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一刀杀了他。 你想本王杀了他?”皇甫少卿在叶蓁蓁的眉眼里看出了杀气,他常年在刀口上舔血过活,这样的眉眼他一点也不陌生。 叶蓁蓁闻言心里一跳,怎么少卿连我想什么都知道,真是邪门了。 是。”叶蓁蓁很大方承认,毫无遮掩,一个女人能说出这样血腥无情的话,如果不是因为极大的怨恨,也不会如此。 她不在乎皇甫少卿怎样看她,她只在乎养母过得好不好? 你的要求有些过分。”皇甫少卿冷冷一笑,女人啊,女人,狠起来绝不像她的外表那样娇媚无害。 初见时以为她只是一只小野猫,原来实则是一只深藏不露的母老虎。 不过够坦诚,够直率。 叶蓁蓁低垂着头,她知道会被拒绝,她早就料到,与现在的少卿相处了一段时日,他的性子很迷,当他拿话逗你的时候,也就如那猫捉老鼠一样,让你以为有希望,最后却是绝望。 怎么?”皇甫少卿揶揄道:生气了?” 一瞬间,叶蓁蓁失望的神色只是一瞬间,很快淹没在抬起头的那一刻。 没有。”回答gān脆利落,是奴婢给殿下您添麻烦了,以后不会了。” 今日少卿能如她所愿,将她带出来见养母一面,已经是莫大的恩赐,至于那畜生,希望他今后能好好做人,善待养母,仅仅是希望。 若叶蓁蓁像别的女人那样,祈求他,装可怜博同情,皇莆少卿可能会嗤之以鼻,不过恰好相反,叶蓁蓁很冷静,冷静得判若两人,这一点他有些意外。 皇甫少卿讥笑道:本王如你所愿,但陈氏未必会承你的情,只怕你好人做不成,反倒惹得一身骚。” 少卿说的没错,她是为了养母的幸福,可是那也只是她一意孤行的想法,她很怕,经历上一世,养母那样年轻就走了,她不敢去想那些。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那个男人造成的,她被怨恨蒙了心智,一念成魔,一念成佛,善恶仅仅在一瞬之间。 叶蓁蓁抬眸道:多谢殿下开解,奴婢记住了。” 皇甫少卿嗯了一声,便阖眸假寐,不去理她。 只是他脑子闪过另外一件事,那便是叶蓁蓁手里的玉佩,只不过一眼,那是大梁国才会有的软玉,云纹雕花镂空的暗纹,做工极为jīng细,定是出自名师之手打造,光看玉器的光润程度就已知非凡品。 一般这种佩玉,非达官显贵,一般人根本无福消受。 早年听闻大梁国皇帝南游之时,不慎遇到刺客,当时场面很是混乱,皇帝身受重伤,五十名暗卫抵死才救了回去。 只是那云妃便从此不知所踪,据说当时云妃还怀着身子,这件事各国皇室尽皆知晓,因梁帝深情,对云妃下落一直耿耿于怀,所以多年来后宫凋零。 陈氏所言,叶蓁蓁生母绝色姝丽,如果只是一个乡野寻常女子,这也太多巧合,若是云妃本人,那就………… 皇甫少卿突然睁开眼睛,在叶蓁蓁脸上细细打量了一番,这么一说,倒还真不像巧合。 殿下。”叶蓁蓁被他瞧得心慌,您怎么了?” 皇甫少卿勾唇一笑,竟大发慈悲的道:你放心,那人伤不了陈氏,本王向你保证。” 叶蓁蓁莫名其妙,…………” 当夜,陈氏的男人躺在chuáng上,手腕的剧痛把他疼醒,这一醒不打紧,关键是半夜三更的,chuáng边竟多了一个黑影。 如果不是见鬼,他还真当自己眼花了。 他想大叫,吓得死命去推醒陈氏,谁知陈氏睡得像死了般,竟一动不动,恐惧一步步靠近,就像死亡的脚步。 男人瞪大眼睛,吓得牙齿打颤,竟半天发不出一句话来,这是怎么了,莫不是鬼压chuáng了。 这么一想,男人更加惊怖,他想逃,可惜他逃不掉,黑影将他一把扯到地上,男人闷哼一声,想要爬起时,却被黑影踩在脚下,黑影的脚很重,踩得他的脸很疼,很疼。 他的脸骨都要被他踩碎,死亡进一步bī近,他想要活,他还不想死,但他发现竟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 是梦魇吗?可是明明很痛。 黑影如鬼魅般的发话,不想死,以后对那妇人好点。” 男人不能出声,只能呜呜的求饶,表示同意,黑影继续威胁,你最好保佑你那妇人活得长长久久,若做不到,随时取你狗命,不信你可以试试。” 黑影见那死狗样窝囊的男人,那死样子让他很是鄙夷,男人为了活命,不停的呜呜发声。