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我比赛完去找你吧!”韩尚琪沮丧的松开手,站在一边踢着地上,双手jiāo叠枕在脑后,懊恼的嘟囔着,“真是讨厌,好啦,走了,我要吃手冢妈妈做的点心……” “好!” “诶~你刚刚说话了?”韩尚琪蹦跳的步伐一个停顿,转头,大大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相信的惊喜。 手冢镜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快走几步,握住少年的手,拉着他往前走,心情没来由的变的好起来。 “你说好,我听见了!”韩尚琪一边跟着他走,一边qiáng调着,“既然答应了,就不许不来,不然……”他犹豫了一下,乌溜溜的眼珠转了转,却不知道用什么来威胁,只是万分认真的重复道,“反正就是你答应了……”他侧过头,寻求保证一般的看着手冢,英俊的侧脸在阳光下有着金huáng色的光晕,那种手冢独有的温柔和体贴,使得心里一下子就安定了。 “Tezuka!”他的声音好似一声叹息,很抒情的咏叹调语气,“你这么……这么,这么的好,会宠坏我的,以后,我会很任性的!” 手冢安静的抬起头,面无表情,有些困惑的语气,“你曾经……不任性过吗?” 韩尚琪:= =!! “其实……”手冢微微侧头,掩饰着自己脸上隐隐的笑意,下着结论,“自始至终,你都是一个样子的吧!” ……… 第三十五章 烟叼在唇间,还没点火,韩尚琪斜倚在立海大的弓道社的会场,百无聊赖的看着场内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弓道社素来不是热门的社团,人丁单薄是历来弓道社部长抱怨的话题。 “喂!”立海大的弓道社的社长突然叫了一声,“仁王同学,麻烦你好歹换换衣服,准备一下吧!一会儿还要比赛,你这样叫我很为难的!” “唔……” 银白色的发,却用艳丽的紫红色头绳扎起一个小辫子,身形十分瘦削,穿着牛仔裤,白衬衣松松散散的垂在腰间,颈边的纽扣未系,能看见他jīng致的锁骨,身后背着的……是网球袋! 他回过头,狭长的眼,眼尾自然的上挑,做着懒散的表情。这是一个眼光流转之际,狡猾的像狐狸一样的男人,此时,他拍着自己的头,做恍然大悟状,大声道,“啊~原来还要换衣服!” 各校弓道社静下来,齐齐看了过去,不约而同的质问目光,“连弓道服都不用换,立海大的弓道社瞧不起我们吗?这么嚣张?” “……”立海大的弓道社的社长囧,猛地爆发,“仁王雅治!!!!!!!” “嗨!嗨!”少年手指环绕着自己的小辫子,不紧不慢的答应着,“这就去了,真是麻烦!”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更衣室走去,银白色的小辫子一甩一甩的垂在脑后。 立海大的弓道社尴尬的笑了笑,正要说话,就听见一个清亮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不用那么麻烦,不换衣服就不能比赛吗?真是没用死了!”韩尚琪低了头,光明正大的点烟,烟雾缭绕中,一双大眼还有着因为未睡醒而引发的怒气。 “韩尚琪……”这回轮到冰帝的弓道社长头疼了,他无奈的喊了一声,却也知道阻止不了这个一贯我行我素的社员。 韩尚琪清早被迹部从被窝里拎出来,被压着如游魂一般黑着眼圈,神智模糊的刷牙、洗脸、梳头、换衣服,最后被扔进车里,直接送到立海大的大门前抛下,车子绝尘而去。因为低血压,心情郁卒的他本来就气恼的想找事,依他的一贯性格,自然要找人挑衅一番,才会舒服,所以他的举动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哦~”仁王停下脚步,头略略倾斜,huáng玉色的眼,明亮的目光,感兴趣的眼神,“这么说,我要是听话的去换衣服,就很没用了呢!”他故作烦恼的绕绕小辫子,“哎呀呀,要是这样的话,被真田知道,我会很惨呢!” “反正比赛还没开始,那就先比一场吧!是男人就别推辞!”