛闪动着诡异的笑容,“我们做个交易,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可以放了你父亲。” 女人让我帮她抬一口棺材到土城去。 我犹豫了,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阴谋。 一想起我父亲,我只能答应了下来。 她带我去了村里的另外一座院子,在院子的房间里,我看到了躺在床上昏睡的父亲,一个月不见,他干瘦了很多,头上的白发增添了不少。 在我准备叫醒父亲的时候,后脑勺一阵巨疼,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坟地里,在旁边,放着一口黑色的棺材,棺材下了八颗木钉,被封的死死的。 这应该就是面具女人说的那口棺材。 棺材的重量不轻,我一个人,根本就没办法将棺材抬到土城去,面具女人这明显就是在刁难我。 “沙沙……” 周围的坟堆里响起一阵杂乱的声音,随后坟堆的石块竟然动了起来,一只只腐烂得只剩下森白色骨头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 随后便是三具尸体从坟堆里爬出来。 我吓得慌忙推到一边,以为它们是准备攻击我,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它们竟然走到棺材的旁边,将抬棺棍放在肩上,直接棺材给抬了起来,因为力道失去平衡,棺材歪歪斜斜的,看上去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一样。 又是鬼抬棺?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估计是面具女人找它们来帮我抬棺的,知道我一个人没办法将棺材抬到土城去。 过了很长时间,我才压制住心里的恐惧,走到了棺材旁边,等确定它们不会对我动手之后,这才将抬棺棍放到肩上,朝着山下走去。 恐怕现在张永财还在四处找我,为了让他放心,我在路边的好几个地方留下记号,希望他能发现。 现在是凌晨三四点左右,距离天亮还有四五个小时,跟我一起抬棺的尸体根本就不知道累,即便是骨头被压得咔嚓直响,腐烂的脸上也没有一丝的表情,它们这是被人给完全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