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小金蛇的神通 南宫剑暴怒之后,他的气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刻姜戊的感受,好像自己面前站着一头发怒的野兽。 小金蛇舔了舔嘴唇。 “老大,咱好像激怒他了哇。” 姜戊反问。 “你怕了?” 小金龙立马挺直了腰杆。 “谁怂谁孙子!” 南宫剑再次杀了上来,这一次,他施展了身法。 “一星九品,点水步!” 施展身法后的南宫剑,身形变得极其灵活,他的脚尖好似蜻蜓点水,十分的轻盈。 “来了!” 姜戊和小金蛇默契十足,一人一蛇同时向两侧闪去,避其锋芒。 “跑的了吗?!” 南宫剑对姜戊的恨意,已经深入骨髓,他直接无视的小金蛇,脚下一转,剑锋直指姜戊。 小金蛇大怒。 “龙奶奶滴,竟然看不起龙!” 它张开大口,从背后攻击南宫剑。 谁知南宫剑好似背后长眼,他手腕一抖,手中的青锋剑当即脱手,围绕着他的身体转圈,眨眼间的功夫,转到了自己的身后。 “哇!” 小金蛇一声惨叫,身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虽然不致命,却也挡住了它的攻击。 伤了小金蛇后,青锋剑又转回到南宫剑手中,他重新握剑,杀向姜戊。 一旁观战的考官用欣赏的眼光看着南宫剑,这手人剑合一,十分精彩。 在他看来,姜戊已无力回天。 被南宫剑步步逼近的姜戊,并没有同样施展身法,躲避南宫剑的锋芒,他掌握的身法只有一星五品迷踪步,与一星九品的点水步无法相提并论。 “三江拳!” 姜戊不退反进,冷静的出拳轰向南宫剑的胸膛。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意,如果南宫剑执意用剑伤他,自己必定也要承受一星九品武技的威力。 换作往常,南宫剑必定不会做这种傻事,可如今他人在气头上,心中只想着把姜戊大卸八块。 “你以为自己的拳头,会比我的青锋剑更厉害吗?找死!” 剑势不改,依旧向前。 在无数道惊呼声中,姜戊与南宫剑再次碰撞在一起。 青锋剑洞穿了姜戊的肩膀,而姜戊的拳头则是狠狠的砸在南宫剑的胸口上。 两人同时后退,南宫剑口喷鲜血,而姜戊的肩头则是血流不止。 南宫剑以剑撑地,狂妄的大笑。 “愚蠢! 废了一只手臂,体内还有我的剑气扫荡,你已经没有一战之力了! 这场比试,是我赢了!” 南宫剑眼中闪过狠厉之色,比试前他口出狂言,如今却被姜戊伤成这般模样,莫说帮南宫延找回颜面,自己的颜面也是尽失。 他重新运转灵气,准备在考官叫停前,将姜戊伤的更重!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手时,却听姜戊语气平静的说道。 “谁说我没有一战之力了?” 只见姜戊伸手捂住自己伤口,随后眼中闪烁精光。 南宫剑能感受到,姜戊体内灵气运转加速,他分明是运转了功法。 “蠢货!这个时候运转功法,岂不是会加快你流血的速度?!” 姜戊不以为然,仅仅片刻,他便移开了捂住伤口的手。 令南宫剑震惊万分的事情发生了,姜戊肩膀上的伤势,完全恢复,不仅血肉重新长出,还能看到新生的皮肤。 “不......不可能!” 南宫剑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 “我从没有听过,有如此惊人恢复能力的功法!” 姜戊笑而不语,南宫剑当然没有听过,他修炼的可是九星神域才能寻到的功法——大造化功! 大造化功拥有千种神奇能力,肉白骨只是其一。 姜戊晃了晃自己的手臂,没有丝毫的不适感,就连之前在他体内扫荡的剑气,也完全被大造化功所炼化。 “小金蛇!” 一声呼唤,小金蛇重新回到姜戊的身边,它与姜戊一体同源,大造化功的神奇能力,它亦是能够享受,此刻它身上的剑伤,同样寻不到了。 小金蛇万分恼怒。 “老大,这家伙刚刚刺了我一剑,好疼啊!本龙生气了!” 姜戊挤兑它。 “生气有什么用,你又打不过他。” 听姜戊这么说,小金蛇怒火更盛。 “本龙可是创世第一神兽,除了打不过老大你这个变态,从未败过! 老大,让你见识一下龙在突破后掌握的神通!” 姜戊来了兴趣,龙乃万妖之王,小金蛇上一世拥有万般神通,这一世,终于在一星八品,掌握了第一式吗? “我先不动手,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好嘞!” 小金蛇鼓起了嘴巴,随后它的嘴巴涨的巨大,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它口中膨胀,即将爆发而出。 下一刻,小金蛇重新张开了嘴。 “呔!焚魂龙息!” 金色的火焰,从小金蛇的口中喷出,化作一道火柱,将南宫剑的身形笼罩。 火柱速度之快,等南宫剑反应过来,火焰已然消散。 小金蛇用力咳了两下。 “不行......本龙现在等级太低,咳口痰都这么费劲。” 南宫剑看了看身上,毫发无伤,就连衣服都没有烧焦半分。 “就这?” 小金蛇白了他一眼,提醒道。 “看看你手里。” 南宫剑定眼一看,他手中的青锋剑烧溶了大半,变成了一块废铁,不复之前的锋利。 “哇!” 武魂被毁,南宫剑当即喷出一口鲜血,跪倒在地。 小金蛇洋洋得意的邀功。 “老大,怎样,厉不厉害?” 姜戊竖起大拇指。 “有点东西!” 他走到南宫剑的面前,居高临下的问。 “认输吗?” 南宫剑仰视姜戊,眼中满是不服。 “你再强大,也无法改变武魂只有一星八品的事实。 你能赢我一时,却赢不了一世,再过不久,我便会成为你只能仰望的存在!” 对于这种嘴硬的家伙,姜戊觉得小金蛇之前的形容语用的非常准确。 “傻!” 他一脚把南宫剑踢下擂台,随后转头看向观台。 “刚刚要吃鞋的那位,可以开始你的表演了,如果你吃不下,我可以上台帮你!” 观台鸦雀无声,与姜戊打赌的观众,浑身颤抖着脱下自己的鞋,放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