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的本命机甲黑寡妇,更是叱咤赛场,无人不晓。 虎父无犬子,见昔日老师的子孙居然也成长为这么优秀的模样,任听霄望着机甲黑寡妇,有种看小辈的欣慰。 不过…… “这里不是S级的赛场吗?你这个双S可以上场吗?”任听霄发出询问。 她的机甲因为顶多就是个A级,来参加这个比赛还算是她吃亏了,所以不会有人说什么。 但是高等级往下打的话,未免就有种不要脸的行为了。 “是吗?你害怕了?”牧阳曜那边很快就回过来,少年的嗓音清澈朝气,“特事有特办,我就是想来会会你,如果你害怕的话,现在可以转身下去,我不阻拦。” 简单明了的直钩激将法。 大家都觉得任听霄应该不会上这个钩。 毕竟任听霄就算再厉害,她也驾驶着这架废机甲连胜了八架S级以上的机甲,并且各个都是靠操作和技能取胜。 哪怕是双S以上的基因,在如此高qiáng度的连轴转下,也该疲劳了。 让她再对付一架S应该还行,但是双S……谁都知道,等级的跨越,无异于天堑鸿沟,在如此虚弱的情况下迎战双S,任听霄几乎没有胜算。 就算任听霄之前的操作已经折服了绝大部分人,但这次,所有人都不看好任听霄。 这得多傻的鱼啊才会上钩。 然而任听霄…… “我们当中的确有个人该下去。”她摆好架势,“但那个人是你。” …… 一片寂静。 负责人小心翼翼地向元帅示意。 这,这两人没有一个符合规定啊! 万一任听霄不小心被打死了,她现实的jīng神也会重创,万一万一出了什么问题,转头赖上他们怎么办? 这根本是场实力相当不公正的比赛。 “好啊,好。”牧阳曜一听,声音也激烈起来,“我也不占你便宜,这样,你去挑一架好点的机甲,我给你付钱,你换了再来和我打。” 没想到这家伙还挺讲公平。 任听霄真的笑出了声:“不用,我就用这个。” 她是为老师有这么有趣的孩子感到开心,但是这笑声落在牧阳曜耳朵里,无异于开大了一个嘲讽。 牧阳曜不再说话,在这架高大的虫形机甲里,酝酿着一团浓烈的怒气。 “元帅,这实在不符合规定啊。”负责人擦擦脑门上的汗,一个也不敢阻止,只好眼巴巴地向元帅求救,“您看……” 元帅石雕般的身形动了一下,他沉默地坐回原处,目光在灰色的小机甲上停留片刻,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 “继续。” 这等于是默认了这场不符合规定的比赛。 原则上来说,等级高的机甲不可以下移向等级低的机甲挑战,但是现在双方当事人和所有观众都没有提出异议,于是这场特殊的比赛就这么开始了。 任听霄感到机甲的数据被修补完毕,心头感叹一句,要是现实中的机甲也能像虚拟数据一样,随便几分钟就能修理完毕就好了。 这样无论在什么时候,他们都不会因为缺少武器而陷入困境。 也许牺牲的战士就不会那么多。 她还没有感慨完毕,对方已经有了动作。 黑寡妇的攻击方式和传统陆战型机甲不一样,它抬起手臂,she出的不是光剑或者粒子pào,而是无数密密麻麻的黑色小型炸弹! 小型炸弹铺天盖地地向任听霄笼罩而来,像凑成堆的黑寡妇,瞬间淹没了敌人。 轰——咔嚓—— 炸弹瞬间引爆,由于赛场的保护机制,任何战斗的余波都无法波及到观众席,都被透明的墙体给挡了回来。 于是观众席上只传来阵阵惊愕的喊叫,而没有受伤或者惊恐。 “出手就是蜘蛛炸弹,牧阳曜他玩真的啊!” “这一下那个小机甲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吧。” “就是啊,那小破机甲的防御系统,怎么都抵抗不了全力一击的黑寡妇冲击。” 牧阳曜之前看到了任听霄打每一场比赛,猜测她的实力绝对不止S级,所以一出场他就没有放水的余地,全力出击。 这一招正是黑寡妇的看门绝技,他靠这一招在无数比赛和作战中取得过耀眼的胜利。 他有自信,这一击之下对方九成已经输了,他停在原地,准备见证灰色机甲的残骸。 然而当灰烟散尽,本该躺着残骸的地方,却只有一片残垣,与地上一个巨大的坑dòng。 众皆哗然。 无数人伸长脖子,想看到这个坑里的东西,牧阳曜控制不住地脸色一变。 他谨慎地向前。 突然,深到网不见底的坑dòng中,蓦地伸出来了一只破损的机甲手臂。 灰色机甲手脚并用,从坑底爬了上来,重新站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