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咬牙,立马从体内抽出一股灵异力量,注入青铜钟,以此来抵抗这强大的冲击力。 “江北!坚持住!”许汉看着脸色逐渐变得苍白的江北,他心底也清楚江北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果不其然。 几秒钟后,江北满头的银发开始自主延伸至背部,闪动着耀眼的光芒。 江北很明显的感知到,自己体内的发鬼开始躁动,如若继续向青铜钟灌注灵异力量,发鬼必然复苏。 就在江北犹豫之际。 只听“咔嚓”一声,青铜钟罩表面的一个裂缝陡然开裂变大。 “不行!撑不住了!”江北脸色微变,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青铜钟反冲过来,江北根本来不及躲避,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 许汉早有预料,所以他在青铜钟爆炸的前一秒,就闪身躲开,并没有因此受伤。 “江北,你怎么样?”许汉稳住身体后,扭头看向在地上翻滚好几圈,才撞在墓室墙壁上停下来的江北。 “我……”江北挣扎着起身,捂着自己的胸口,“噗”的一声,就从嘴里喷出一口热血。 许汉看到江北这副模样,眼光闪烁不定起来。 “江北……你自己保重吧。” 经过了片刻取舍,许汉做出了一个决定,他抬眼望着那高台上的石棺,缓缓攥紧了拳头。 “我必须先拿到鬼棺!” 说完这些话,许汉立马转身向着石棺奔去。 江北捂着胸口,望着许汉的背影,紧咬住牙龈。 这时,一阵“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江北寻声望去。 只见,白茅手拖鬼灯向他走来,眼中满是恨意。 “江北,真是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白茅冷笑一声,他看着身负重伤、挣扎在厉鬼复苏边缘的江北,戏谑道:“江北,你也有今天啊,落得如此境地,怎么,你们灵异调查部的人呢,都弃你而去了?” 白茅现在手持鬼灯,那些鬼猴子只能远远的围着,根本不敢近身。 至于说,向着石棺掠去的许汉,在白茅眼中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现在,白茅自觉胜券在握,根本不着急出手杀死江北,他现在想做的是,一步步击溃江北的心里防线,让江北在绝望痛苦中挣扎而死,这样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江北,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白茅盯着默不作声的江北,嘲弄道:“你还在期盼许汉那蠢货拿到鬼棺,回头来救你吧?别做梦了,我告诉你,他死定了,呵呵……识趣的话,你还是乖乖的跪下,给我磕几个响头,或许我善心大发,就会放你一条狗命。” 任凭白茅如何讥讽嘲弄,江北根本不为所动,一直暗自恢复气力,在这个时候,他相信的只能是自己。 白茅一脸阴沉的盯着江北,眼见后者不搭理自己,冷笑道:“江北,你我之间这笔账,该算清楚了!” 白茅自觉无趣,同时也怕夜长梦多,想先解决了江北,再去帮独眼光头那边伏击许汉。 说完那些话,白茅就开始临空勾画雷符。 “砰!” 就在雷符即将勾画完成时,石棺方向传来了一声巨响,打断了白茅手中的动作。 “找死,还敢妄动鬼棺!” 一声冷喝传来,白茅循声望去。 只见,守墓老人一脸杀意的从薄雾中冲出,毫不犹豫的操控一只雾手向着许汉后背心抓去。 与此同时,许汉已经触动了机关,把石棺从半空中放了下来,正欲开棺,但是在听见守墓老人喝声的同时,他就感觉到背后传来一股凉意。 就在这只雾手即将抓上许汉肩膀的一瞬间。 只见,早有预感的许汉一个急转身,同时,一团森蓝的鬼火被他抛了出去,砸向雾手。 两者相交,依然是鬼火占优势。 但是,守墓老人鬼雾的厉害之处,就在于变幻多端。 老人立马操控鬼雾笼罩住整个墓室,不过几秒钟,整个墓室再一次被浓重的雾气填充。 “本想让你们两方先斗个你死我活,我再出手解决你们,谁知,你们不识好歹,非要动鬼棺,现在我也不跟你们浪费时间了!” 守墓老人望着墓室里的几人,冷笑一声,手指开始在半空中捻扯,这动作,就像在编织一张隐形的巨网。 “不好!”许汉脸色微变,在甬道中,他就已经见识过守墓老人这一招。 但凡所有吸入鬼雾的人,肢体乃至性命全都会被强行捆绑在一起,就像是“同命”。 不管实力有多强,只要被同命,其中一人死亡,其余人也会跟着死亡,甚至连时间差都没有,几乎是同时同效。 他手下几个队员惨烈的死状还历历在目。 “不行!我要拿到鬼棺,才能走!” 许汉知道,守墓老人动用这个手段需要一些时间,他没有犹豫,立马咬紧牙转身冲向石棺。 灵异调查部关于这樽鬼棺的档案十分详细。 许汉知道真正的鬼棺就在这石棺里面。 鬼棺已经近在咫尺,只差最后一步。 许汉自然要拼命抓住这个机会。 许汉来不及多想,立马伸出手按在棺盖一角,鼓足浑身的气力,向着一侧推去。 只听,“咔嚓”一声,石棺被许汉一把推倒在地。 “找死!”守墓老人的手捻动着,但视线一直在关注许汉这边,眼见后者推掉了棺盖,他的脸立马变得阴沉无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不过几秒间,整个墓室的雾气就如同沸腾了一般,剧烈的翻滚着。 一股心悸的感觉骤然传来。 众人的大脑开始轰鸣,并随着守墓老人手指的一开一合,大脑内部的组织似乎也不自觉的翕动起来。 “啊!” 距离老人最近的许汉率先经受这种折磨。 此刻,他头痛欲裂,视线都开始模糊,朦胧中,他感到眼前的石棺已经和老人不断捻扯的手指重叠在了一起。 那只手好像就存在于自己的大脑中,不断的捏合着。 许汉忍着剧痛,强行控制自己的双手,摸进了石棺。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