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茹脸色瞬间变了。 李广全嚎叫:“老婆,你要相信我。” 苏陌挂了电话,对萧茹说道:“魔鬼不配活在人间,我希望你下地狱。” “你给我记住了萧茹,这事没完!” 邹星辰拉起苏陌的手,拦了辆出租车走了。 车上,苏陌沉默了一下说道:“萧茹的妈妈,以前我去过她们家,那次半夜发烧了,她妈妈开着三轮电动车,送我去医院,回去的路上出了车祸,左手手筋坏了,终身落下了毛病。” 邹星辰点了下头:“嗯。” 又转头看了她一眼,在她头发上揉了下:“傻子。” 她看着他:“我以为你会骂我多管闲事,差点把自己都给搭上了。” 她低声:“要是只有我一个人,我肯定撒腿就跑。我没想到萧茹会那样,我本来以为两个人怎么都能对付得了一个人的。” 邹星辰:“这不是你的错,该挨骂遭报应的不是你,是那两个人渣。” 善良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品质,是一个人的人格闪光点。 就萧茹这件事情上,苏陌错不在救人,她错在低估了人性险恶的一面。 邹星辰:“做完香迪的项目,立刻马上辞职,找到新工作之前,老子养你。” “老子养你一辈子。” 苏陌靠在邹星辰肩膀上,抱着他的胳膊,很久没说话。 他也是一直憋着才没把她骂个狗血淋头的。他担心她的心理状态,低头看她没事,才又若无其事般地看向窗外。 风有点大,司机师傅将车窗关了一点,只留个点通风的间隙,很舒适。 这个世界上纵然有很多坏人,但为什么依然令我们留恋,因为细微的温情无处不在。 两人回家,邹星辰从家里拿了换洗衣服,抱着来到了苏陌家:“我家淋浴坏了。” 苏陌放了人进来。 她先进去洗了澡,她洗完,他再进去洗。 他手背上破了皮,裹了保鲜膜,缠了厚厚的毛巾,才慢慢洗好。 邹星辰出来,手上拿着电吹风,指了指沙发,让苏陌坐好:“我帮你吹头发。” 苏陌转头看了他一眼,满脸狐疑:“你这么好,帮我吹头发?” “不是在演戏吧?” 邹星辰颇为不屑:“搞都搞到手了,还演屁。”后天就是订婚日了,酒店那边是付雨安在准备。 他说完打开电吹风,一手抓着苏陌的头发,一手吹着。 出乎她的意料,她以为他是个糙人,会弄得乱七八糟。 没想到他的动作出了奇的温柔。 她转头:“真不是在演?” 邹星辰握着她的头顶,把她的头转过去:“欠虐,不然给你吹个疼的?” 苏陌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今天是工作日,每天都要加班到半夜的两人都请了假。 电吹风的声音并不大,在格外安静的室内嗡嗡唱着歌。风把黑色的发丝吹起来,染上一室的茉莉花香。 “手还疼吗?” 她的声音又低又轻,险些淹没在电吹风的声音里了。 “不疼。” 他用同样的声音回道。 苏陌出声:“你那件衬衫,送给我了吧。” 邹星辰:“纽扣都掉了,上面有眼泪水,还有点血渍,你不嫌弃吗?” 苏陌:“不,我喜欢,送给我了吧。” 邹星辰低低笑了一下:“赏你了。” 头发吹了个半干,邹星辰关掉电吹风。 他抱着她坐在沙发上,紧紧抱着,双唇在她头发上蹭了蹭:“吓坏了吧。” 苏陌往邹星辰怀里歪了歪。 他继续说道:“你还真能哭,没见过这么能哭的。” 眼泪跟决了堤似的。 她往他怀里拱了拱,嗅了嗅他身上茉莉花沐浴露的味道:“不是,我已经很多年没哭过了。” 他:“以后不许哭了。” 她笑了笑:“我才不哭,我再也不哭了。” “想哭也行,除非……”他低头,蹭着她的头发,双唇慢慢挪到她耳边,亲了亲她,在她耳边把说了一半的话补充完整,“除非是被老子操哭的。” 苏陌推开邹星辰,满脸通红:“你滚。” 邹星辰重新把她抱在怀里。 苏陌掐了他胳膊一下:“无耻,下流。” “看不出来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邹星辰:“那我该是哪样的人?” 苏陌学着邹星辰一贯傲慢懒散的语调说道:“哼,这全天下的女人,没有哪个能配得上与老子jiao配。” 邹星辰笑了一下:“换个词行吗。”神他妈jiao配。 苏陌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 “投资没拿到,真没问题吗?” 邹星辰喝了口水,将杯子放在茶几上:“没事,成功的途径有很多,不一定就这一条路。” 苏陌转头:“跟icge的人重新约个时间可以吗?” 邹星辰躺在沙发上,双臂打开,看着天花板:“投资被北图科技的人拿去了。” 苏陌低头,哦了一声。 邹星辰换了个姿势,弯着腰,手肘搁在膝盖上:“他们拿到了三千万。” 苏陌看着邹星辰:“要是你呢?” 邹星辰勾了下唇:“我能拿到六千万。” 苏陌:“您这么自负的吗。” 邹星辰抱着苏陌的肩膀,往自己怀里揉了揉:“放心,我不会输给顾北图的。” 苏陌低声:“干嘛总跟他比啊。” 邹星辰没说话,转头在苏陌唇上亲了一口。 过了一会,邹星辰起身,弯腰,打横把苏陌抱起来往卧室走去。 她抱着他的脖子,脸红道:“你干什么啊。” 邹星辰把苏陌放在床上:“让你补觉,你想什么呢。” 他拿了条毯子盖在苏陌身上,又把遮光窗帘拉上:“我就在旁边。” 苏陌:“你也睡会吧。” 邹星辰:“你给我睡吗。” 苏陌:“你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你也补个觉,昨天一夜没睡。” 邹星辰把自己的笔记本拿过来,往书桌前一坐,背对着苏陌说道:“我还有工作。” 苏陌往床边上挪了挪,让出一半的床出来:“陪我躺会吧。” 邹星辰转身,看着床上的女人:“你不怕吗?” 苏陌:“我为什么要怕,我这个人都是你救出来的。” 邹星辰从书桌前站起来,转身坐在床边,弯腰,双手撑在床单上,双唇贴在她脸侧,声音低哑:“你想以身相许是吗?” 苏陌偏过头去:“不是,就让你休息一会,你脑补这么多干什么。” 他贴着她的耳朵:“苏陌,说你爱我。” 她抱着他的脖子,使劲把他往下压,吻住他的唇:“你呢,你爱我吗?” 他看着她的眼睛:“有那么一刻,我是想杀了李广全的,我手边就是一块锋利的瓷片。只要轻轻往他脖子上一划,他就会死。” “但我余光看到你了。” “你抱着我的衬衫,身体颤抖,眼泪一直往下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