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他才一点儿也不关心这些平民。 魔法师一走,士兵不好再待,再次叮嘱碧花她们不要随便出门后就也离开了。 珍妮见人走远了,赶紧去扶碧花站起来。 碧花顾不得去管自己酸软的腿,连忙蹲下身去看泽维尔。 他没有清醒的痕迹,整个人昏迷中眉毛也无意识的蹙着。 索性这里离她们住处不过十几米,碧花和珍妮半抬半抱着将泽维尔抬回了房子。 珍妮把两筐菜随手放下就去烧水。 碧花则把泽维尔扶上chuáng去。 紧要关头,来不及考虑些有的没的,碧花三下五除二的把泽维尔扒了个jīng光。 粗粗扫过对方身体上并没有什么明显外伤后,尚来不及害羞,碧花更担心了。 如果没有什么大伤他为什么一直不醒?就怕是内伤,如果是内伤的话,那就更难治了。 伤……伤……啊!对了!她还有jīng灵大祭司送她的一小瓶jīng灵族母树汁液。 碧花眼睛一亮,噔噔噔跑出去,从行李中翻出那个绿色小瓶。jīng灵大祭司说可以按一比一百稀释后再用,她怕效果不好,在杯子里滴了两滴就接了杯水端了回去。 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碧花半扶起泽维尔将杯子贴上他的唇。 他看起来比以前更苍白了,就连嘴唇的血色都淡了许多。 碧花喂水不够熟练,一杯中只有小半喂入了泽维尔嘴里,其余大半顺着对方下颌流过脖颈,流过覆有一层肌肉的胸膛后向下流去。 少女金色的卷发垂落了几缕在泽维尔肩上,如白玉般娇嫩的手指扶着对方宽阔的肩膀,另一手执水杯正在给他喂水。 原本冷漠高傲的魔法师如今紧闭双眸靠在少女怀里,劲瘦的身躯、披散的顺滑黑发、流过赤.luǒ胸膛的水迹…… 珍妮端着一盆水进来时就看到这么一幅有冲击力的画面。 惊讶之下,珍妮差点儿没端稳手里的水盆。 她恍然想起在佛洛德拉的歌舞团里,那个京和杰特对自己说“小孩子快去睡觉。”的夜晚。 珍妮和那时的京、杰特发出了同样的感慨,原来他们是这样的关系吗?! 而这似乎早有迹可循。荣誉团长不一定会听杰特的建议,但多半会答应碧花的请求。哪怕乘坐传送阵的时候碧花掐红了他的手腕,下次使用传送阵时,比起旁人,泽维尔还是更愿意靠近碧花。甚至他连告别时,也只和碧花一个人告别就离开了。 而面对士兵的提醒,碧花甚至没听到泽维尔的解释就愿意无条件信他,救他哪怕是将对方藏在自己的裙子底。 珍妮:天哪!我磕到了! 珍妮怀揣莫名激动的心,将水盆和毛巾放在了chuáng边的桌子上。 若说之前还有什么担心的话,她现在完全不担心了! 泽维尔肯定不会有事哒! 故事和传说里都是这么写哒! 男主人公身受重伤的话,女主人公一定会用爱让男主痊愈哒! “咦?”珍妮指着泽维尔的胸口惊奇道:“他这里怎么有把刀?” 她们刚才抬回他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啊。 珍妮刚要细看,又觉扎在泽维尔胸口的匕首似乎虚化了。 她揉了揉眼睛,暖白色的匕首还在泽维尔心口插着。 而在碧花眼里,泽维尔胸前一片坦dàng,空无一物。 “哪里?什么?”碧花追问道。 眼前匕首似虚似实,珍妮指着匕首不太确定的道:“这里,好像有把匕首。” 碧花想,这大概又是那些自己看不见的力量。 碧花手掌覆在珍妮指着的地方轻轻抚过。 “没了!”珍妮惊讶的看着那把白色的匕首兀的碎成了几块碎片,碎片化成光点很快消散在了空中。 而碧花抚过的胸膛,则突兀的冒出一条约莫寸长的深深的伤口。 鲜血汩汩向外涌着,碧花手忙脚乱的将水杯里剩余的水一股脑倒在了伤口。 水珠冲刷走了血液,而其下的伤口则飞速愈合,等碧花拿毛巾小心的擦去剩余的血液,就见伤口已然好成了一条粉色的浅疤。 珍妮:!!! 这就是真爱的力量吗!故事书诚不欺我! 珍妮懂事的抱着泽维尔的脏衣服和被水沾湿的chuáng单被罩一块出去处理。 碧花打湿毛巾,粗略的给泽维尔擦了擦身体。 他身上不脏,多半是她们往回拖他时沾的地上的泥水。他如今身体虚弱,正是免疫力低下的时候,碧花担心这些脏污会让他生病。 碧花做完,重新把泽维尔塞回被窝,她将毛巾放回水盆,端着水盆出去了。 她要做的善后工作还有很多,她要再去检查下巷子里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如果有的话要重新处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