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臀瓣,“该死的,你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2023xs.com”她笑了,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凑近他耳畔,“我早就想对你这样。小天,你对我做的那些坏事,我早就想同样地向你做回来。” 月明楼如兽一般嘶吼起来,“坏蛋,那你怎么不早说!我们不如不坐火车,就留在s城。我在酒店里有专属的房间……” “我才不要!”兰溪眨着小野猫一般灼灼的目光,“明月廊是公司的,若是我到你房间去,总归瞒不过人。再说,那样豪华的房间不适合我,反倒让我紧张……” 她在阑珊灯火里仰头,目光满是挑衅,“我是蒲公英,不懂得如何给你娇柔的爱。我只会按照我自己的方式,给你这样野生的爱。你若不喜欢,可以明白告诉我。” 兰溪轻轻阖了阖眼帘,“反正这就是我,想要你的时候,也不管火车是到了什么陌生的站台,就扯着你的领带下车;就会这样站在站台上,也不管你是不是月集团的总裁,要不要顾及形象,就这样去冒犯你……”她挑衅抬眼去望他,“你怕么?” 夜色静寂,星月无声,只有长长的铁轨一径向前漫延,仿佛伸展到永恒的未来。月明楼看着这样的兰溪,只能怦然心动。他垂首,捧住她面颊,嘶哑着朝她低吼,“小笨蛋,还怕我不喜欢?告诉你,我喜欢死了!” . “二位旅客,请抓紧时间出站。” 有火车站里的工作人员大声打着呵欠走过来提醒,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请到候车室向工作人员提出。 兰溪红了脸笑,悄然咬着他的耳朵,“刚才真想索性就在这站台里欺负你!看你,敢不敢!” 月明楼开心笑开,也顾不上站台工作人员在前头引路呢,长臂一伸就揽住兰溪的腰,低低笑骂,“坏东西,那刚才怎么不早点扑上来啊!” 车站工作人员热心肠地将两人送出出站口。走出出站口,陌生小城的夜色被一圈小旅店的招牌点亮。门口有几个招揽客人的中年女子,已经坐在台阶上快要困着了,冷不丁看见兰溪和月明楼走出来,便懵懵懂懂起身背诵起烂熟于肚的广告词,“住店吧二位?咱们店里有24小时热水,光纤上网,情侣大床,外国电视……” 月明楼就忍不住笑起来。 兰溪瞪了他一眼,扯着他手,忽地红着脸冲那女人毅然点头,“打折么?优惠点,那我们就去了。” 月明楼再挑眉望她。 兰溪脸就更红。知道以他的身份和条件,完全可以去更好的酒店。火车站外这些小旅店,一来条件简陋,二来——未必干净。 兰溪再抬眼镜瞪他,“是我想要的。那你就得住我能住得起的旅店,用我用得起的条件……如果你受不了,那就,那就坐下一班火车直接回去吧!” 她一脸的挑衅,却又一脸的娇羞……月明楼笑着却掐她鼻尖儿,“傻瓜!天钩原本最喜欢撒野,你忘了?” 兰溪便笑了,望着他的目光,闪过璀璨的光芒。此时的他不是月明楼,不是月集团的总裁,他只是天钩。 时隔七年,那个小天又回来了。 那中年妇女喜滋滋地带着他们拐进胡同里一间小旅店。胡同里不时走过一些穿着暴.露的女子,见着月明楼,都忍不住在灯光下仔细盯他一眼。兰溪就死死攥着他的手,不许他分神看旁边一眼。 月明楼都感受到了,于是一路走一路低着头,像是羞答答的小媳妇儿。 小旅店的生意出乎意料地好,店老板不冷不热地说,就剩下50块的午夜房和120块的双标间。月明楼看见兰溪咬了咬牙,月明楼便想抢先掏出钱包来定那贵一点的房间。却没成想手被兰溪给按住,她咬着牙瞪了他一眼,“今晚我买单!” 仿佛那见多识广的店老板也被兰溪的吼声给吓了一跳,这才睁大那双睡意朦胧的眼睛盯了兰溪一眼。 兰溪忙垂下头去,还是不好意思了。 月明楼就笑,低低说了声,“人家都依你,溪哥。” 拿了午夜房的房卡,兰溪牵了月明楼上楼去。她雄赳赳,他羞答答,看得那老板又从吧台里伸出头来一直瞅着他们上楼,这才在灯光里耸了耸肩。 . 结果房间有点脏,因为是便宜的午夜房,显然半夜之前这里已经有人“鏖战”过。