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要护好,有人要抢走。” “小北?”看着只说了两句话又昏睡过去的小北,林向明拼命让自己保持冷静,万三爷没来之前,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冷毛巾给她冰敷。 家里能用的上的药都被他找了出来,看了一遍之后,把沈阳红药碾成粉末用温水化开,担心小北吃不下去,又准备一碗糖水放在一边,用小勺压住舌头,抬起头把药慢慢喂了进去,之后赶紧又喂了点糖水,做完这一切他大汗淋漓,紧张的呼吸急促。 怕她冷到,把自己的棉被拿过来盖在身上,摸了摸炕,下地拿柴火开始烧炕。 小北只是乏累过度,肌ròu松懈下来后产生的困倦像潮水一样袭来,等万三爷急匆匆敢来时,她也睡醒了。 “小北,发生了什么事?”向明的表哥考虑到事情不简单先去的乡里准备报案,正好在派出所碰见万三爷,把情况跟他说明之后,万三爷和于晓军一起来到林向明家。 “三爷……”小北简明扼要的把发生的事情说清楚,于晓军赶紧起身和向明表哥赶往她说的抢劫地点。 事情发生在一个小时前,哪还有什么人在? 于晓军身上带着一些侦查工具,在坚硬的稻田里勉强取得一个模糊的脚印,其他地方杂乱无章,能看出打斗的痕迹但无法提取有用的证据。 小北并不知道林春山他们抓了两个二流子,实际上这伙人逃走时又救走了同伴,林春山也不敢硬碰硬,打伤了其中一个流氓,他们也驾着马车跑了。 于晓军返回林向明家时在村子里碰到了盲目寻找小北的林春山。 把他们一起带到林向明家,林春山看到小北后,这位都快当爸的年轻人跟萝卜一样哭的稀里哗啦。 他们以为小北后来又被人给抓走了。 “春山,你跟于所长一起回去录好口供,此事非同小可一定要彻查,不放过这几个流氓。” 马车留下来,现在必须送小北去医院。 “三爷,不用去医院,我没事的,回家养养就好了!”苏小北真有些头疼,她三天两头的往医院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药罐子呢! “胡说,你瞅瞅你的手,都肿成啥样了?”万三爷板着脸说道。 “小北,去检查一下没有坏处,不要逞强。”林向明止住她要说的话,开始往车上铺棉被。 “可是…”小北烦恼怎么跟他们解释,前世打架打多了,这种皮ròu红肿是家常便饭,刚刚她自己按了按红肿的左手,没伤到筋骨,根本不用去医院。 林向明不听她任何解释,一把抱起她往马车上放,小北还没有被男孩子这样抱过,一下子羞得满脸通红。 “哥,你们录完口供先回去,别告诉妈我受伤的事,就说这两天我住在干妈家。” 又跟林春山吩咐几句,要按时把海蛎子ròu交给孙长友,还有村民的货款…… 万三爷急的一撩鞭子催马赶紧走,一边生气的数落小北,“你就不能啥也不管安心做个14岁的孩子?” ☆、一零九章 方静的失误 河东村就坐落在县城边上,从里面赶着马车出来,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县医院,不用万三爷吩咐,林向明跳下马车抱起小北就往里面跑。 “向明,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小北羞涩的躲闪周围异样的眼光,她不喜欢这样出风头。 拗不过她,向明只好把她放下来,“我去排队挂号,你靠墙站着等三爷过来,不许乱走。” 小北汗颜,他在跟小孩子说话呢吗? “好,我知道了,你快去挂号。”小北假装低头撩头发避开林向明关切的眼神,心里尴尬不已。 “向明挂号去了?”万三爷追了进来,把一件军大衣披在小北的身上,趁周围无人,万三爷小声问道,“你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是巧合吗?” 小北向于晓军叙述被打的经过时,借鉴上次说漏嘴的教训,没敢把自己的怀疑说给他听。 “三爷,这伙人肯定是受雇于某个人,那个滚地龙一上来就喊我的名字,像春山哥他们连提都没有提,很明显有人事先跟他说过的。” “哦?他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你身上有现钱,这么说只要抓到这个滚地龙就能找到买凶的人。”万三爷知道她心思缜密,话音一顿盯着她问道,“你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三爷,这范围可太大了,熟悉我又知道咱们收海货的人很多,我没有一点头绪。”小北哭笑不得,万三爷真把她当神仙了。 “走吧小北,去医生那里看看。”这时候向明挂号回来,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心中在想小北嘴角那个意味不明的笑代表着啥。 方静这两天工作不多,从病房里出来后来到楼下门诊,一到冬天患病的人也多,整个一楼走廊里到处都是愁容满面的病人和家属。 离她十步远的地方,有一个熟悉的背影一晃而过,昏暗的走廊里大白天也看不清人,自认为眼神很好的方静顿足,自言自语道,“怎么这么眼熟?” 方静跟着进入一间检查室,看到屋子里的人后抬高嗓门喊道,“小王,这个病人交给我。” 小北不用回头就知道说话的人是谁。在这家医院里她最害怕的人就是这位有阳刚之气的女大夫。 林向明看到方静之后楞了一下,扶着小北胳膊的手不由得加重,小北疑惑的看看他,向明则是偏过身子用手捂着嘴咳了几声。 “苏小北?你又怎么了?”方静把她拉进一间处置室,双手抱臂上下打量她。 “头顶有淤青,嘴角有擦裂伤,脸色苍白,双腿重心在右脚上,身子佝偻。”方静一声冷笑,“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嘿嘿,方大夫,要不你先忙去吧,我就是摔了一跟头,拿点擦伤膏就行。” “小丫头,每次都想指挥我不让我靠近,怎么?你害怕我?”方静饶有兴趣的盯着她眼睛。 “怎么会?方大夫又不是洪水猛兽,我这不是怕耽误您的时间吗,就我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万三爷和林向明同时看向小北,第一次看见这姑娘说话底气不足。 “大夫,这孩子被人打伤,你别听她胡闹,快点给检查一下吧。”万三爷急了,小北这孩子在干啥呢,为啥不配合大夫做检查? 方静脸色微变,眉头上挑,一把拉住小北背在身后的左手。 “啊!方大夫,你轻点啊!”方静的大拇指狠狠地压在她肿痛的左手上。 “被谁打的?”方静根本就没有停手,手指继续在她的左手上按着。 “疼啊,呜呜,我疼。” 林向明忍了半天终于无法再忍受方静粗暴的问诊过程,“她的左手第三个手指指骨有轻微弯曲,你不要再折磨她。” 方静停手,抬头仔细打量着向明,“这位少年,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没有,我从未见过你,你如果不能给她好好诊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