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几十发子弹太少了,我也不够用啊,怎么不得给我整个几十箱?” “几十箱?” 水阡陌震怒,“你还真是敢说,狮子大开口都没你这样的。你知道这玩意儿多贵吗?你知道它的子弹有多难搞吗?几十箱……你看我长得像不像几十箱子弹吧?” 看他生气了。 贾琏笑了笑。 他本也没指望,真能从水阡陌手里套出来几十箱子弹来。 毕竟春风来幕后主人的抠门程度,大家均有所耳闻,“那就十箱吧,我先走了,晚点找人来运。” 说罢,贾琏潇洒转身,离开了此处。 “啊喂……” 水阡陌在后面喊他,没任何作用。 到了晚上,真的有人赶了辆马车来接子弹。 水阡陌查了身份,没有问题,只好忍着肉痛,自己背过身去, 眼不见为净,让手下把十箱子弹给贾琏搬过去。 末了,到底记挂着他的安危,还顺带送了他两箱手榴弹。 “别说兄弟不仗义,我可是连家底都给你掏空了。” 水阡陌默默咬牙。 看着这一箱子一箱子的子弹被搬走,内心眼泪直流,但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贾琏不知何时,突然从旁边出现。 掏出几张大面额的银票,拍在了水阡陌的怀里,“这些东西,弥补你的损失,够不够?” “大晚上的,你不在家里陪着嫂夫人蜜里调油。你跑我这儿干什么?总不至于是害怕我赖你账吧?” 说着,接过银票,麻溜塞到了怀里。 “那倒不是。” 贾琏收回手,表情有些复杂。 “我遇到了一桩麻烦,得找你帮个忙。” 水阡陌来了兴致,“什么样的麻烦,需要用到我?说出来听听。” “我那天从你这儿出去,被阿凤看见了,她以为我是来喝花酒的,跟我闹了好一通别扭,情急之下,我就把在你这做的事情给供出去了……” 贾琏说完。 水阡陌跟看弱智一样的看他,“你有病吧?不是,你被人跟踪了你都没发现?还把我这的事情供了出去??” 去他的! 水阡陌第一次这么想掀桌。 “短短时间不联系,你就拉胯到这种地步了?” 这还是他认识的贾琏吗? 贾琏眉头紧锁,“为什么没发现被跟踪了,我自己其实也没想明白……” 他猜测了一下,“可能是阿凤的感觉我太熟悉了,以至于没察觉到异常。” 如果是旁人,他定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异常。 “呵。坠入爱河的男人真可怕!” 水阡陌毫不客气的吐槽,“能让一只精明的狮子,变成无用的绵羊。” “你废话少说,就说帮不帮吧?” “你想让我怎么帮?”水阡陌斜睨。 “是这样的,我解释完之后,阿凤她不相信。她说,除非让她来春风院见你,否则她跟我没完。” 贾琏摊了摊手。 他也很无语,但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想见我?” 如果不是衡量了一下,觉得自己可能打不过贾琏,还有可能会被他反打,水阡陌已经跟他动手,暴揍他一顿了。 “不是,我是那么好见的吗?你长长脑子,行吗?春风院有咱俩多少秘密,你是真不担心被那些人发现是吧?”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贾琏沉吟道:“我没有把咱俩的事情告诉阿凤,只说了我来春风院那天是为了调查刺杀者的身份,你也不必担忧。最多找个人糊弄她一下,让她相信我没有撒谎就行。” 总之,只要让她看到,自己是真的在查事情,而不是在喝花酒。 想来她也就不会,再揪着这件事情不放了。 贾琏如是琢磨。 水阡陌听完,情绪稍微缓解了一下。 “看来你还不至于无药可救!”他嘲讽他。 贾琏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行了,我明白了,你带她来的那天,我会找个人,应付过去。” “成。” 和水阡陌商量好,贾琏心里就有了底。 回到红枫林,汇报给王熙凤。 表示愿意带她去春风院。 这份答案仿若在王熙凤的意料之中,似笑非笑的看了贾琏一眼,“舍得让我瞧瞧你那知己佳人了?” 贾琏知道她话里有话。 仔细思忖了一番,料定她对自己真正在做的事情,一无所知。 遂放下心来,“随你怎么想,眼见为实。只希望二奶奶知道自己冤枉了我之后,能够反省一二。” 春风院。 依旧是同一个地方。 只是今日,来这里的人,变成了贾琏和乔装改扮过的王熙凤。 到底此处微妙,王熙凤以女子身份不方便入内,在来之前特地换了身男装。 随着侍从将二人引到桌案前。 只见一年约二十许岁的女人,穿一身充满西域风的衣裳,周身佩戴的饰物也均属异域风情。 一头乌发拆分成无数只辫子,再用银饰固定在脑后。 蓝色的眸子,深邃的五官。 其装扮长相显然不是中原人士。 “你就是春风院的主人?” 王熙凤看着座上一副千娇百媚的模样,衣衫半解,酥胸半露,眼神极为赤裸轻佻的女人。 贾琏看到面前这一幕,表情没崩住。 险些一口血,吐出来。 该死的水阡陌,他明明知道自己是要带阿凤过来,还故意找了火凤凰过来。 火凤凰是水阡陌的手下之一,素有美女蛇一称。 擅长利用美色诱惑男人,然后击杀。 同时也是江湖内鼎鼎有名的杀手。 但是在不知内情的人眼中,尤其是和火凤凰同为女性的王熙凤眼中,火凤凰的行径就颇为大胆挑逗,具有诱惑力。 “没错,是我。” 女人开口,声音娇媚妖娆。 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王熙凤瞬间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骨头都酥了。 瞥了贾琏一眼。 贾琏连忙低头,装乖巧。 王熙凤也没跟贾琏一般见识。 在进入这间密室时,她就闻到了好浓烈一股香味,那香味不似寻常的香料,带着些辛辣但又充斥着诱惑力。 她一个女人,也感受到了口干舌燥。 “这味道好香啊,是熏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