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澄霁算是明白了,这就是个被宠坏的小公主。 但是她没心思陪着他们一起宠她。 正想找机会偷溜时,出现了一点小意外。 “铛——铛——铛——” 蓦然,一阵风稍来了山头的铃铛声,钟声古刹,悠扬深远。 “公主,三声古钟响,我们该走了。” 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年从姜秋月身后走来,为她披上一条狐裘大衣。 姜秋月一把将大衣扯下扔在地上,跺了几脚。 “尹延枢你别假惺惺,想杀我便杀,这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真令人作呕。” 姜秋月不屑地笑了笑,紧接着走进了船舱。 剩下尹延枢一人立于船头,面上一片恨意。 “靠!这人!” 谢澄霁突然想起来,这个尹延枢不就是当初林家用来污蔑原主找的“姘头”吗! 这人怎么和那个什么小公主扯上关系了。 总之,谢澄霁连忙催促谢寻翊赶紧跑,这鬼地方,待不了了! “哥,那个三声古钟响是什么意思啊?”谢澄霁问道。 “就是玄天宗的法器灵隐钟被敲响。 钟响一声,即为广开山门,招揽弟子。 钟响二声,即为向天祈运,广收人才。 钟响三声即代表要关闭山门了。” 谢寻翊慢吞吞地说道。 “什么!都要关门山门了,哥你还不快点。” 谢澄霁着急了,这要是直接被劝退,那她还玩什么。 “不急,我有后门。”谢寻翊笑道。 听到这点,谢澄霁干脆直接躺平,悠哉悠哉地数起了白云。 刚刚还着急上火的样子,眼下就咸鱼得不行。 谢寻翊摇了摇头,这性子果然不是一天两天能改掉的。 飞毯载着两人慢吞吞地来到了山门后。 只见山门后已经排了几个人了。 其中就有那位小公主。 “哇,哥,你好厉害啊,不愧是有后门的人。” 谢澄霁对此赞不绝口,这样咸鱼的人生,很好。 多多益善,要是能一路开后门就更好了。 谢澄霁刚从飞毯上下来,就有人上前来接待。 “这位小姐,麻烦在这登记一下姓名。” “哇,这待遇,搞得好像我已经稳了。”谢澄霁笑嘻嘻地接过报名表。 没想到,在那本薄薄的册子上,竟登记着: 《洗脚童子候选名单》 “???” 谢澄霁再次黑人问号脸,没错,不是杂役弟子,更不是内门弟子。 竟然是洗脚童! 看那小公主高傲得不行的样子,她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遭到了冲击。 这么有钱有背景的,来当洗脚童还这么高兴?! 是她要求太高了吗?? 原来那位小公主不是故意贬低他们,而是真的很认真的在询问他们是不是来当洗脚童的。 …… 谢澄霁感觉到人生遭遇滑铁卢,抱着登记册蹲在一旁怀疑人生。 就这样,她还怎么入学,怎么打脸那些看不起原主的人。 怕是让人更加瞧不起吧! “这位小姐,在下司马无极,不知小姐如何称呼。” 一道温润的男声响起,谢澄霁头也没抬,蔫蔫地回道:“在下玛卡巴卡,久仰久仰。” 对方明显愣住,玛卡巴卡是个什么鬼,种花家有这个姓吗。 “哥,你确定你只有这个后门了吗?”谢澄霁不死心地问道。 “洗脚童可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 只要过了测试入了门,来年还可以晋升呢。” 洗脚童晋升能成为什么? 洗脚大童吗! 谢寻翊一脸正经,谢澄霁死死地看着他。 想从他脸上看出破绽,结果人家就是一直很淡定。 谢澄霁总算放弃了,算了,总之先入门吧,以后慢慢找机会就是。 她就说,什么样的人才可以不看灵根,另有测试。 原来是洗脚童啊呵呵。 的确不需要灵根。 手劲大就行。 “去吧,哥等你光宗耀祖。”谢寻翊不知从哪里掏出个小手绢,朝她挥了挥。 谢澄霁看着这辣眼睛的一幕,立马扭头义无反顾地跟着一行人走去参加测试。 “好了,各位公子小姐,幻阵就在这,进去吧。” 说完,那接待人就消失在原地不见了。 此等功法,引得在场人纷纷惊叹不已。 “天啊,仅仅是招待侍者就这么厉害,好羡慕啊。” “难怪我阿爹花了这么多钱也要我来当洗脚童。” “我也是我也是。” “切,这有什么了不起的。”说话的是那个脾气爆的小公主。 可即使这样,她眼睛里透露的也是羡慕和向往。 “这位玛卡巴卡小姐,你呢?”刚刚那位搭讪的司马无极问道。 谢澄霁嘴角直抽,神特喵玛卡巴卡。 “我叫谢澄霁。”说完,她也不管其他人咋想,先迈入了阵法。 她现在只想赶快通过,真的很难受好吗。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能不能过还不一定呢。” 一群人看着谢澄霁的样子,都忍不住嘀咕。 司马无极摇了摇头,第二个迈入了阵法。 紧接着就是第三个,第四个…… 等进入阵法后,谢澄霁稍微晃了晃神。 没想到,她竟然来到了现代。 …… “小姐,您之前在网上招聘的遛狗员已经挂了一个月了,还是没人来应聘怎么办。” 谢澄霁猛然想起,对,她的确在网上找过遛狗员。 因为自家的毛孩子太多太大只,每次遛一圈都能把她累得半死。 但是它们又贼爱出去玩,精力不发泄出去就会撕家。 对谢澄霁来说,简直就是甜蜜的负担。 “没人吗?”谢澄霁在放假前一个月就已经在网上挂出招聘信息。 没想到放假回来了还是找不到人。 “是不是薪水给的不够高?”谢澄霁问道。 “不是啊小姐,他们都说是您的要求太高了,就……” 管家汗颜一笑。 看自己小姐开的薪资,他都想跳槽了。 可是,要求实在太高了,压根没有办法达到要求。 必须同时拥有宠物训导师A级资格证、宠物美容师A级资格证、宠物医师资格证、国家宠物营养师资格证。 这些证书单独考的人大有人在,可同时拥有的人简直凤毛麟角。 甚至还有拿假证骗人的,这怎么行,管家立马就排除掉了。 “唉……”难道她只能冒着浑身出汗脱妆的风险遛狗了吗? 不是没想过让自家人帮忙,但是家里的毛孩子太凶,长得大只还对着人龇牙。 平时都没人敢动它们,除了谢澄霁。 谢澄霁每次放假回家都是最累的,因为她会被拖着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