客房服务人员打着呵欠过来给换床单,却也只是大致拾掇了一下,能换掉床单被罩,却换不掉房间里还残存着的男女气息。 兰溪就赶紧过去打开窗子想要透透气,结果窗子对面正对着另一个房间的窗子,里面虽然房客没干什么,可是却正好看见电视机里播放的“外国电影”……电影正到酣处,男声的粗哑与女声的高曼仿佛是一曲二重唱,此起彼伏地扰得兰溪心下更乱。 扭头回来,正看见那客房服务推着车子出去,站在门口,走廊的光暗暗地,仿佛照见那人从成板的药片里掰下两片来递到月明楼手上。月明楼仿佛还打趣地说了句什么,他们两人就暧.昧一笑,然后那人收了钱离去,月明楼则将药片含入了口中,进来扭开水瓶吞咽了下去。 兰溪就更脸红,却还是为了避免尴尬地问出来,“你,你吞什么呢?” 月明楼依旧淡定地喝水,从水瓶的红盖子上眯着眼瞟她,“别怕,反正不是耗子药。” “耗子药!”兰溪紧张之下,竟然还是被逗笑了。 看她粉颊羞红,月明楼便放下手中的水瓶走过来,嗓音越发沙哑,“……呃,或者说,还真的是耗子药。是让耗子,呃,更强壮的药——如果耗子不强壮,怎么能钻洞更深?” “呀,你坏死了!”兰溪迟钝了片刻便也听懂了,红着脸跳起来要打他。 他便顺手将她揽入怀抱来,仿佛是她自己投怀送抱一般。兰溪便贴着了——他那刚服了药的地方,果然起了效果。 兰溪喘息得浑身都酥软下来,手软软地砸着他,“你,你坏。” “你喜欢。”他哑着去咬她的颈子。 他就是个巨大的耗子,她是他馋涎许久了的奶酪,难道她不知道么? 兰溪却打他,“诶,今晚是我付钱的哎!” 他就伏在她颈窝笑起来,“你付钱的……你的意思是?” 兰溪就闪亮着眼睛推开他,骑着他坐到床边去,“今晚,我做主。” 只消这一句话,月明楼便已心跳到几乎无法呼吸。他屏息,等着兰溪来驾驭她。 孰料兰溪却转身出门,兰花指点着他,“你乖,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她还有什么花样?他猜不到,却更期待。 少顷却见兰溪拎了一打啤酒回来! “这是?”月明楼心急如火,哪里还有心情喝酒呢? 兰溪却推开他,“拼酒!”妙目流转,“赢脱衣服的……”月明楼登时就喘了——七年前的记忆,那喝醉了的小猫儿,一边慵懒舔着唇,一边给她自己褪去衣衫的模样——尽管她当年还没脱到关键地方,可是他当时却已经…… “喝啊!” 兰溪今晚如有神助,划拳把把连赢。月明楼只好连着喝酒。他边喝边要主动脱衣服,却被那小猫儿给拦住。她媚着眼睛,绯红着面颊瞪他,“你专心喝酒,我来替你脱……” 外套和衬衫还都好说,她顶多趁着给他脱衬衫的机会又尝了他的红豆,让他的红豆都在灯光下显出粉红来……可是到了腰以下,他却没办法再淡定。 可是她偏不让他看,扯过他的领带系住了他的眼睛,还让他乖乖将一瓶酒一口气喝干。他立着大口大口喝着酒,她则爬进了他两.腿之间…… 隔着西装裤,她用手去解他皮带的同时,手指有意无意沿着他下方鼓胀的轮廓滑行……他的酒喝得好艰难,好几口险些就被酒给呛着,却不敢停。 终于一瓶酒喝光,他神智都醺醉了,扯住她的手,另一只手一把扯下挡住他眼睛的领带。垂首去看,她猫儿一样翘着pp蹲伏在他腿之间,小手向上抬起,正好奇又坏坏地碰着他那里…… 月明楼大喘,一把将她的手直接按在上面——所有的亢扬,都交到她的掌心。在她惊讶的低低叫声里,他握紧她的手,教给她、也是强.迫她带给他欢愉…… 兰溪小小地惊呼,感知他在她掌心的越发长大。却又不肯就此被他迫住,她调皮伸舌轻轻一触—— “嗯!——”他登时高声吟哦,全身都因血流贯顶而呈现出迷人的粉红…… 兰溪着迷地凝视着他。原来他这样的男人,在这样的时刻,竟然也是全身的粉红哦。 她骨子里的小小恶女终于笑着昂扬而来,她将他推到窗前去。拉下纱帘,却仍能看得清对面那窗子里的“外国电影”。她从后头环着他的腰,小手按着他的教导来取悦他,而她早已爆满的xiong,紧紧贴着他光luo有力的脊背,ru尖沿着他紧.致的脊梁沟,与她的手指以相同的节奏,上下滑动…… 月明楼立在窗口,控制不住地吟哦出声。