韩尚琪有些不耐烦的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同样是闲着,不妨先来一场,至于箭往哪she,当然是自己说了算了! “既然你这么说,我不答应也不行了呢!”仁王眯起眼,绕着小辫子的手指轻轻顿了一下,突然抬起头,嘴角噙起笑意,huáng玉色的眼睛里却满是傲气,他放下背后背着的网球袋,沉声问道,“怎么比?” “唔……”韩尚琪侧了侧头,弹掉些许烟灰,淡淡的烟雾里,说的似真似假,“对she三箭,怎么样?” 仁王愣了一下,手指微微收紧,huáng玉色的眼睛认真起来,面色渐渐沉了下来,“好!” 韩尚琪二话不说的扔掉烟头,用脚尖碾熄,从身后拿出弓,大大的眼睛里的光芒,锐利如鹰。 “你们在胡闹什么啊!”立海大弓道社的社长头疼的叫着。 “真是的,我就知道,找他来比赛,一定会出事!”冰帝的弓道社社长同样无语对苍天。 至于两个问题儿童,早就拎着弓箭,站在对方五十步外,开始互相瞄准了! “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弓道比赛,为什么现在变成决斗了?”两位社长不停的碎碎念着,“韩尚琪/仁王,你们差不多一点啊!” “啰嗦!”两人死死盯着对方,头也不回,异口同声的喝道。 仁王握紧了手里的弓箭,额上隐隐有了汗水,韩尚琪的手指稳定的如同磐石,搭在弓上的箭矢颤都不颤一下。 “一,二……三!” “都给我住手!” 一声大吼,仁王一惊,手指一动,箭没有she出去。 韩尚琪也是一怔,但他从小学习弓道,轻易不受外物影响,虽然顿了一下,但箭矢还是带着犀利的风声向前方飞去。 仁王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自己就被扑倒,重重的摔在地上,一抬头,眼前是白色的弓道服,他忍不住苦笑,“雅治……你总算来了!” 冰帝这边, “韩尚琪,你刚刚在做什么?”手冢一把扯住小孩,冷冷的问道。 “诶~那边是双胞胎吗?”韩尚琪乌溜溜的眼珠转了转,兴致勃勃的转移着话题,“快看,快看,手冢快看呀!” “他们不是双胞胎!”手冢淡淡回答,依旧板着脸,严厉道,“刚才的事情,真是太大意了!比赛结束后,绕操场二十圈!” “啊!”韩尚琪傻傻的看过去,伸出拇指指指自己,“你说让我跑圈?” “五十圈!”手冢推推眼镜,面无表情的又加了三十圈。 “靠!”韩尚琪bào走,气势汹汹的站直身子,大吼,“你凭什么罚我!” 韩尚琪的坏脾气远近驰名,一见他发火,周围人同时噤声。 手冢冷冷开口,“私自比赛,扰乱会场秩序,一百圈。现在安静等着比赛,比赛后就给我跑圈去!” 冰帝众人齐齐转身,各个装模作样的找事做,韩尚琪入校以来,除了在迹部面前还会做做表面功夫,其他时间的嚣张不可一世外加bào力成性,早就人尽皆知了,谁还敢往枪口上撞。 然而…… 就见小孩怏怏的将弓扔在一边,乖乖的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嘟嘟囔囔的说,“切,就会讲究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 冰帝弓道社的社长望着手冢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星光灿烂,崇拜的无以复加。 手冢面上平板如故,毫不惊讶小孩的妥协,有礼貌的冲着弓道社的社长点点头,坐到韩尚琪的一边,就看见刚才还百无聊赖,一副垂死挣扎样子的少年,笑若chūn风,小声的说着话,快快乐乐的阳光美少年,那还有刚才的叛逆样子。 众人齐齐惊叹,再次看向手冢,身后金光万丈,只觉得驯shòu师三个大字仿佛就标记在他的脑顶。 同一时间,立海大这边也是一团混乱。 “仁王雅治!!”立海大的弓道社社长几乎快疯了,“你没空过来就直接说好了,搞什么要柳生来代你,你……你气死我了,他一个打高尔夫和网球的,你让他来比赛弓道……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