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她儿子并不差,为什么摊上这样一个女孩? 好吧。这事我不会和阿衍说的。至于你和阿衍的事,你们作为年轻人为对方多想想,你们家人作为家长脚踏实地地想想,我和我老公都觉得你们俩不合适。”说完,蒋母不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匆匆往外走,出了门口,方记起脸上的láng狈,抽出纸巾擦脸。 一边擦,一边是骂,一面是琢磨:怎么让儿子回心转意?看来必须找个能吸引儿子的女孩,这样儿子自然能把蔓蔓甩掉。 画廊里的人,同望蒋母走的方向,初夏叹出一丝气,是没想到蒋大少有这样一个妈。但是,天底下婆婆都差不多样,她自己的婆婆也不怎样。当初她嫁的时候,带过去的嫁妆是婆家给的聘礼的两倍。为这事,她和老公现在和婆家几乎都不来往。 蔓蔓听着初夏的叹气声,知道初夏是想起自己当初结婚的事了,纤眉微动,抬眸,看见两个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装裱室门口,应该是把刚才蒋母来的那一幕都尽收眼底了。 一时,蔓蔓觉得尴尬,是想:家里外什么糟糕的事都被他们看见了,而且偏偏是男朋友的战友。 而其实,两个爷想的是同一个问题:这蒋母看不起蔓蔓,他们陆家还看不起蒋家呢! 我说。”看蔓蔓低下头,姚子业靠近陆君悄声说,你要不要去安慰她两句。” 安慰? 怎么安慰? 君爷冷眸,不需多话:没必要。” 一是,君爷从不会安慰人,不知道怎么安慰起。 二是,君爷对这种事从来都认为,安慰有屁用?军人对付敌人,就应该用枪用pào用计。对蒋母这种,就应该找根刺狠狠刺到蒋母心头上,让蒋母心痛得心脏流血,悔不当初不说,还得回来哀求他妹妹。 初夏这会儿接到了蒋大少的回电,因为蒋母在的时候打过去没有找到人。 听完初夏描述的整个过程,蒋衍眸一沉,问:蔓蔓在吗?” 在。”初夏把电话jiāo到蔓蔓手里。 刚泼了未来婆婆一杯水,蔓蔓在与男朋友通话的时候不由深吸上口气:阿衍,那个——” 你什么都不用说,初夏都和我说了。”蒋大少快刀斩乱麻的风格在这一刻展现无遗,你周末能把户口本拿出来吗?” 蔓蔓愣:他这话意思是—— 周末我会给一个惊喜。”蒋大少卖个关子。 这个关子肯定卖得不高明。蔓蔓一听户口本三个字,都能体会到言外之意,脸蛋浮两朵红云:你不用和阿姨说吗?” 周末你把户口本准备好。还有,我不是告诉过你,你要相信解放军蒋衍同志的心吗?” 蔓蔓无语:解放军蒋衍同志,雷厉风行。 对了,你的脚怎么样了?如果你觉得怕给陆上校添麻烦,我带你去我姐医院里给你找另一个医生看。” 说曹cao,曹cao在这呢。蔓蔓不小心眼神望到君爷那头。 陆君同志似乎有千里眼,顺风耳,冷眉竖起来:我今天是来给你的脚换药。” 君爷亲自登门给她换药,这种盛情岂止是难拒。蔓蔓无奈地向男朋友汇报:不用了,陆上校在我这里。” 蒋大少猛眨眼皮,握起下巴颌,是不禁又想起了义父说过的话。 不过,无论事实是怎样,他妈怎样,君爷怎样都好,他都是要和蔓蔓结婚的。 蔓蔓,把电话给陆上校。” 背后忽一阵冷风,蔓蔓刚转身,手里的电话被君爷抽走了。 蒋中校。”陆君同志其实对这个妹婿尚在考察阶段,毕竟以刚刚蒋母那番表现来看,口气不是很客气。 陆上校。”蒋大少听出对方的不客气,心里有想到可能是自己的妈刚惹的祸,英眉挺立,我媳妇的脚伤拜托你了。” 你们都没结婚呢。”没结婚就想妄图称媳妇霸为己有?陆君同志现在要再三考量,这个妹妹刚找回来,多少也得给他点时间在妹妹出阁之前,享受一下兄妹之乐。 陆上校不是看在是我媳妇的面上才帮她吗?” 这个妹婿看来不仅只有傲,有点小滑头,脑子灵光的男人,至少能让他老婆不受人欺负。但是,想结就结?凭蒋母那个样? 冷眸里的厉光一闪:我是作为医生在给你建议。她的脚都没有好,你们能结婚行房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