他的嗓音高亢而华丽,像是紫光潋滟的丝绸,浮光游弋,慑人心魂…… 吟哦里,他忽然转头来想咬她,却咬不着,他几乎在低低地啜泣,喘息着呢喃,“你这个,这个,小坏蛋!” 一次巅峰之后,他累得烫在被褥间。她却更是精神百倍,双眼闪烁着猫儿般的贪婪与狡黠,跨上他的身子。 他之前竟然被她那样就给……他此时含着羞,也带了一点怯怯,咬着被单问她,“你,你这次要怎么样玩儿我?” 兰溪像是认真地想了想,“我记得总裁的手机里存着一段视频哦。嗯,那次好可惜,我竟然什么都记不得。不如这次找一找当时的记忆,看究竟是我强抱了总裁,还是总裁强赖了我?” “唔,我……”月明楼赶紧想要反身去抢手机。可是早已被兰溪眼明手快给抢在手里,开了摄像头,从手机屏幕里看他的神色。 他被她骑在身/下,他面上都是若羞若惧的神色,而他的身上是一片迷人的粉红…… 兰溪还穿着裙子,就已经等待不及,她自己将裙子撩高到腰上,便坐了下来——长驱直入的柔致,让月明楼情不自禁挺起了腰,那样坚.挺的男子,主动在她身/下成了波潮不断的水…… 兰溪一边骑着他,一边想要去调他原来的那段视频,可是他的vertu手机实在不是她玩过的,就怎么都找不见那个文件。兰溪一边骑着他涌动,一边着迷地看着他在摄像头里的迷人……他长睫微合,薄唇粉红微肿,他自己咬着唇,头向后仰,露出阳壮的喉结——仿佛以此来与她的驾驭对敌…… 兰溪只觉身子里惊涛拍岸,一片水声琳琅;忽然浑身紧/缩,她就再顾不得手机,扔开它,伸手死死按住了他的手臂,将身子都更深更紧地伏下去——巨大的快乐让兰溪几乎要哭出来,她到这个时候才发现,竟然忘了买tt! 这时候她怎么舍得离开?她使劲掐着他的手臂,高声叫了起来,“坏蛋,你只知道买药,怎么没买套!” 他又是亢扬地呻.吟着,却又忍不住想笑,“傻瓜,你说你付钱……你不给我买,我自己才不买……” “嗯,啊!”兰溪的巅峰疯狂到来,她死死夹住他的腰,缩/紧全身,在巅峰里大喊,“那,那怎么办?” “傻瓜!我都给你——”月明楼趁着兰溪巅峰到来,猛然翻转了身子,将她的腿高高抬起架在他肩膀上,更深更深地——灼热喷涌! 兰溪被他气疯了,简单休息了半个小时,便再起身惩罚。 他被她绑在床头,她不让他再主动,她以为这一次她一定能够来得及全身而退,却没想到在又一次巅峰到来的刹那,他竟然将长腿猛然攀住她,困着她的身子,再度——在她最深处爆.发…… . 东方霁晓,她在他怀里醒来,而他在她身子里醒来。门上传来敲门声,说是午夜房的时间到了,兰溪想要起身穿衣,他却按着她,从后头再度打湿了她…… 披着晨光从小旅店里走出来,兰溪已经腿软,而一双眼睛润泽如淋满晨露的花儿。 他握紧她的手,站在火车站的朝阳光晕里邪魅地笑。 她咬牙瞪他,“……我先去下药店。” 他笑起来,扯紧她的手指,“笨蛋。我早吃过药了。” “昂?”兰溪想起他事先吃过的那药片,登时有些结舌,“你是说,你之前吃过的那个药,不不不是……?” 他含笑点头,目光如醉,“傻瓜,跟你在一起,我还用吃用来动情的药?我吃的,就是男人该吃的避孕药。我不会在最后那一刻放开你,可是我也不会让你担心……” 兰溪心头一热,急忙垂下头去。昨夜的疯劲儿终于酣畅地宣泄了,现在她愿意为了他,去做一朵垂首含羞的花儿。 他举起她的手背轻轻吻着,“其实我一直想知道——七年前,我那么疯狂了之后,你,是怎么照顾你自己的?” 在东山水库之前,他都不确定七年前的人是谁。他只知道他当时是疯狂要了许多回,而且没有任何的保护措施——所以当年他对尹若心中愧疚良多;而今日知道了是兰溪,他心中的疼更是百转千回。 尹若事后还有他愧疚的呵护,可是她呢…… 兰溪笑了下,轻轻摇了摇头,“你别担心,我没事的。你忘了我是坚强的蒲公英啊?那些事情我都自己处理好了。我没受过伤害,你放心。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她毕竟是杜钰洲的女儿啊,他爹手底下那帮小混子什么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