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所以说,高木君如今已经28了吗?”水上澈也略显沙哑的声音找中带着微微调侃的笑意,“需不需要我帮忙介绍一下另一半呢?” 高木涉的脸“噗通”一声红了,他手忙脚乱地把车停好,结结巴巴地说:“麻烦前辈,不,不用了!” “哦——”水上澈也的凤眼中闪过一丝趣味,“看来高木君心目中已经有人选了呀,那恕在下冒犯了。” 高木连忙将脑海中那个gān脆利落的倩影给擦掉,憨憨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掩饰般地道:“水上警部,我们已经到了。” 水上澈也慢慢地从车上下来,指了指不远处忙碌的一群人:“那些——是你同事吗?” “高木警官!”佐藤美和子迈着大步走过来,皱着眉道,“你去哪了?我一直没有找到你,现在来了正好,目暮警官已经提前去现场了,我们现在去还来得及。” 高木涉连忙解释道:“目暮警官拜托我早上去接应一下新同事……是又有案子了吗?” 佐藤点了点头,用歉意地眼神看向水上澈也:“这位——” 看起来格外沉静温和的男子点点头,用柔软的语气道:“在下是从二课转入一课的水上澈也,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案子,请问我可以一起去吗?” “哦,你就是那个空降——”佐藤下意识脱口而出,立马察觉到自己失言,连忙道歉道,“抱歉。” 水上澈也笑眼弯弯:“没事,反正入职以后大家都是同事了,这次就当提前去适应工作吧。” 另一边,目暮警官正指挥着现场的警察疏散围观的群众,一边看着鉴识科的同事们对着案发现场“咔擦咔擦”着拍照,额上都微微显出不少热汗。 “这室内怎么这么热呢……”他嘟囔着,看到某个在现场走来走去的小孩,眉头一皱,“毛利老弟啊,看好你家孩子!” 穿着花衬衫的毛利小五郎停下手上的动作,连忙去把站在旁边围观的柯南拽住,拎起来就敲了一个爆栗:“你这个小鬼!跟小兰出去在外面等不行吗?” 江户川柯南本来正对着墙上一个很突兀的圆孔发呆,猛得被敲一下,忍不住发出痛呼:“好痛!” “咳咳,这位先生,对孩子可不能这么粗bào。”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来,众人转过头,见高木涉和一个略显陌生的男子站在门口,huáng色的警戒线拉在他们背后。 毛利小五郎不满地说:“喂,无关人员gān嘛要进来啊!室内已经很热了!” 高木涉从口袋里掏出手套,又递给了水上澈也一份,对毛利小五郎解释道:“毛利先生,这是我们系刚入职的水上澈也警部。” 水上澈也没有再做自我介绍,而是径直走到头顶着一个大包的柯南面前,屈膝揉了揉轻轻碰了碰他头上被毛利小五郎敲出来的包:“疼吗小弟弟?我这里有消肿化瘀的药。” 他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瓶喷雾,在江户川柯南面前晃了晃。 江户川柯南愣愣地没说话,过了好半晌才接过喷雾,用小孩子清脆的嗓音喊:“谢谢水上警官!” 目暮十三将现场的证据看了一圈,背着手走了半圈,这才看到水上澈也,眼睛一亮,连忙过来拉住他:“水上老弟!你总算来了,这次案子还是有点棘手……” 水上澈也慢慢地顺着他的力道起身,很有耐心地道:“没事,天网恢恢,只要我们慢慢研究线索,总能找出凶手的痕迹的。” 见两人逐渐走远,江户川柯南皱着眉,手放在下巴处思考着,他怎么觉得这个陌生的警官,长得莫名的眼熟……? 就像是什么时候有见过这样的人似的。 “死者皆川史一郎,今年42岁,是一家金融集团的社长,今天早上十点二十分的时候被发现死在家中的书房里,死因是勒毙,但现场并没有找到作案的凶器,书房的门也反锁着。” 水上澈也微微蹙眉:“密室杀人。” “对。”目暮警官点点头,“目击者是死者的女佣,米原樱子,今年23岁,还有两位与本案有关的嫌疑人都在隔壁了。” “目前搜集到的线索有哪些?” 高木涉此时也整理好了鉴识科同事的资料,连忙上来汇报:“皆川史一郎的死亡时间大概是9点半左右,死者的手上有明显的伤痕,脖子上有吉川线,明显的窒息死亡。凶器目前没有找到,但墙上有一个很奇怪的孔,空调下方有一个翻倒的凳子,死者正是死在那不远处,以及——房间里空调的温度开得很高。” 水上澈也点点头:“确实,如今已经五月了,空调不至于开近三十度。” 目暮警官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是三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